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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宗山、姬莫愁和布依玛在议事厅里面交谈。
原开在偏厅里陪着一脸萎靡的沙漠。
好几次沙漠欲言又止，表情透着纠结和疑惑。
开始，原开没有理他，渐渐地，沙漠脸上便秘的表情越来越浓，见原开不理自己，几乎想将脸凑到原开的脸上，让原开看清楚自己那种没人关心像被遗弃的小狗的可怜相，那种不吐不快的压制的欲望。
原开没好气地拿手按在沙漠脸上，将他推开，“胖子，想说就说吧，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当你的心理医生的？虽然我也只选修了几节的心理学课程，但医你的神经病还是勉强胜任的。”
原开让他说，沙漠反而扭扭捏捏不好开口了。
原开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迈步就走。
“死骚包！去哪里？”沙漠一急扯住了原开的衫尾，色厉内荏地嚷道。
说好的义气呢！死骚包一贯的无情！沙漠眼中故意的失望之色太过明显。
“你又不是女人，我像有耐心配合你的矫情的人吗？我最不喜欢勉强人了，你不想说，我没空陪三岁小孩在这里打哑谜。”原开挥指弹开沙漠的手，扫了扫被抓皱的衫尾。
沙漠叹了口气，再次伸手扯住原开衫尾顿了顿，示意他回来坐下。
“你不适合言情片，这样的嘴脸很倒胃口，想说话，先给本少爷换一个看得顺眼的再说。”原开斜眼瞟向他。
沙漠抓了抓头发，忽然直愣愣地抬头盯着原开，“你看到的布依玛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莫名其妙的问话，让原开一愣，随口道：“你是问我觉得她是什么人？还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沙漠有点紧张。 原开疑惑地看着沙漠，难道他的神经病还没好？
“当然是老……嗯，很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的样子。”原开道。
“形容一下。”沙漠紧追问。
原开看了一眼看着的议事厅大门，再看向沙漠，缓缓道：“满头白发，眼睛有着这个年纪的绿中泛白，脸上代表岁月的痕迹有点多，肤色偏暗哑，稍微驼背，身形干瘦。”原开配合地认真形容。
沙漠呻吟了一声，不死心道：“这个年纪……是什么年纪？”
“九十岁以上。”原开道。
沙漠抱头，将脸埋进胸前。
原开插着手皱眉看着他。
半响，沙漠才低声道，声音极其干涩：“我眼中看到的布依玛，黑色长发，白得像被软件美颜过度的晶莹皮肤，五官比例堪称完美，紫色的眼眸，黄金比例的身材……”
原开张了张嘴，上次布依玛恢复真身的一幕，他惊鸿一瞥，但印象非常深刻，沙漠的描述的确是当时他看到的布依玛。
“不是幻觉。”沙漠抬起头，比了比瞪得极大的眼睛，哀怨无比地道：“真真实实看到。”
原开愣了愣，呐呐问道：“布依玛究竟在你身体里面做了什么？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是那个滚蛋史蒂芬夺舍夺了一半了吧……”沙漠茫然。
“什么夺舍？什么史蒂芬？”原开更加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