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不开心吗 不开心吗
“但我不是。”苏菡一认真道。
她变了很多，不再是可怜兮兮、只会缩在屋子里浑浑噩噩的她了。
她自信可以面对任何生存环境，陆湛霖其实没必要过度保护她。
“我知道。”
陆湛霖没有多做解释，牵起苏菡一的手，拉着她上船。
他只是会心疼，想起她受的那些苦难，心中心疼不已。
众人上了船，行李都堆在船舱大厅内，约三四个小时后，他们会换船。
举行世界级赌石大赛的豪华邮轮已经等在公海上了。
苏菡一在行李箱中翻出自己的外套，把陆湛霖的外套还给他，拉着陆湛霖去了甲板。
海面很平静，没有大风大浪，船员们闲闲的坐在一旁聊天，游轮可以自己行驶。
海上一片漆黑，最亮的是船上的灯光和不远处的灯塔，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正在远离。
“真漂亮。”苏菡一低叹。
文明社会的气息如此浓郁，吃人的末世已成为过去式。
现在，她带着他们，在京城、在船上，过着安宁的生活。
陆湛霖轻笑，没接话。
再美的景色，看多了也会腻。
他们会在海上待个三四天，只希望那时苏菡一不会喊无聊。
直到看不见亮光，苏菡一才跟陆湛霖进了船舱，找了个角落的地方，窝在那玩手机小游戏。
陆湛霖倒了杯水过来：“感觉如何，晕船吗？”
“还好，没觉得不舒服。”
陆湛霖在苏菡一旁边坐下：“不舒服就说。”
“好。”苏菡一应声。
旁边有人在扑克，不少人围观，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 陆湛霖坐在她旁边，拿着平板看东西。
苏菡一一阵恍惚，只觉回到了末世。
那年冬天，还在白泽基地时，她就喜欢窝在陆湛霖旁边看小说，旁边秦斯他们打牌打麻将，有时君颜也会过来，很是热闹。
她很喜欢那群人，是可以信奈的伙伴。
但秦斯他们选择了留下。
她理解并尊重他们的选择，只是有时想起，会觉得遗憾。
她从未有过那么多朋友，她真的想过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正伤感着，苏菡一忽然感觉到陆湛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想什么？”陆湛霖抬头，问。
“你怎么知道？”
苏菡一诧异的问，她以为陆湛霖在专心看东西。
“你游戏挂了。”
“哦。”苏菡一应声，“在想以前。”
陆湛霖干脆放下平板，拉起苏菡一的手，十指相扣：“一一，你不开心吗？”
仔细想想，他有段时间没看见苏菡一张扬肆意的笑了，大多数表情都是淡淡的，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在那些位面中，可以胡来的时候，她是快活的，回来后就乖巧很多，像是调皮捣蛋的孩子突然懂事了。
他知道她压抑着本性，循规蹈矩，但他们所处的世界就这样，有法律有道德。
他担心，也不安，除了尽可能多的陪着她，他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
“没有。”苏菡一微微摇头，“你陪着我，我很满足。”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他在，她心中就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