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危机感,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望而止步。
“我说了,别喊我妹妹。”
她才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在月光的照耀下,婚纱亮起点点白光,如同星光闪烁。
季沐舒极度不舍,不过在冬亦可的催促下还是扔了过去。
两个人的谈话就和平时聊天一样,冬亦可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她自己也是板着脸来表达心情。
季沐舒以为她们俩这一次的对峙会是火药味十足的。
季沐舒没有像那种闺蜜抢了自己男朋友之后反目成仇的仇恨感。
季沐舒微微侧目,盯着冬亦可好看的侧脸。
季沐舒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东西。
得等季沐舒慢慢接受之后才让余渣男显露原形。
季沐舒问道。
冬亦可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每天睡觉都抱着不舍得撒手?”
“冬亦可。”
冬亦可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想伸出手去掐她的脸蛋,“对,我印象中的妹妹,就是这种偶尔憨憨的样子,生气的时候特别可爱。”
面对触手可得的感情,她一次次的后退。
“其实,你可以继续和余墨白相处下去的。”
“你还在呀,那你给我唱歌好不好?”
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在眸子里如同星空璀璨。
冬亦可这句话可真扎心,季沐舒听完直接闭嘴了。
季沐舒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想的。”
这个机会不管是余墨白还是冬亦可,都在努力啊。
钻进被窝,季沐舒轻声对着小熊说道,“可是你唱的又不好听,你要是会读诗就好了。”
“冬亦可,你疯了吧!”
但是她本来就很傲娇,俗称“嘴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落下风,“他以为他是谁啊,我们学校里追我的男生特别多,只要我想,我能一天换一个男朋友!”
季沐舒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要睡觉了,我不听他的摇篮曲也睡得着。”
怎么可能共享!
季沐舒实在理解不了冬亦可的脑回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一个人霸占他不是更好?”
冬亦可接住的时候摇篮曲再一次响了起来。
窗户里反映着季沐舒的倒影,她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丝傲娇,“你听了之后不难过?”
冬亦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明牌,也同时是在给季沐舒做好心理铺垫。
但是她又想知道这件事的全过程。
“.”
冬亦可继续说道,“而且他对你到底上不上心你心里清楚,除非你真的不喜欢他了,不然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的放你走吗?你都打上了他的标签了,就他那个性格,就算你跑到国外去,他都能给你找出来。”
她一开始是想发火的!
想在一起吗?
冬亦可抻了个懒腰,露出平坦的小腹,“我现在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帮你撮合的。”
现在就更睡不着了。
“那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给你就给你。”
冬亦可摇摇头,“他和几个女生在一起有什么,只要对我好,心里有我就行了,而且,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
她和冬亦可一直都不是好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真好看。”
“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生活环境里长大的,记事开始,我就有好几个妈妈,所以潜意识里就会接受这个设定。”
她知道季沐舒肯定不会答应的,但是慢慢渗透的话,或许还是有可能的。
“那天晚上我连家都没回,他和你睡了这件事,我比你知道的还要早,我举双手赞成。”
看着楼下冻的蹦蹦跳跳的身影,季沐舒又想到了那天晚上,余墨白在盛大楼下给她堆雪人的身影。
这就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在了棉花上一样难受。
“想哪去了,你爸和我妈不是领证了?”
qiu~
bia!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多难受。
“你让余墨白以后别唱歌,唱的难听死了。”
季沐舒冷哼一声,躲闪过冬亦可的动作,“冬亦可你是不是有病,我在认真严肃的和你讨论事情,你总是笑什么笑的?”
“可能是看你可爱吧。”
小熊笑的很开心,还在伸手和她打着招呼。
“那你能换到一个余墨白吗?”
毕竟那个女生又好看穿着又性感,身材还比她好。
冬亦可反问道,“既然摊牌了,那就别遮遮掩掩了。”
“好,不笑不笑,听木梳妹妹的。”
冬亦可的手从额头前插进发丝间整理了一下头发,“你也根本忘不掉余墨白对吧。”
“你才憨呢!”
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明明吵不过却毫不相让。
她试着把墙角的小熊维尼玩偶抱在怀里,可是一点也没有婚纱小熊舒服。
季沐舒板着脸说道,“就一个破玩偶,你想要给你好了。”
冬亦可语出惊人,季沐舒愣在当场。
冬亦可两条腿交叉,右脚的拖鞋在脚尖晃来晃去的,“你是妹妹嘛,好东西当然要让着你了。”
季沐舒半天说不出话来。
冬亦可已经做好了接住的姿势。
如果当初能勇敢一点,或许现在的结果也就不一样了吧?
“打电话让余墨白也下楼放一个给我们看吧?”
不过再好看的烟花也是一瞬即逝。
但现在.
她抬头看了冬亦可一眼。
冬亦可绝对心里有问题。
唯一的解释就是,季沐舒根本放不下余墨白。
“真羡慕,还有人给你录摇篮曲。”
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季沐舒一个人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冬亦可刚刚说的那些话。
一步到位的话,季沐舒不得直接炸了,本来就很抗拒。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冬亦可总能把谈话的内容带歪,最后竟然和平时两个人吵架斗嘴是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同时看向小熊。
“我才不稀罕呢。”
“不生气啊。”
“做个好梦啊木梳妹妹。”
季沐舒抿着嘴唇把目光移到窗外,看着外面的黑夜偶尔划过的光芒也不知道期待着什么,最终还是任由冬亦可把电话拨了过去。
话音刚落,婚纱小熊里传出一个从来没听过的音频,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
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由清晨到傍晚,由山野到书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可我不想只在终点等你。我想和你从起点开始,踏遍过往,走向终点。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每一步,我都想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