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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中，秦长歌和谢不言、叶寒舟等人来此，提审这个身上有桂花香水味的俏书生。
此时秦长歌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俏书生，秦长歌平静地问道：“姓名？”
俏书生老实交代：“我叫凌朔。”
秦长歌问道：“玄弈的考题是你让慕容归鹤给他的？”
凌朔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毕竟都已经被查到了，再否认只会平白无故多吃些苦头罢了。
见凌朔承认了，秦长歌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考题泄露给玄弈？是不是他指使你的？”
显然，秦长歌脑补了一出作弊的大戏。他觉得玄弈和凌朔应该是一伙的，然后通过慕容归鹤这个棋子把双方的关系切开，实际上玄弈和凌朔两人应该都是主谋。这就是秦长歌的算计。
凌朔摇了摇头，说道：“是我揭发玄弈科举舞弊的。”
此话一出，秦长歌、谢不言、叶寒舟等人都是一阵错愕，这就有些奇怪了，贼喊捉贼，秦长歌脑海中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成语。
秦长歌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朔解释道：“我和那个玄弈有仇，我们同样是白鹿书院的学子，我比他晚一届，但是玄弈经常欺辱我。我忍无可忍，借此机会准备将他送进大牢，只是没想到我自己也被抓了。”
凌朔的回答十分清晰有条理，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秦长歌问道：“有一个问题，如果这只是你的一场复仇，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科举考试的试题的？”
此话一出，谢不言、叶寒舟等人都是暗暗点头，是了，这凌朔想要复仇，这是人之常情。
玄弈因为知道慕容归鹤能够“未卜先知”，所以购买试题，这也是人之常情。
慕容归鹤为了钱财做一件惠而不费的事情，这也可以解释。
但是问题就是为什么凌朔这个贫家子弟，能够拿到这次科举考试的试题。
要知道科举考试乃是大夏王朝三年一度的盛事，至关重要，多少达官显贵想要拿到试题都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凌朔这个住在寻常市井，家附近是一个桂花糕工坊的贫家子弟，怎么可能拿到这次科举考试的试题呢？
也就是说，凌朔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秦长歌问道：“你这个问题不能回避，必须回答。”
凌朔解释道：“我拥有特殊体质——通天灵眼，可以看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此话一出，秦长歌、谢不言、叶寒舟等人都是愣了愣。
特殊体质乃是万里挑一的修炼奇才能够拥有的，一般而言，从下位面飞升的天才更为常见。
但是在真武大陆土著很少有能够觉醒特殊体质的，因为基数太大了，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才对。
当然也有像凌朔这样万里挑一、百万人里挑一，才能够觉醒特殊体质的天才。
秦长歌询问道：“你可以看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
凌朔点了点头，说道：“我将这个特殊体质称之为通天灵眼。”
秦长歌说道：“你是通过通天灵眼，然后看见了这次科举考试的试题？”
凌朔有些犹豫，说道：“可以这么说。”
秦长歌皱眉说道：“什么叫做可以这么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难道还想要蒙混过关吗？”
凌朔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在礼部尚书云疏的府中看见这次的科举考试试题的，那个时候，云疏正在向另外一位考生泄露试题。” 凌朔回答道。
此话一出，秦长歌、谢不言、叶寒舟等人都是有些沉默下来。
他们听到了什么？科举考试的主考官、礼部尚书云疏在向其他人泄露考题，这才是真正的科举舞弊案。
此话一出，秦长歌看着凌朔说道：“你确定？”
凌朔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大夏王朝很多地方都看不到的，但是礼部尚书府正好可以看到，我正是从礼部尚书府看见的科举考试试题。”
秦长歌皱眉道：“你不是说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通过你的通天灵眼看到，现在又说看不到。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凌朔解释道：“有些地方是看不到的，咱们皇城很多地方都是看不到的，比如皇宫，这是绝对看不到的。似乎是有特殊的手段可以屏蔽天机。”
此话一出，秦长歌反应过来，他们身处的是真武大陆十大王朝之一，大夏王朝的王城。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藏龙卧虎，有各种特殊手段可以屏蔽天机，这也正常，就如之前秦长歌想要通过占卜的手段占卜到这次的幕后黑手依旧做不到。
为什么？
并不是说这些科举考试的人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王城大部分地方都被屏蔽了天机，秦长歌的占卜手段级别又不够高，所以才会算不出来。
秦长歌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从礼部尚书府上看到的，而且礼部尚书云疏他正在向其他人泄露考题。”
秦长歌又问了一遍。
凌朔点了点头，其实科举考试泄题被抓，他已经完蛋了。现在再多冤枉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必要，现在凌朔是想要坦白而已。
秦长歌站了起来，对谢不言和叶寒舟说道：“看好他，其他的事情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要做。保护好他。”
谢不言和叶寒舟两人都是点了点头，他们可是知道，这次案情突然间变得十分严重了。
秦长歌来到了金刀巡捕的办公大殿，拜见金刀巡捕楚临风。
楚临风看着秦长歌问道：“科举舞弊案查得怎么样了？”
秦长歌说道：“幕后黑手抓到了，而且也问出了实情，但是这个结果恐怕有些不太好说。”
楚临风平静地说道：“这次的案子，陛下既然让我们金刀卫来查，那么自然就是要把一切不好说的地方都给说清楚。”
秦长歌明白了，说道：“这幕后黑手叫做凌朔，他因为私人恩怨想要报复玄弈，也就是那个被揭发的倒霉蛋。但是关键是凌朔的科举考试试题是从哪里来的？”
秦长歌说道：“他的考试试题是通过他的特殊体质‘通天灵眼’从礼部尚书府看到的。当时凌朔看见礼部尚书云疏正在向其他人泄露考题。”
此话一出，楚临风顿时挑了挑眉头，说道：“你确定？”
秦长歌耸耸肩膀说道：“凌朔就是这么回答的，他也没有必要冤枉礼部尚书，这个事情一查便知。就是不知道楚大人要不要查下去了。”
楚临风平静地说道：“咱们金刀卫向来可不管那些人情世故、弯弯绕绕，只管查便是。”
秦长歌抱拳领命说道：“卑职遵命！”
而后秦长歌回到了牢房，把谢不言、叶寒舟等人带走。
谢不言询问道：“队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长歌说道：“去礼部尚书府抓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