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嫣霎时瞪大了眸子,猝不及防的愣住。
心,漏跳了一拍。
而外面的景心语完全不知里面的情景,却是在听到千悒寒问她身子如何之时大为惊喜!
她受宠若惊道:“谢王爷关心,小女无事的,只是...只是有些冷罢了”。
秋莲却是不知何意,附和道:“郡主,您可是在叶府外面站了几个时辰!能不冷么!”
她嘟囔道:“那叶倾嫣还是在寺庙里长大的呢,也太恶毒了!”
景心语立刻责怪道:“秋莲!”
无奈道:“也许嫣儿她...她真的是还没起身呢,况且,她对我心存误会,不见我也是应该的...”
那模样当真委屈的很。
只是这话就有意思了。
眼下已是巳时,叶倾嫣还没起身,难道是要睡到日晒三竿么!
任谁听了都会以为,叶倾嫣是刻意为难景心语的。
纱幔之内,叶倾嫣暗暗冷笑。
语姐姐啊,我是刻意为难你,可你两次选在清晨而来,不就是要我这般为难你么!
否则你又哪有机会,楚楚可怜的出现在译荆馆呢!
况且,你眼下是真冻伤还是假冻伤,嫣儿可是清清楚楚呢!
叶倾嫣抬眸看向千悒寒。
他双眸闭着,睫毛长长的覆下,神色竟有些放松和满足。
语姐姐,千悒寒还未与你怎样,你竟然就迫不及待的致我于死地了!
可是语姐姐,你知道么,你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在我身旁!
而我...
似乎也想与你争上一争了呢!
叶倾嫣微微闭上眸子。
千悒寒,有些事情,是该真相大白了!
叶倾嫣定了定心神,看向了纱幔外。
千悒寒却是无心再应付景心语了。
他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低沉又有些压抑的声音说道:“既然无事,回去吧”。
是对景心语说的。
若说刚才,千悒寒或许还能为了叶倾嫣与景心语周旋一番。
只是眼下,他的心...
乱了!
千头万绪,凌乱不堪。
只因叶倾嫣的放任,溃不成军!
千悒寒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竟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无力之感。
而外面的景心语是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王爷刚才不是这个态度的!
王爷明知道自己身子不适,起不来身的啊!
王爷不该将自己抱到床塌上么?
为何...
为何王爷不怜惜自己呢!
一直以来,她在王爷面前都是心善娇弱,柔顺温情的,王爷不可能不喜欢自己啊!
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景心语心中恨的不行之时,夜幽冷声道:“景小姐是没听懂王爷的话?”
这带着杀意的声音立刻将景心语的思绪唤回。
她柔声哽咽道:“小女...小女告退”。
里面的叶倾嫣听后,却是低声道:“王爷...”
那有些撒娇的声音,又是让千悒寒身子一僵。
许久,他低声道:“你可知你这般模样,我最受不得...”
叶倾嫣,我没有办法,拒绝你的一切。
叹息道:“本王房间并非景府,若有下次...”
千悒寒冷声道:“死!”
景心语浑身一颤,张着唇不可思议的看着床塌,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爷...
王爷竟是这般对待自己!
许久,景心语颤抖着身子,在秋莲的搀扶下木讷而惊恐的退了下去。
景心语一走,叶倾嫣终于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千悒寒!”
千悒寒见此,却是闭上了带笑的眸子,倦道:“你可是要过河拆桥?”
叶倾嫣一怔。
这人竟威胁自己?
谁知千悒寒接着慵懒道:“我好累...”
说着,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极舒服的姿势就真的睡下了。
叶倾嫣恨的牙痒痒,可却是发现...
她倒也极为舒适!
看着千悒寒闭着的眸子,无奈,叶倾嫣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久,直到呼吸声渐渐均匀,外面的夜幽便轻声退下了。
景府。
景心语回到府中以后,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为何!
为何王爷要这般对她?
到底是为何啊!
之前王爷明明是十分温柔的!
今日...
今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
景心语猛然抬眸。
是叶倾嫣!
一定是叶倾嫣同王爷说了什么!
否则王爷不会舍得这般对待自己的!
许久,景心语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冷笑一声。
叶倾嫣!你如此对我,我与你不死不休!
算着日子...
孙姨娘的身孕,也有三个月了呢!
“哈哈哈!”景心语轻笑出声。
叶倾嫣,我们走着瞧!
眼看快到了晚膳时分,默溟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叶倾嫣回府,暗暗奇怪,少主不是去了译荆馆么!
按理不该这么久的啊!
她无奈,便也去了译荆馆。
在门口找到了夜幽,默溟问道:“夜幽,少主来了没?”
夜幽点点头:“来了,在屋里呢!”
默溟蹙眉,少主子竟会跟‘王爷’在一起这么久?!
她疑惑道:“少主跟主子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