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楼疏玥猛然振奋法力,表面却英姿飒爽收敛,再度回到楚楚可怜的样态。
姜莹可不管她什么样,照打不误!
可就在这瞬间。
“又来了!你个娘娘腔,只会耍这种招是吧?有本事继续打下去啊!”
姜莹看出对面似有退意,使用此前的那一手芳华媚物来阻拦自己,然后开始翩翩退后,当即便这么出言讥讽。
但楼疏玥只是柔媚轻语:“妹妹这就说错了,姐姐本就是女子,娘娘腔这种形容,属实是不太对哦。”
我说你是你就是!
姜莹已经要把禁锢都拉扯坏,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出三分。
看得楼疏玥暗自凝重,同时又轻快开口:“奴家认输了,毕竟再继续斗下去,妹妹本就贫瘠矮小,还不觉得有什么,奴家这自认还算饱满的芳华,就要被妹妹辣手催杀啊!”
如此说着,她有意在空中转了一圈,当真是芳华美艳,让观战中的个别两人,不由得暗自盯着看,然后再被身边同伴察觉殴打。
楼疏玥似有看到,只掩嘴轻笑,然后如同烟柳般,随风一晃便消失离开。
一只粉拳打在空处,带起隆隆震响,空间都被打垮了。
“哇哇哇!你想跑,没那么容易!等我夺魁了,再去找你算账!”
姜莹气得不行,当即如此扬言。
盛昭水顿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去找她去找她,别来找我!
“还有你,之前得意洋洋的大叔师兄,你也别想跑!”
像是隔空察觉到这边的心思,姜莹又补了一句。
顿时盛昭水就忍不住苦笑。
正想跟杜恩倒苦水,发现这边早就默默闭眼,又继续修炼去了。
一瞬间,他的苦笑更深,感觉自己好像被所有人针对,不由微微叹息,显得幽怨哀转。
嗯?
杜恩的心头不由一动,从中敏锐地察觉到一种细微的变化。
他刚刚其实还没有沉浸到修炼里,只是闭目养神,毕竟不可能一天到头都修炼,还是需要有片刻空闲缓缓,才好让自己保持一个最佳状态,以防什么不测。
“是要酝酿什么别的手段吗?”
这么思考着,杜恩提高了警惕。
同时不免有些遗憾。
最多十六天。
不出意外的话,盛昭水只会跟他耗到那一天,大比决出魁首的那一天,也就是后天。
多么好的修炼状态,属实有些可惜。
在彼此各有想法之中,时间再度流逝。
第二天,南宫胜的比斗显得乏善可陈。
即便对手终于能不被千军万马打垮,顺利赢得他的出手,但也就是出手。
其本命法宝斗战枪一出,敌人根本接不住这招,战意崩溃,跪地求饶!
“唉~”
他不由有些叹息。
本来四强对决的这第九轮次,应该是强强相碰,开始比出彼此的高低。
尤其是异军突起的黑马杜恩,看着他的能耐,南宫胜就雀跃难耐,可谓见猎心喜,只想来个正面碰撞厮杀。
可结果呢?
意外连连,格外乏味啊!
他这么想着,在离场之后,下意识地,也扭头看向隔壁。
顿时就忍不住沉默。
“啧!”
焦点完全在那边,搞得这边的比斗,都像是附带的一样!
本就觉得不痛快的南宫胜,这时候如此想着,更是不由自主地泛起郁闷。
尤其是发现那里面的两人这次很沉默,都没有点评观看自己的比斗,愈发心头情绪生,颇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各自都抱着不太对劲的心态,连纯粹围观者的翘楚四人,都已经有些麻木起来。
总之,时间很快就来到第二天。
大比的第十轮次,决出魁首的这一天。
也不知道在我们比完之后,能不能决出那第二十名?
南宫胜与姜莹在入场之后,不约而同地这么想到。
这场决战本来应该是备受瞩目,一触即发,但此刻却都不由陷入沉默,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参比的意义。
他们主动参战,决意要夺魁,自然是有理由的。
一来,自然是因为派系领袖的要求,要让他们来力压群雄,向之后会知晓,眼下正在关注此事的真人大修士们,表示出自己派系的强盛。
二来,也是为了自己,要是能夺得第一,便可以获得派系内的资源倾斜,真君的进一步看重,从而为后续的路铺设更好的基础。
三者,自然是窥视最好最佳的突破契机,好更有把握地一次性化神成功,获得更多的底蕴积累,同样是为后续做准备打基础!
别看他们现在已经是强天才,距离化神只有一步,已经可以尝试去突破,成功率其实并不算小。
但是实际上,那天才跟天骄之间的差距,远远超过了天才跟翘楚之间的差距!
落羽仙门这万年以来,强天才其实出了不少,可以说每百年每几十年总有那么几个,但是,本门真君依旧还是只有那么几位。
换言之,他们可以说是全都黯淡收场,不是在挑战自我的途中陨落,就是修到炼虚期真人的层次后,再也不得寸进,被卡死在天骄的门外。
就像普通的天才,很经常被卡死在化神期,一辈子最多都只能呆在化神圆满一般,这越往后,大境界就越难突破,同时,境界上的差距,也是越发地大,渐渐犹如天渊。
所以,他们才需要也需要努力拼搏。
可结果,现在全场的焦点,都在隔壁那头,搞得他们显得无人问津,在参比的前两个用意层面上,都已经大为衰减。
“唉~!”
“唉~!”
“……”
“你学我干嘛?”
“嗯?”
“你刚刚承认了是吧?”
面对姜莹的话,南宫胜不由一怔,然后恼怒起来。
“好个脑残的丫头片子!”
“哎哟!敢说我头脑差,信不信我把你的头都给打爆!”
“做得到,那就来!”
“来就来!”
一言不合,这两边就战到一起。
一边一手一块十里地,一边施法招来千军万马。
出手先招纷纷同归,也没有什么试探废话,像是要把这些天的郁闷发泄到对面身上,直接开始近身白热化决斗。
“一个是至强肉身世无敌,一个是斗志昂扬永不败,端是旗鼓相当,真是半斤八两,打起来那叫威风八面,山倒水断,空间破碎,花草树木皆化作灰灰!”
“诶!你看,那斗战枪硬撼小粉拳,啪的一下,断折了!”
“不过问题不大,谁说断枪便无法杀敌?”
“唉!小姑娘毫无爱美之心,本就贫瘠的身材,更是凹成深谷,真是雪上加霜!”
“噢噢!不愧是征斗传人,已见自身斗心,枪折无妨,再以斗志续上就是!”
“哎呀!真的是至强肉身,潜力深不可测,又前有佳人喂招,眼下正是重新焕发之时!”
“这一个朴实无华,端端小巧魔头。”
“那一个愈战愈勇,真是毫不退缩!”
盛昭水的情绪比那对战两人都要昂扬,一连串的解说直接往外蹦,就是个劣质说书人。
叨叨叨的,把杜恩在看着的比斗,再度重复了一遍。
事实上,战况其实很简单。
那两人干脆丢掉各种花里胡哨,就一门心思要在自己的最优项上压倒对方!
于是一者至强肉身,一者斗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