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江年正cos吕布,可惜对方少一人,大获全胜后,正准备鸣金收兵。
忽的,徐浅浅拉住了他。
“和你商量个事。”
“不是,什么事非得现在商量?”江年一脸懵逼,眼下他稍微有点急。
“就是..,”
徐浅浅不好意思开口,干脆直接做了。江年从懵逼,再到了一丝明悟。
“啊?”
“你啊什么啊?别说话!”
过了一阵,江年还有些懵。虽然遵循了本能的感觉,确实有些不错。
毕竟,他不太会拒绝别人。江大善人一向乐善好施,但还是有些懵逼。
“不是,这...”
“没什么啊,就是..”徐浅浅开口,把早就想好的说辞陈述了一遍。
宋细云也适当出声,开口补充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江年琢磨了一会,心想好像也是。只是没提前通知,他稍微有些惊讶。
另外,还有个问题。
“这样也行,反正都那啥了。我想想.. ..费用不用担心,人手我也有。”
他琢磨了一会,略微迟疑道。
“只是这么仓促. ...”
事已至此,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但唯一有一点,父母让奉子成婚怎么办。
老一辈确实无私,但也会忽视小孩想法。一旦找到机会,将是雷霆一击。
对此,江年经验颇丰。
“先不告诉他们就是了。”徐浅浅道,“而且,我也不想太浪费时间。”
江年想想,也就同意了。
毕竞,需求在上。
至于父母那边,问题应该也不大。老江夫妇迟早麻木,至于老徐. . ..
他前面不管,后面也不管。偏偏在这中间开始管,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插手了,那就要负责到底了。
老一辈的事情,比较负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年也不会去细想。
正巧周末,三人干脆不出去了。一心窝在家里,宋细云只能冲当辅助。
十月初。
江年在暑假投的那些项目,也都开始有了起色。再过两月,就要开始分红。
他忙于工作,以及育苗。
更尴尬的是。
李清容也是敢想敢干,完全不拖遝。既然决定了,就直接贯彻到底了。
只要有时间,就找他过去。
与此同时,张柠枝她们也完成了论文选题,已经准备提前撤出学校了。
自然是去深城那边,张总大本营在那边。她们过去,直接进去实习就行了。
许霜事情更多,倒是还要等到十一月。
至于陈芸芸她们,也没法早退。只能一边写论文,一边等待学校放人。
正值国庆,江年约了两女逛街。
“走吧,吃个饭。”
“去哪啊?”王雨禾转头,看向了两手插兜的江年,“下午去玩吗?”
“别想了,景区都是人。”江年懒洋洋道,“商场街道,反而人少一点。”
“是啊。”陈芸芸也点头。
她对去哪并不关心,只要和江年出来逛。在这种审批严格时,就很开心了。
嗯,当日就得回去。
像是聚餐、吃饭、电影这种理由,基本上学校不会同意,建议在学校吃。
陈芸芸的理由是求职,才能出门透个气。王雨禾是就医,牙有点疼。
至于江年,其实不用太多理由。
上个月,他还飞了一趟余杭。审批挺痛快的,就是回来麻烦了一点。
徐浅浅她们,直接就不回来了。
多事之秋。
封闭状态下,时间过得尤为快。约莫中旬,江年就直接从学校撤退了。
小道消息,后续论文事项。基本都可以线上完成,其他可以找人跑腿。
总之,他能走了。
除了补学分的,或是学院另有安排的。基本都差不多,在半月内陆续离开。
江年刚回到镇南,倒是没被隔离。
只是..
“运动会取消了?”
“为什么?”江年诧异,“有这么严重?我从京城回来,也没被隔离。”
电话里,晴宝也有些无奈。
“嗯。”
“不清楚,应该不是。”她道,“最近情况不明朗,提前取消了。”
“好吧。”
于是,江年只好在家待著。他回来一趟,准备看看老江的那块地皮。
总归是亲爹,得把把关。
一会被人给骗了,亏点钱是小事。真和人红脸了,到最后也容易闹心。
谁知道,落地就封。
入夜。
江年在桌上吃饭,头顶是明晃晃的吊灯,“妈,按理说我应该在房间吃。”
“嗬!那你怎么不进去?”李红梅对他没好语气,怎么看怎么不耐烦。
但总归许久不见,桌上饭菜依旧丰盛。
“房间里吃太可怜了。”江年笑嘻嘻,又道,“爸是不是准备建房了?”
“瞎胡闹的。”李红梅没好气道,“几十岁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家里这么多地方,住得过来吗?”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老房子、新房子,至于小龙潭那个就不说了。
太久没人住,也不可能回去了。
站在李红梅的角度,儿子大了不著家。老两口再建一栋,都成什么了。
皇帝也没这么多寝宫。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老江脸上挂不住,“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好弄。”
如果这是平时,江年可能还会帮帮老江。毕竞,他在镇南也小有人脉。
别管人脉哪来的。
只是,现在. . .…
老江也不用忙著建房了,留著精力隔代亲吧,现在奶粉也是超级贵。
遂,埋头扒饭。
隔天。
社区过来给他做检测,没异常也就撤了。镇南这地方,管得其实也不严。
都快过年了,过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