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了
“小恶啊，放那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和落落去复习吧。”
“没事阿姨，就剩一桌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小姨不在，中午用餐高峰期就是迟雨落和胡婉阳掌厨了。
好在顾客并不算多，秦世恶不至于忙不过来，有些熟悉的老邻居还会自己去端碗，更是省心的不行。
“你们下周三就期末考了对吧？”胡婉阳坐在帘子旁，越看这孩子是越满意。
秦世恶一手一迭，稳稳当当地端着顾客吃剩的碗走到她面前，想了想回答道：“对的，阿姨。”
胡婉阳笑了笑，说：“真好真好，我以前就是逼落落太紧了，现在她能重新喜欢上念书都是小恶的功劳啊。”
“哪有，落落随阿姨，本来就聪明。”秦世恶把碗送进去，迟雨落正在做肠粉，锅里也还烫着一份面。
这是外面唯一剩下的两位客人点的。
这一对父女从半个小时前就在那了，确切的说是那位父亲半个小时前就在那，女儿是刚刚才到的。
他们像是在谈事情，那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成熟风美女的女儿脸色有些不耐烦。
秦世恶站在胡婉阳身边陪她聊落落的事情，时不时大声调戏一下厨房里当鸵鸟的迟雨落，有胡婉阳在，她可是老实多了。
直到那位父亲对他招了招手。
“阿姨，我过去下。”
“好好。”
秦世恶还没走近，就听到女儿在嘟囔着：“我现在才二十岁，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农村那一套往我身上带啊。”
父亲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好生相劝：“怎么就农村啦，你上大学结婚不是还加什么学分嘛，多少人想结还没得结呢，你这送上门的干嘛不要。”
“爸，那人都快奔三了，你觉得合适吗。”
听女儿的话，大概是父亲在农村给她找了一个有房有车有存款的相亲对象，但是年纪太大了，女儿不愿意。
“嗨哟，男生大一点才成熟嘛，而且他也就27岁，这个年纪有那么多钱的金龟婿去哪找啊。”
“反正我不要老男人。”女儿抱胸后仰，靠在座位上，头转向外边，生气道。
“那给你找个小的你就要了？哎你是”
父亲说着，注意到秦世恶已经站在他们桌前了，他拿着餐牌恭恭敬敬的样子。
这个小面馆愣是让他衬托的像个五星级酒店似的。
“福贵叔，我是小狐狸，今天没带面具。”
“哦，就小电视她哥哥对吧。”
“不”
秦世恶刚想解释，那女儿就回过头来了。
看到他笑容的刹那，她面色一滞，然后迅速多了些红晕。
“爸，这、这位是？”
“哦哦，这是胡姐她儿子，周末经常在这里帮忙的，很懂事的小伙子。”
介绍着秦世恶，福贵叔神色变幻，双手一拍突然向秦世恶问道：“哎，小狐狸你今年多大了？”
“刚满18，那个叔，我”
再次被打断，福贵叔看看他女儿，脸上浮上笑容，皱纹挤在一起，缝隙间似乎还有些泥土。
女儿也明白父亲的意思，没等他说媒，她就主动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到秦世恶的面前。
“狐狸弟弟，我这个寒假估计会经常来这里吃饭，能不能加个微讯，跟我说说这里有什么招牌的菜。”
福贵叔露出满意的神情不再说话，女儿举着手机面带微笑。
同一时间，厨房里传出盘子落地崩碎的声音，没一会儿又丁零当啷响起分不清是锅碗瓢盆菜刀哪个碰撞发出的声音。
秦世恶心头一紧，只感觉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逼天灵盖，他深吸口气，依然保持着礼貌性的职业假笑，婉拒道：
“不好意思叔，我是胡阿姨的儿子没错，不过不是亲生的。”
“啊？”
“我是她女婿，小电视也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我老婆。”
从始至终，秦世恶都没看那个女儿一眼，就算有对话也是看着福贵叔说的。
福贵叔愣了愣，身子微斜，越过女儿的发丝看向胡婉阳，胡婉阳笑着点点头，手里捧着豆子在吃。
女儿有些尴尬，但还是没把手机拿回去，也不知是不是不死心，她怔怔说道：“你才18岁就结、结婚了？”
秦世恶没看她，而是看着帘子方向，对着帘子后的那个女孩大声说：
“嗯嗯，我和我老婆都是村儿里来的，在咱们那儿，十八岁结婚太正常了。”
在他收回视线之前，帘子拂动，里头走出来一位穿着牛仔裤白T恤的姑娘，没带头套，散着长发，莫名有种知性美。
