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余惟,惊愕中带着无比清晰的笑意,浪漫过敏的人也会期待浪漫,尴尬,难忘,乐在其中。
“我妈跟我说,要敬畏舞台,等唱完这首歌,我再告诉你答案,现在,让我们先完成对观众的承诺。”
祁洛桉抓住他的手,迈出轻快的步子,走向了那片为他们亮起的舞台。
她的回答不言自明。
“一般在小说里立这种flag的都活不到表演结束。”
余惟是会煞风景的,这玩意跟打完仗回来就结婚有的一拼,有什么遗言还是赶紧说完吧。
“那行吧。”
祁洛桉回头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理,“其实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额……说点大家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