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来神色错愕，觉得这一幕很不可思议。
“老齐，你连这都看出来了？”苏宇望着面前的齐东来，笑着问道。
“废话。”齐东来翻了个白眼，说道：“当年，我就是人王，走过人王道，也见过人皇道，自然看得出来。”
“当然，没有见过的，可能见了你，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他们只会觉得，你身上好像有皇者气息，恨不得去朝拜你。”
顿了顿，齐东来问道：“你走人王道，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你走的人皇道，这是怎么回事？”
要走人皇道，便要先走人王道。
先成王，再成皇。
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哪怕是秦人皇的力量传递给了苏宇，化作了一个“皇”字神文，苏宇的身上，也不该有人皇的气息流淌而出。（见第430章）
只能说，苏宇未来去争夺人皇之位的时候，能占据一定的先机。
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可为何，苏宇身上现在就有人皇的气息在流淌了？
苏宇闻言，目露茫然之色。
过了一会儿，苏宇才说道：“老齐，其实我也不知道。今日，我传道结束后，许多身影出现在了我的内天地中，在朝拜‘王’字神文和‘皇’字神文。”
“我注意到，‘王’字神文也在朝拜‘皇’字神文，于是，便来请教你。”
“我觉得，你或许可以为我解惑。”
苏宇没有任何隐瞒，如实道出。
但是，让苏宇失望的是，齐东来在听到后，却是摇了摇头，叹道：“你的这个问题，倒是问到我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当年，秦人皇也没有跟我说过这种情况。”
“不过，你可以让我想想。”
齐东来叹息一声，目露思索之色。
苏宇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同时，苏宇在研究内天地中的一道道身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齐东来突然抬头，望着苏宇，悲哀地说道：“我想，我或许……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苏宇好奇，连忙问道。
“唉……”齐东来先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这才说道：“我想来想去，你身上有人皇的气息流淌而出，那么，只可能是一种情况。”
“当今世上，没有……人皇。”
说到这里，齐东来突然想哭。
人族中，若是没有人皇，那么，当今世上，人族会惨烈到什么地步？
当年，追随秦人皇，好不容易为人族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基业。
哪怕，最终他们全都战死了，可人族，也不该没有人皇。
这世上，唯有人皇，才会真正的一心为了人族崛起而努力奋斗。
不然，哪怕再强，也成不了人皇！
“怎么会没有人皇呢？”
齐东来仿佛疯了一样，呢喃道。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齐东来归来，哪怕知道秦人皇也陨落了，也依旧心存希望。
可现在，希望破灭了。
苏宇神色一怔，没有人皇？
只是，和齐东来不一样，苏宇对于有没有人皇，没有太大的感触。
毕竟，没见过，也没有经历过。
苏宇张嘴，想要安慰安慰齐东来。
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就在苏宇还在思索的时候，齐东来再次抬起头来，眼眸中，一片明亮。
亮的吓人。
“老齐，你怎么了？”苏宇担心地问道。
老齐可不能有事。
实在不行，去求求三位长生前辈，让他们帮帮忙。
“没有人皇，人族没有人皇。”
齐东来望着苏宇，双手抓住了苏宇的肩膀，带着浓浓的希望，急切地说道：“苏宇，答应我，如果人族真的没有人皇，那么，你一定要成为新的人皇！”
“人族，不能没有人皇！”
“苏宇，答应我！！！”
齐东来摇晃着苏宇的肩膀。
“老齐，我答应你。”苏宇被摇的眼前有些花，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齐东来这才放开了苏宇，说道：“苏宇，对不起啊！”
“这条路，很难走。”
“但是，除了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走。”
“当然，我也会努力成为人皇的。”
“我若是成了新的人皇，你当人王就行。”
“人皇，没有那么好当的。”
齐东来叹息一声。
这个时候，齐东来突然后悔了。
苏宇太小了，不该去承受如此重担。
于是，齐东来又说道：“刚刚的事情，你还是忘了吧。”
“我曾经当过人王，我更有经验，我会尝试着去当人皇。”
“我要是不行，你再上。”
齐东来咧嘴笑了笑。
老一辈的事情，便让我们老一辈的去做。
等我们死完了，年轻人再上。
苏宇闻言，没有去争，只是笑着说道：“老齐，我们一起努力。”
“一切，都是为了人族。”
齐东来附和道：“一切，都是为了人族。”
……
告别了齐东来，苏宇回到了守夜人分部。
苏宇坐了下来，还在思索齐东来说的话。
人族没有人皇。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
但是，苏宇很难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
想了半天，苏宇来到了长生洞天中。
等到坐下后，苏宇才问道：“三位前辈，当今世上，人族可还有人皇？”
“没了，早就没了。”长生仙叹道：“很久以前，人族就没有人皇了。”
齐东来说这话，苏宇或许还会持怀疑的态度。
但是，当这样的话从长生仙的口中道出时，苏宇知道，这一定是真的。
当今世上，竟然真的没有人皇。
“没有人皇，人族会怎样？”苏宇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人皇在，人族一统。”长生仙说道：“既然没有人皇，那么便意味着，当今世上，人族四分五裂，各自为政。”
四分五裂？
各自为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