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什么，嗯？ 什么，嗯？
此时——
白烈正在屋外，靠着墙根，手撑在背后的窗台上，半垂着眼。
姝玥看见人直接扑过去，抱着白烈的大腿，使劲儿掉眼泪。
白烈原本心里不是滋味儿，可见闺女哭的比他还惨兮兮，倒是笑了，蹲下身子揽着人，和她额头相抵，“哭什么，嗯？”
姝玥眨巴眨巴眼，眼泪哗啦啦，根本止不住。
“我，我，爸爸……”
姝玥就是觉得特别心酸，觉得特别难过。
白烈蹭蹭他的小脸：“别担心，他是中毒了。”顿了顿，白烈眼底闪过一抹似讽似嘲，又带着些幽冷的光芒，对上姝玥仰起的还挂着泪珠儿的小脸，又蹭了蹭。
“你颜爷爷说是早些年惯用在后宅的东西。
已经一二十年的毒了，新陈代谢早就排的差不多了，可他大概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醒来。
才对谁都爱答不理。”
所以颜枭看见那老头对姝玥有反应，这才那么激动。
也许，姝玥就是那个契机。
姝玥听懂了，抽了抽小鼻子，拉着白烈的衣角拽了拽，“他对爸爸好，我也对他好。”
白烈笑了：“傻闺女。”
白烈蹭蹭她小脸，“那，他要是对我闺女好，爸也对他好点。”
姝玥噗的笑出来，脸上还沾着泪珠儿，瞪白烈。
你自己想对人家好，你直说呗，明知道现在那老爷子是把自己当成当年的白烈了。 白烈一脸无辜，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到帕子，却见小崽子从旁边伸出手，拿了帕子给他闺女擦眼泪。
白烈：“……”
！！！
可能是被老头子煽情了一把，白烈这会儿瞅着小崽子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只淡定选择眼瞎看不见，伸手给他闺女整了整衣服，才对小崽子道：“珩予你和姝玥回去一趟，将咱家柜子上的糕点拿……”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屋子里的人，算了一下，“拿个十包过来，别挑太多种，一两样不打眼的就行了。”
那是南擎渊发的福利糕点票，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拿着票能直接去任意一个供销社百货大楼兑换人家那个厂子里生产的糕点，一包是半斤。
家里面那一类的糕饼点心着实不少，而且还都没花钱，拿回来就是送人也不心疼。
不是不能拿更好的。
他们在首都，白烈隔三差五的就带姝玥四处扫货，后来干脆打听了住在老巷子里的老师傅。
糕点也是以前老字号里面的糕点师傅做的，白烈在人家那里订货，两天取一回连续订了一个月，每回每一种糕点就订个一二十斤，那么多种类，姝玥的空间里到底有多少可想而知。
但，回家这么些天了，几个老爷子都是过过好日子的，那糕点是不是刚出锅的，他们一眼就能瞧出来。
没必要拿着冒险。
姝玥抹了把脸，嗯嗯点着小脑袋，拉着鱼鱼往出走，还能听见里头帅老头喊阿璨要找阿璨的话。
姝玥抿抿嘴眼泪又要掉下来。
白珩予拍拍姝玥脑袋，心里面也怪不是滋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