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我要那老太婆的相册作甚?难道她照片比我老婆还美?或者那相册是稀世珍宝?”
“不过是块烂木头包着几张照片,有何用?”
两位巡捕闻言,亦点头赞同。他们先前也检查过那相册,不过是个破木盒嵌着玻璃,照片虽珍贵,谁会无聊到偷照片,还是老太婆的?
此时,苏建设话锋一转,指向旁边的傻柱。
“巡捕,我要举报,这相册是傻柱故意栽赃给我的!”
“他来找我时,我惊讶不已,全院都知道我与他不和。我以为他是来道歉,没想到是来害我!”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异样,看向傻柱的目光中满是怀疑。
苏建设刚把傻柱送进巡捕房没多久,傻柱为何又去找苏建设?报复?四合院门口老槐树上的拳印足以说明一切,那一拳之威,令人咋舌。
傻柱心中慌乱,色厉内荏地喊道。
“巡捕,别听他胡说,我只是路过,看到相册才质问他。老太太待我如亲儿,我怎会偷她东西?他是不想赔偿,才故意捣乱!”
众人闻言一愣,他们不关心相册是谁偷的,只关心赔偿。傻柱没钱,钱在苏建设那里。
“巡捕同志,那老太太对傻柱疼爱有加,视如己出,傻柱怎会偷她东西呢?”
“苏建设,你这小子竟敢嫁祸于人,分明是你偷的!”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不仅要赔给老太太,还得赔给我们!
都怪你,害我们丢了红旗单位的称号,这损失你得赔,大家说是不是?”
贾张氏此刻更是火上浇油地喊道。
周围的人巴不得苏建设赶紧掏钱,怎会出手制止?
“对,苏建设,快掏钱吧,别再冤枉别人了!
老太太那么疼傻柱,傻柱要相册,跟老太太说一声不就得了?”
“我来说句公道话!”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大爷,清了清嗓子,站在人群中说道。
“这相册根本不值钱,就是张照片加上些废木头和玻璃,顶多值几毛钱,不珍贵!”
众人一愣,正欲反驳时,易中海话锋一转。
“但一针一线也不可贪啊,苏建设,你糊涂了,听大爷一句劝,快认了错,向老太太和大家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巡捕同志也不会太为难你,到时候在巡捕房待个十天半个月就出来了!”
刘海中也故作姿态地说道。
“是啊,苏建设,你死不承认又能怎样?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别再固执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政策你听过没!”
“纯属胡说,我啥也没拿,认什么?
我再重申一遍,这相册根本不是我拿的,是傻柱拿着跑到我家丢给我的!”
“我要真拿了,早就烧成灰了,怎会让你们看见?”
两位巡捕站在中间,一时拿不定主意。
尽管他们平日处理过不少事情。
确实,从未碰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往常,证据一出,犯人立刻俯首认罪。
可此刻……
两位巡捕面面相觑,满眼无奈。
双方各有说辞,皆有其理。
先前在屋内,他们亲眼目睹,老太太对傻柱关爱有加,连珍贵的火炉都移至其旁。
然而,那相册本就价值不高。
苏建设出手阔绰,能买诸多肉食,怎会行窃?
人群中的棒梗,心中不满渐生。
“傻柱这**,偷了老太太东西,还栽赃苏建设,简直**!”
“他还阻挠苏建设资助我们,良心何在!”
棒梗懊悔错失诸多美食,更愤恨母亲讨好傻柱,却换来一次次侮辱。
“都是苏建设家的捕鼠夹,害我手指成这样,现在无人愿与我为伴!”
棒梗摸着断指,望着眼前争执,面露难色。
他心思尚纯,回想起被捕鼠夹夹住的瞬间,又忆起傻柱对母亲的猥琐眼神。
“或许,再等等,他们迟早会发现是傻柱偷窃,我就不必多言了。”
……
傻柱见周围邻居纷纷站边,一同指责苏建设,心中有了计较。
“定要让苏建设赔偿,有了这笔钱,我就能资助秦姐了!”
“若贾东旭这个废物冻死在这冬日,就更好了,到那时,有我相助,秦姐不必再守寡!”
傻柱暗自思量,偷偷瞥向人群中的秦淮如,见她同样情绪激动。
她似乎并非真正在批判苏建设,而是对那满桌的肉食与菜肴颇有微词。
“巡捕大人,您可千万别信这家伙的话!
他们家虽有肉,但或许只是掩人耳目呢?
谁说家里有肉便不会去偷邻家的鸡?”
“况且老太太与苏建设有隙,他偷相册或许是想让老太太伤心,却被傻柱撞见,反咬一口也是有可能的!”
此言一出,
不仅傻柱,
就连旁观者也频频点头,
此事似乎颇合逻辑。
见秦姐如此帮衬自己,傻柱眼中的光芒愈发耀眼。
“秦姐,你对我太好了,等贾东旭那废物一走,我绝不会让你孤单,定要让你见识我的能耐!”
傻柱当着棒梗的面,放肆地打量秦淮如。
众人正忙于指责苏建设,无暇顾及他。
而棒梗,满心纠结,怒视傻柱。
“傻柱,我就知道你没死心,还想打我妈的主意!”
“巡捕大人,傻柱对我来说如同亲孙,全院皆知!
他怎会拿我相册,若要看,我直接给他便是!
再说了,不过是个旧相册,傻柱拿了也无用,定是苏建设这孽畜见**日抱着相册,以为偷走能让我心痛!”
“两位巡捕大人,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七十多岁的老太婆一时不察,他就把我的相册摔了!”
聋老太太边说边用力敲打拐杖,情绪激动,仿佛要将苏建设生吞活剥。
傻柱闻言心中暗喜,有了老太太的支持,他总算洗脱了嫌疑。
而苏建设,再怎么辩解也是枉然,
因为,众人都站在他这边,
巡捕又有何理由怀疑他呢?
“傻柱,我就知道你没脸没皮,自己偷了东西,还反咬一口说是别人偷的!”
棒梗心中对苏建设之前的话仍有疑虑。毕竟,在他看来,傻柱虽好色,却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甚至有些憨直。除了力气大,也没见他做过什么坏事。加之他一直给自家送饭……
然而,当他再次目睹傻柱撒谎,并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盯着自己母亲时,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棒梗如何能忍?
若真让这混账东西把苏建设送进巡捕房,他以后还哪有糖吃?若傻柱真成了他的后爸,棒梗只觉自己会痛苦不堪!若不将傻柱送进巡捕房,他母亲定会继续受其*扰!
一想到此,棒梗脸色涨红,怒不可遏。
“傻柱,你胡说!那相册明明是你偷的,我亲眼所见!”
棒梗的声音如雷鸣般在人群中炸响。
不仅前端的苏建设愣住了,就连一直在人群中吵闹着要让苏建设赔偿的秦淮如和贾张氏也呆住了。她们根本没注意到棒梗何时出现。
秦淮如慌忙伸手欲捂棒梗的嘴,但前面的两位巡捕早已听见,径直走到棒梗面前。
“小朋友,你说你看见何雨柱偷了老太太的相册?”
两人严肃地质问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