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人大呼小叫,直接杀人,的确是魔教做派。
这时就听迟百城道:“我本来还想对田伯光说清楚他是淫贼,武林中人人都要杀你而甘心,这才对其动手。
谁知那人什么话都没说,就将田伯光杀了,天松师叔说这人就是个唯力是持的暴汉,乃是魔教做派!”
他本来要对田伯光动手,却被风逸随手拍死,觉得田伯光也不过耳耳,心中一有这个念头,越想越是不忿,觉得自己也能杀了田伯光,却被人给抢了先。
天门道人怒道:“魔教贼子敢来衡山城捣乱,真是将我五岳剑派视去无物,哼,咱们学武之人,必然要和这样的魔头势不两立!”
他脾气暴躁,师父又被魔教长老所杀,只要有人和魔教扯上关系,立刻失态。气得脸如巽血,似乎一丛长须中每一根都要竖将起来。
忽听得门外有人说道:“师父,弟子有事启禀。”
天门道人听得是徒儿声音,便道:“进来!什么事?”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进厅来,先向主人刘正风行了一礼,又向其余众前辈行礼,然后转向天门道人说道:“师父,天柏师叔传了讯来,他率领本门弟子在衡阳没有见到令狐冲与那神秘人的踪迹,但听他在衡阳城万利赌档赢了一千两银子,又去了……”看了定逸师太一眼。
天门急道:“又什么?”
来人道:“他去了群玉院!”
刘正风皱着眉,看着眼前之人,凝声道:“你确定是群玉院?
那人道:“刘师叔明鉴,据天松师叔说,那人长得年轻,额上有一缕白发,特征很明显,我们打听的很清楚!”
余沧海道:“刘兄,群玉院是什么地方?”
刘正风看了定逸师太一眼,微微躬身:“那是一处妓院!”
“妓院?”
十多位武林前辈齐齐站起,同时问道。
包括恒山派白云庵主定逸师太。
她也明白泰山弟子为何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了。
妓院乃是女子的苦地,她身为女子的确不好直言。
众人则是觉得下手之人武功如此之高,竟然会跑去妓院宿娼,完全不顾身份,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余沧海哈哈一笑:“这贼子既然是魔教中人,嫖妓宿娼岂非应有之为?诸位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走,去看看!”
定逸师太一拂袖,当先出门而去。
其他武林前辈也是鱼贯而出。
刘正风眉头紧锁,心道:“风云将起,我这洗手大会还能如期举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