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清州,凌天行才在路上慢慢的了解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与乾元大陆隔着一道悬崖的流光国,是一个没有修仙者的普通人的国度,但是国家的高层却是知道修仙者这样一种逆天修行的人的存在的,在临走前,他从廖中正那得到了一份地图,发现,出了清州之后,要想去往那中心地带,下一站就是要经过月夜城,于是,他独自一人认准了方向就出发了。
途径一座茶馆,他无意间听到了两个人在阴谋算计着什么,在听了一会以后,才发现,原来这两个人是骗子,专门合伙骗那些有钱人,这不,两人已经商量好了。
“那姓胡的可是个有钱的主,这样,你一会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就躺地上,我就证明说是那姓胡的害的你这样的,那姓胡的自持身价,怎么会跟我们翻脸,在说,这里这么多人,他也要顾自己的面子,我们讹他点钱,赶紧跑路就好了,去下一个地方在找别人。”
两人商量了一下,甚至是把详细的情节都说好了。
凌天行笑了笑,他不禁又听起来姓胡的那一桌人的对话。
“胡哥,我们货物都准备好了,今晚就出发吧,虽然白天安全点,但是连夜赶路的话,在明天早上就能赶到了,你也知道,那月夜城的老板娘很是讨厌别人在晚上才把货物送到的,反正路途挺近的,不如就一会动身好了。”
一位青年壮士对着身边一个长相善良的人说道。
“这样最好了!”
正说着呢,一个瘦瘦的人就走到了他们旁边。
“哎呦!”
瘦瘦的人突然脚下一滑,摔倒了。
“唉,老夏!老夏你怎么了?”
一个胖胖的人这时候突然跑了过来。
“你们,你们对老夏做了什么?”
胖胖的人突然怒眼圆睁的看着姓胡的。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假摔?”
凌天行心里暗自好笑。
正在这个时候,一对衙役却是听到了这茶楼里的叫声,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喊什么喊?”
胖子一看,心想,坏了,这衙役怎么赶巧了正好在这的?但是,都演到这份上了,干脆继续往下演吧。
“哎呀,我的娘哎,差役大哥,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啊,我们这在这坐着好好的,这一桌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是出手把老夏打晕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胖胖的人哭喊着,两眼竟然还真的就挤出了眼泪。
“你说什么?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滑到了,你们却要怪我们?”
青年壮士一拍桌子,吓得胖子和那衙役也是一跳。
“拍什么拍?走走走,你们给我们回去,现在这人不知道死了没有,有事去衙门。”
被青年这么一拍,这衙役也是有点恼怒,怎么说他都算是个小官吧,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慢着!”
凌天行站起来对着衙役说道。
“官差大哥,想必你是弄错了,这两个人是专门靠着骗人为生的,他们两人合伙来欺骗这位大哥的。”
“你是什么人?”
衙役并没有听凌天行的话,而是怒喝道,好嘛,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出来挑衅自己的威严。
“哦,在下凌天行。”
“小子,你说我们是骗子?我可告诉你,我这朋友都躺在这了,你怎么说?”
“官差大哥,不知道你的腰牌去哪了?”
凌天行没有回答那胖人的话,而是对着衙役说道。
“我的腰牌当然在我的腰上,哎?我的腰牌呢?”
这衙役被说的一愣还真就想要拿出自己的腰牌,但是一摸,腰牌没了。
“在这地下躺着的那个人身上。”
凌天行笑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白日做梦,一个都晕倒的人,怎么可能会偷官差的腰牌?”
胖人大笑道。
凌天行没有解释,而是蹲下来,把那老夏的身体翻了个身,在后腰上把那腰牌拿了出来。
“这。。”
“怎么回事?”
“我的腰牌怎么。。。”
“老夏,你。。。”
胡老板和青年以及衙役和胖人都是一阵惊呼,一个晕倒的人,怎么可能身上会有官差的腰牌?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老夏没晕,而是偷偷的拿了腰牌藏在了自己身后,那凌天行说的这两人是骗人的这些话就肯定是正确的,而这两个人真的就是骗子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在晕倒了还能偷了腰牌藏在身后?
“哼,原来真是个骗子,起来,赶紧起来。”
衙役大怒道,现在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但是踢了老夏两脚以后,这老夏还在那装死。
噌——
衙役抽出了长刀,一个猛刺,就要刺到了老夏的身体上。
“别,别,我错了!”
老夏一个睁眼,猛地站了起来。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跟我走,你,你,还有你们,都跟我去衙门。”
衙役一连点了点胖人,凌天行还有胡老板他们一行人。
“这个官差大哥,我们今晚却是还有重要的货物要送往月夜城,恐怕。。。。”
胡老板从袖口掏出了十两银子,偷偷的递给了衙役。
“哦?去月夜城,那好,其实你们也是受害者,好了,那你们就走吧。”
把银子揣怀里,衙役就要走人。
“对了,天这么热,几位官差大人不如去喝点东西,凉快凉快,我和这位小兄弟却是有点投缘。”
胡老板一看,这衙役还真是贪心,竟然还有带着凌天行走,无奈,还是掏出了十两银子。
“额?我就值这十两银子。”
凌天行一看,衙役有收了十两银子,不觉得有点小小的郁闷。
“哈哈,胡老板,您说的这什么话,我本来就没有想带他走的意思,哥几个,将这两个人押送衙门。胡老板,我们走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老夏,你说你偷什么腰牌?”
“老尚啊,我都躺那了,我怎么偷啊?”
“那腰牌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我怎么会知道,真是邪门了。”
原来,凌天行偷偷的使用了仙法,将那腰牌偷偷的放到了老夏的背后,反正两人不是好人,干嘛要与他们客气?
入夜,凌天行的车篷里,胡老板自己一人走了进来。
两人聊了一会,就听见外面有人惊叫一声。
凌天行和胡老板出了帐篷,就看到那天上的月亮,竟然在一点点的消失?
“天狗食月?”
胡老板大惊。
“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大家赶紧停下脚步,敲锣打鼓,将这天狗赶走。”
在凡间界,有一种叫做月食的自然现象,但是,人们却把这自然现象当做是一种警告,一种不吉利,凶兆的警告,于是,人们就制造出很大的声音来,把这吃月亮的狗妖赶走。
“原来是月食,我在书上看过,这是自然现象,似乎是关于星球的运动什么的。”
一看原来并不是什么他们讨论的妖怪啊什么的,凌天行不禁莞尔,就在他想要回到马车里的时候。
嗖——
一道不起眼的流光飞向了天际。
“嗯?修仙者?怎么回事?”
趁着众人都在敲锣打鼓制造噪音的时候,凌天行一个闪烁消失不见。
跟着那个修仙者,凌天行感觉的有点小小的吃力,因为不能被发现,还有紧紧的跟着。
“黑耳,你又出来作祟,看我这次不将你捉拿。”
树林里,一身白衣的修仙者正在全神贯注的追赶着一只妖兽。
“后承天,你不要逼我,我不想杀你,看在你老祖宗的份上,我一直避让与你,你怎的这么不识好歹?”
“老祖宗?哼?要不是你,我后家的先祖怎么会在这凡间界孤独终老?看箭!”
“什么?烛龙之箭?你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