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羡慕的不要不要的,对讲机里传来“刺啦”的一声:“0202,收队!”
是总队长?
三个人齐齐的一立正:“是!”
速度很快,半个小时,指挥车开到了总队。
汇报完后,言文镜、于支队、重案的两个支队长全被撵了出去。
线索这么多,且这么突然,要追踪,要调查,更要走访。
反正今晚他们几个是别想睡了。
总队长又把那几个特勤叫到了指挥室。
棒球帽,牛仔夹克,内勤女警,那对情侣,以及戴眼镜的中年人。
“老韩,发个信号!”
特勤支队长捏着对讲机,走远了一点:“0101…”
确实在震,包括眼镜腿、帽檐、牛仔夹克立领。
但极细微,而且必须是通话的时候。所以,林思成压根就不是靠这个发现的…
总队长打量了一圈,看着棒球帽的手:“抬手!”
抬起来,确实有茧,但看屏幕中的监控回放:当时小伙和林思成迎面走来时,他手是垂下去的,看不到手上的茧。
但既便有茧,也不是一定就是玩枪的。更有可能,玩的是洛阳铲…
那林思成是怎么发现的?
孙副支队笑了笑:“别紧张,放松!”
但三位大领导全在,今天还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哪是他想放松就能放松的?
特勤更紧张了。
总队长端着下巴:“晚上吃的什么,在哪吃的?”
特勤愣了一下:“报告领导,矿泉水,面包!”
嗯,特勤车上吃的。
“中午呢?”
“炒菜,米饭,总队食堂。”
“星期一早上呢?”
星期一,这都五六天了?
他正回忆着,总队长的脸突的一垮,声音又快又急,而且极大:“好好想!”
特勤瞳孔微缩,脸色虽然没变,但右手食指微不可察的蜷了一下。
两位总队长对视了一眼:明白了,玩枪玩成了条件反射,一紧张就想扣扳机。
这个是被林思成的那声“洞几”给诈出来的。
再看内勤的手,这个不用看:手腕里像是爬着几条蚯蚓,腱鞘炎很严重。
“老韩,完了给批几天假,让姑娘好好看一下!”
“是!”
又往前,看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个不用问:从治安反扒队干上来的,进特勤队以前,干的最多的就是化妆成小偷,在火车站、商场、公交车上抓小偷。
干的久了,习惯里难免会带上一些,被人盯着时眼睛会飘,一看就不老实,特像贼的那种感觉。
再往下,是那个夹克衫。两个队长对视了一眼:进特勤队之前,这位在特警支队,是总队的散打冠军,甚至市局都有名次。
但只限于内部,林思成没见过,更不知道。
他很清楚领导为什么把他们叫过来,夹克衫腰板一挺,一个立正:“报告!”
“讲!”
“林老师练过武,而且绝对是高手。我练过八极,也练过形意,他看一眼我走路的姿势就知道…”
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林思成要不是高手,一个打不了十八个。
两个队长点点头:“不错,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咦,没挨骂?
如果特勤暴露,不管是被谁发现的,是犯罪嫌疑人,还是保护目标,这都是重大事故。
这几个,已然做好了挨批、受处分的准备。
但没想到,领导竟然会夸奖?
齐齐的敬礼,几个特勤鱼贯而出,最后的牛仔夹克关好了门。
人刚走,特勤支队长一个立正:“领导,我检讨!”
检讨个屁?
并不是特勤不专业,而是林思成太妖孽。
总队长没吱声,又点开了录像,画面不断放大。
先是那一对夫妇:男人手指粗大,指肚肥厚,指甲早陷进了肉里。
女人手背上像是长了鳞片。
还有这两个,卫衣男颧骨泛灰,西装男眼窝泛青。
还有这个穿棉裙的,这哪是什么女孩,至少也有三十岁:妆画的很浓,但依旧能看出,鼻子上有好多斑…
啧,还真是观察出来的?
但看监控录像,林思成与这几个都是错肩而过,仅仅只是照了一次面。
这眼睛,怎么这么尖?
孙副总队端着下巴:“队长,这是个奇才!”
废话不是?
总队长叹了口气:“老孙,别想了!”
有个好老师,说不定还会有个好岳父和好岳母。更关键的是,他本身的能力就顶到了天。
林思成脑子吃肿了,才会干半月一月都可能回不了一次家,工资只有三瓜两枣,危险性还这么高的工作?
总队长想了一下:“可惜,他要回西京。如果在京城,请过来顾问一下还是可以的!”
孙副支点着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临时申请,借调一下也不是不行!”
总队长没吱声:省对省,程序不是一般的麻烦。需要契机,更需要领导支持。
第一时间,他就想到唐司长…
正琢磨着,对讲机“嗡嗡”的一响,里面传来于支队长的声音。
稍有些颤,略显兴奋:“0101!”
总队长抓了起来:“讲!”
“那个女人的底细查到了…”
两人的眼皮一跳:二号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