她端着肠粉和牛肉面走过来放到二人的桌上，没好气地觑了他一眼，娇嗔道：“乱说什么呢。”
“怎么了？”
她放下碗，没多搭理秦世恶，又快步走进厨房。
听到迟雨落的话，那个女儿又看向秦世恶，嗤笑道：“你看，人家小电视都说你在乱说呢。”
“小狐狸还是一如既往爱开玩笑哈。”福贵叔也从懵逼状态中缓过神，搭腔道。
而迟雨落此时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布袋子，这是他们的便当盒，只是分量比起装他们便当时要小很多。 秦世恶接过她手里的盒子，迟雨落旁若无人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子，末了又踮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你明明是城里人，好了，快去给孩子们送饭，晚点它们该抱怨了！”
仅仅是这半秒不到的眼神交流，秦世恶就翻译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嘴角一咧，有些抱歉的笑笑：“好的老婆。”
旋即他也低头给了迟雨落一吻。
两人就这样大胆的秀着恩爱也不管老母亲是不是还在。
没办法呀，敌人都打到战壕了，二营长的意大利炮怎么能忍得住。
“孩、孩子？”
“是呀。”
迟雨落来了，对于那个女儿的问话，就不需要秦世恶动口了，秦世恶把给孩子们的午饭装到电动车后备箱，骑车离去。
迟雨落笑容和善地看向那位女儿，柔声道：
“我们都准备生第五个了，不说这个啦，我给您介绍下我们店的招牌菜。”
“.”
一边给沙希梳毛一边看它们一家把加了鸡蛋黄的水煮肉片吃完，十几分钟后，又目送它们爬上石台阶，沙希回头喵喵两声带着三个孩子消失在后山草丛里。
秦世恶打道回府。
福贵叔和他女儿已经回家了，店里没人，胡婉阳把椅子搬到了店门口晒太阳，见到秦世恶给他打招呼，秦世恶心虚回应几句便赶紧逃进厨房。
迟雨落在洗碗，一个红色的盆里放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些许酱色的油污，她手套也没戴，就那样拿着海绵擦，刷一个放一个，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若有若无地哼着歌儿。
都没注意到秦世恶已经悄悄摸到她身后了。
等感应到那股热风接近，迟雨落已经被他从背后轻轻抱住了。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蹭着她耳旁的发丝，她现在已经重新绑起了马尾，那双大手捂着她的小腹，温暖和安全感传遍她的全身。
“上次送你的护手霜有在用吗，用完了再给你买。”
“那个护手霜会不会很贵呀？”迟雨落刷碗的动作变慢了，跟着他的力量轻轻晃着身子。
“我喜欢你的手。”
“只喜欢手？”
“还喜欢你的眼睛，眼角的那颗痣，你的腿，你的脚，你的嘴唇，你的头发，还有肚脐”他一一列举了她身上的百分之八十的部位。
肉麻的话语吹在耳边，迟雨落感觉从耳朵开始浑身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往后一靠就想倒进他怀里。
他说他喜欢她那么多地方，迟雨落心里就感觉好开心，感觉自己在他心里也是个宝贝。
于是刷碗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秦世恶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附上她的手，两人的手在泡泡里纠缠。
“哎呀，这样刷不干净的！”
“要不改天买个洗碗机？”
“别了吧，这里放不下。”
“可以放咱家里。”他说，迟雨落不给他抓手了，他就又把手放到她小腹上。
也不知怎么想的，这只坏手放着放着感觉自己变热了，就掀开她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迟雨落身子一怔，心跳声剧烈的秦世恶也能听到，只不过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罢了。
“不愿意的话我就拿出来。”他柔声道。
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哪还说的出‘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