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自我放逐,余生不安
木云天见状,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大喜过望。
到了此时,众妖兽皆是他的图腾血裔,他算是彻底的安全了。
甚至某种程度上,这些妖兽皆受制于他。
或者关键时刻,他可以号令这图腾血裔。
木一潇等木族人见众妖兽都祭拜完图腾,纷纷上前道喜。
此番他们都是图腾血裔,木族众人心中虽有戒心,此时也要向重妖兽道喜。
只是几只地阶妖兽脸色有些复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喜。
而是在心中默默体会着那些‘契约’,余光不时瞥向玄无极,或者看向木族众人,有探究之意。
他们感觉到图腾强大,也觉察到祭坛法坛的诡异。
这些契约是半强制性的,不是他们所写的模板,是当初木族第一次祭拜时制定的,已铭刻在祭天法坛上。
云梦绿洲千里之外,风卷尘沙起。
“我要活下来,并变强,为族长报仇!”木一晶恨声道,声音越来越大。
但筑基百年,修为如今也只是筑基中期,若是依旧这样,没逆天机缘,余生连筑基后期都没有希望。
“所以这一次燚夏纪之战,你便心安理得的安然无恙吗?”木风一嘲笑。
“那你为何还不死?”女子冷声,毫无怜悯。
这身材火爆的女子正是木一晶,失去眼珠的男子则是木风一!
“呵,那你不会特意来看我这疯子的吧?”
而木一潇外冷内热,木风一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定会告知其真相。
“曾经的事,你自己心中清楚。”
那面庞极为憔悴,看起来充满着沧桑之感。
虽偶有一些摩擦,但云梦即便这次元气大伤,也吞并了很多领地。
偏僻的小资源绿洲中,有一小石屋,里面有一头发花白的男子。
“只有偏执如你,才会如此。”
她最初资质便不好,甚至只是黄阶高等。
木一潇等人也极为诧异,但子图腾印记没入祭拜之人体内,说明祭拜已经成功。
“我笑,只是笑你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生不如死!”女子极为冷漠道。
他恨木一晶明明发现了时景山与木一瑶之事,却让他误会自家族长数十年!
经过几年,了解清楚外界绿洲动向后,自是也加入争夺领地之中。
“眼瞎了,修为也所剩无几,竟似变聪明了。”木一晶一怔,笑道。
“族长那只是最后在关心我!”木一晶喃喃起来。
“呵呵,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这般确实生不如死。”
便是最后一次的那日晚上,她明明在绿洲内,也没有让她过去见最后一面。
“是他?他与你说真相了。”木风一闻言微怔,沙哑着声音道。
自从那次大战,木云天返回云梦后,几乎没有再召唤过她。
“你是疯子,故我笑!”女子冷声道。
木风一大笑起来,恨声道。
木风一空洞洞的眼眶似两个深渊,欲吞噬一切。
这仪式让他感应到,需得到他的允许后,才能完成,并成功。
木风一喃喃自语。
修士稳步增长,受伤的筑基修士也大都痊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中蕴含着隐晦之色,最终皆漠然不语。
片刻,一名身材极好的女子落到了石屋前。
最后若有所思,有种恍然之感……
“哈哈哈…”
“那么多年来,你应该是最早发现端倪,而你却选择视而不见!”木风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这么多年来努力修炼,甚至到处搜刮资源,侵占家族利益,乃至与木一瑶暗中交易……
男子直视对面女子,似疯癫道:“如今我等到了,木一晶!”
他空洞洞直直盯着木一晶,似要刺穿对方的内心。
木风一摇头:“呵,他们几个死了,但死得其所,死而无憾,而你我却在苟延残喘!”
别人都是拉家常般的关心,只有他们两人是简单的‘好好活着’……
“我在等一个疯子来找我。”
他心中极为吃惊,不知别的绿洲是否如此,还是仅仅云梦如此?
一时间,他难以探究缘由。
因为现在图腾刚刚玄阶而已,成长注定很漫长,玄无极寿命悠久,他们中有些却只有几百年的寿命,铁定等不到了。
他心中一动,高大的祭坛法坛缓缓变小,最终回到了他的体内。
“哈哈哈……”
他的一些要求,也必定会被尽量满足。
他空洞洞的眼,隔着干枯的头发,看向女子:“但你笑,你也是疯了吗?”
待妖兽群全部秘密离开后,木一潇方让人把来自紫罗木城的一支木族人,带入图腾城中。
此人默默与风沙为伴,通常十天半个月也无人过来。
“报仇?你的资质天赋不行,便是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木风一依旧摇头,嘲笑。
但当他知道自家族长之死的真相,知道其中的因果循环。
他脸色变幻不定,有凝重、震撼,更多的是探究。
让木云天诧异的是,从祭拜之初,他便得到感应。
“我要活下来,我要知道真相!”木一晶不甘道:“我也不会再让他失望的!”
男子没有反驳,而且低语,流露出一丝哀伤。
“是啊,族长遗言中,让我们好好活着,也只强调了让我们俩好好活着……”
木一晶沉默良久,眼中露出骇人的目光:“我前一段时间,见到木道运了!”
……
木云天不理会几只地阶妖兽心中复杂的想法。
这一次祭拜地上的假图腾,按正式图腾祭拜的步骤进行。
这次千年燚夏纪天灾,外界也损失惨重,不少绿洲覆灭,其中的人灭绝。
在对方祭血一步,他心中一动,祭天法坛浮现,并吸收了所有血液。
男子也疯狂大笑起来,比对面女子更甚!
“你笑什么?”女子停止了大笑,面色不悦道。
玄武极望着消失不见的祭天法坛,又看了看兴高采烈离去的那支木族众人。
这些事,无需细说。
如何还能心安的待在云梦?
一切的起因,他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小绿洲风沙极大,破旧的石屋根本遮蔽不了什么,风沙卷起了对方凌乱的头发,面庞时隐时现。
“疯子是我,我故笑。”男子似陈述,似呢喃。
木一晶虽如此说,但嘴角似露出了一丝痛苦,却很快消失。
此番虽不说以后号令所有妖兽,但他的安全必定有保障,对于这些妖兽再无后顾之忧。
“你又笑什么?”男子不回,反问道。
这正是可扩张的好机会,木族自不会放弃。
这一日,一道遁光从天际飞来。
细细感应这次增加的十来个图腾印记,心中极为喜悦。
不等木一晶反驳,他又道:“族长关心我们每一个人,但只有我们几个辜负了他,让他失望了。”
若是他返回后主动说明,或不那么偏执,躲在地窟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