“哼。”
“刚刚喊‘冯大哥’的,还有喊‘探丫头’的几个,我可全都记下了,一会就和竹影樵君一起受罚!”
众女闻言,却都有些不解的看着李纨。
一听说起冯一博,黛玉抹了抹泪,就接口道:
“英雄是个真英雄,说吞扶桑就吞扶桑,只是豪气学到了皮毛,细腻却半点也未得真传。”
随后围绕着这个话题,一众女孩们就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尤家姐妹莫名躺枪。
她不直接夸冯一博,却用精准练达的语言,表述出冯一博这阙词的精彩之处。
本人亲自出马,众人自然纷纷点头。
刚刚冯一博作打油诗,说她爱笑人,还说黛玉爱较真。
黛玉不以为然,还掩嘴轻笑道:
“不然呢?你们怕我自己受罚孤单,自愿一起受罚,我当然高兴了!”
李纨见此,也没再纠缠,她笑着摆手道:
“好了好了!咱们把探丫头说的脸都红了,再说下去,怕是也要作诗骂我了。”
可这两个,一个是冯一博的师姐,一个是大房正妇。
“之前听林丫头说,东海郡王的诗才也不逊于冯大哥,原来这打油诗就是和你学的?”
想了想,她就朝冯一博赞道:
“真不愧是冯大哥!这样细腻的词令,可以比肩李后主了!”
后周符氏指的是周世宗柴绍的皇后。
“李后主的那阙写的是秋怨,句句不提秋,也不提怨,却句句都是‘秋怨’。”
眼见探春将调笑她的话,都拿来出调节气氛。
“我才是!”
“你们好歹凑数,我连数都没有!”
“……”
在众女的欢声笑语中,冯一博笑着离开。
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