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鸿门宴还是生死局?
大年二十九,余墨白一大早没吃饭跑出去两趟,都吃了闭门羹之后,他也就安心在家准备过年了。
过年前要准备的东西不少,尤其是余墨白乡下的奶奶也要来,要准备的东西就更多了。
“你妈来你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今天才告诉我,我东西都没准备那么多。”
郑朝霞在厨房里催促道,“你现在去超市拿点东西去,顺便再买点肉回来。”
“让他们送过来不就行了。”
余晋升笑呵呵的拿起手机给员工打电话送货。
这倒让余墨白捡到了一个话柄,“妈,伱瞅我爸,官儿没多大,架子不小,还让别人送货来。”
“要不你去?”
郑朝霞整齐的切菜声戛然而止,斜着眼睛看向余墨白,“让你把你的卧室收拾好,你收拾了没?”
“爸,我就出去逛一会儿,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回家煮饺子吧。”
晚会在十二点来到了高潮,楼下的鞭炮声已经震耳欲聋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余墨白点头答应,不过平日里他睡的就晚,这个点也睡不着,索性掏出手机聊天。
“村子里路不好走,我把东西搬出来省时间。”
两个人并肩走在马路上。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季志刚没说话,直接转身走了。
余墨白的奶奶叫王景春,她平时就自己生活在这里,接到了余墨白电话后,马上把准备过年的东西搬了出来,就在马路边上等车。
余墨白撇过头,路灯下,季沐舒的侧颜美的让人捉摸不透,尤其是高挺的鼻梁和薄如蝉翼的樱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修罗场后,两个人第一见面,没有那些苍白多余的解释,彼此都很平静。
“叮~”
夫妻俩在厨房里忙活,王景春见余墨白醒了给他剥了个橘子过去,余墨白不客气的吃下了。
小县城地方不大,相比于盛京来说年味更足。
一进门,郑朝霞就在门口坐着等他了,“你怎么想的,让季志刚来敲门告诉我你和木梳出去了?”
于欣然的回复简单明了,余墨白一笑而过也懒得回。
余墨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陈祉希发来的消息,他手机原来是存了一个陈祉希的手机号的,不知道这丫头竟然偷偷的存进去了另一个?
“叮~余学长,你真的连过年短信都想跳过我吗?我另一个手机都没收到短信!”
“呵呵。”
吃过早饭,余墨白又简单拾掇一下,就有客人上门拜年了。
尤其是季沐舒,她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
原本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季沐舒喊住了,“余墨白。”
“余学长,新年快乐!我是不是第一个回你消息的!”
白天热热闹闹的场景不复存在,大年三十大家基本只出半天摊儿,道路两旁只剩下一些摊主扔下的垃圾。
但是自从墨白超市生意火爆,加上余墨白的游戏做的红火之后,大家默认的都来他家拜年了。
嘿,这小老头是不是在说他呢?
余墨白挑了挑眉毛直接扭头跑出去放鞭炮了。
吃过饺子之后已经快一点了。
春节的时候气温变化很大,昨天还零下十好几度,今天却是一片艳阳天。
今年送的礼比去年还好上不少,除了几个特别重要的人之外,其余的都让下面的人送去了。
“昂?”
几秒后,手机接通了。
“滚。”
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儿。
第二天早上七点余墨白就被喊醒了,客厅里都是满满的饺子味儿。
吃过饭后,余墨白打着饱嗝坐在沙发上剔牙,余晋升从超市拿回来好多瓶好酒,后劲有点大。
下午开始,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开始响起来了,大街小巷里充满了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门开了。
即使知道余墨白还喜欢着另一个人,两个人在楼下分别的时候还是微微勾起嘴角道了句,“新年快乐。”
余墨白站在窗前小声嘀咕着,“过年不下雪,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三十秒后,手机挂断。
厨房里传来熟悉又安心的剁馅声,这是准备过了十二点吃的饺子。
手机静悄悄的躺在床上,短暂的静音过后,竟然拨出去了。
然后余墨白进来了,他看了一眼灰屏的手机,撇撇嘴,“就知道不可能这么早给我拉出黑名单的,季叔又不给我进家门,大不了等开学再说吧。”
他回到床上拿起手机想了想,又给季沐舒打了个电话,然后扔在床上就出去尿尿了。
把东西搬上车,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到家属院。
最后盯着手机通讯里一个叫“老师”的备注发呆,他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存了一个老师的联系方式,也记不住是哪个老师的,不过也懒得想了,直接群发过去。
余墨白点点头。
“尼玛的,是哪家的熊孩子!”
王景春突然喊道。
尤其是贴春联,粘窗花,准备年夜饭这个过程。
他有点诧异,季沐舒竟然主动喊他了。
余墨白呵呵一笑,刚才的伤感顿时抛在脑后,听着电视里愉快的音乐,他一口气吃下一大盘子饺子。
季志刚转身看向余墨白,“是不是把你奶接过来过年了?”
年三十就这样开始了。
正好碰上了同一个单元里出来放鞭炮的季沐舒还有季志刚。
十几秒后,电话里出现一声咳嗽声。
“演小品了,来看啊。”
郑朝霞叮嘱道,“不要熬夜。”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饺子再不吃都凉了。”
就当他往家里搬东西的时候,楼上一个窗户后面,季志刚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呜呜呜,新年第一天好伤心。”
点燃挂鞭,看着噼里啪啦的火光像火舌一样喷出,崩的四溢的纸屑,余墨白咧嘴笑了。
一家四口整齐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礼品。
他没有回房间怕打扰奶奶睡觉,索性躺在了沙发上准备凑合一晚。
余墨白想解释一下。
郑朝霞不耐烦的催促道,“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你这个小混蛋。”
尤其是看到王景春的时候。
“昂,是啊。”
“女人就是麻烦,这也要比较。”
嚯,这样真没礼貌。
“一个茶叶,那么小气干啥,喝就喝了。”
“季叔来告诉了啊。”
一上午时间,来的人络绎不绝,都快把门槛给踩破了。
大年三十的早上,余墨白开车回到了距离小县城一个小时车程的农村。
微风拂过,带来刺鼻的硝烟味儿。
这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嘟嘟.嘟.”
郑朝霞,余晋升和刚放下电话的余墨白纷纷回到沙发上。
“嘎吱.”
只不过转身的那一瞬间,眼角的留恋依旧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