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吧,少女6 2022-04-27 田吧,少女6
“你也买一串,难得出来一次。”谢长河温声道。
林莺莺摇头拒绝,不想浪费钱,“买两串就好了。”
买完冰糖葫芦,两人就去买了小麦谷种,之后林莺莺提议买些土豆回去。
谢长河点头,“正有此意。”
回去的路上, 遇到了林大柱,他睨着越来越近的妹妹和妹夫,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这两人,他是瞒着媳妇跑出来的,打算到镇上风花雪月一番的。
男人神色有些犹豫,似是在纠结要不要打个招呼。
他眸光扫过牛车上的布袋,讪笑道:“莺莺,妹夫, 赶集回来了啊。”
遇见大舅子, 谢长河略微讶异,但还是应了一声。
林莺莺瞥了一眼那张略显憔悴,眼泡浮肿的脸,心下了然,收回目光,丝毫不理会。
见此,林大柱瞬间尴尬不已,不由看向妹妹身边的谢长河,挤出一个笑容就匆匆走了。
谢长河扭头望着那匆忙离开的背影,不禁皱眉,“他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林莺莺耸肩,“不知道。”
对于林大柱的事,谢长河不清楚,她可是一清二楚,从来都是懒得搭理,她心疼的只有那个小侄子。
谢长河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从怀里掏出彩绳和一根梅花簪。
他注意她视线在这些东西上有停留, 便知她喜欢,趁她逛着时,悄悄买下的。
“给你。”他将这两样东西递到林莺莺面前。
他的手很修长,手掌宽厚,指甲剪得干净整齐,白皙如玉。
这一双手比那些姑娘家的手还要漂亮,只是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让人感觉有点粗糙。
林莺莺低头看着那只手中的梅花簪和彩绳,心中有些讶异,他是什么时候买的?她抬头道:“我又不需要这些东西,你给我做什么?”
谢长河闻言,暗自苦笑,他知道自己不够细腻,也知道自己并不擅长表达。
但他知道姑娘家都爱美,虽然莺莺已经长得很好看了。
“我想送你。”
他语气诚恳,目光真挚,眼底是盛满的温柔。
林莺莺愣住了, 一支普通的梅花簪和普通的彩绳,她却有些感动, 心头甜滋滋的。
“我很喜欢。”
他帮林莺莺把梅花簪别在她挽起的青丝上,她的发质非常好,乌黑如绸缎般顺滑。
他道:“很衬你。”
一回到家,打开大门就看到两个孩子在给院里的花松土,手脚并用地忙着。
林莺莺笑嘻嘻地走进院内,“你们在干嘛呀?”
两孩子闻声抬头看向林莺莺,大宝憨笑道:“我们在给花松土。”
小宝道:“爹爹说了,花要多松土才能长得更好,所以我们要给它松土,让它长得更漂亮!”
听此,林莺莺很是欣慰。
因六天上一次学堂的缘故,两个孩子在家时都乖得很,和睦相处。
她弯下腰蹲在两个孩子的旁边,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你们真棒!”
大宝和小宝仰着小脑袋,笑得格外灿烂天真。
午饭过后,林莺莺刚洗完碗筷,在隔壁的隔壁的三婶跑了过来,嘴里喊着:“莺莺啊,有热闹看。”
林莺莺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她对热闹没兴趣,也不太愿意凑这个热闹。
“三婶,我还要忙。”
言下之意是拒绝,但三婶像是听不懂般,凑上前笑眯眯道:“你会感兴趣的,快来看看吧。”
说罢,就拉着林莺莺往外走,毫不理会人家拒绝的话。
“三婶,你干什么啊?”林莺莺被拽的踉跄几步,有些恼火,听不懂人话?
从后院喂完鸡鸭出来的谢长河见状,目光微冷,紧盯着那只扯着林莺莺的手,沉声道:“莺莺,你去看看后院的山茶花开没?”
他不放心她去看热闹,这种事情,不希望她掺与其中,她的性子他知晓,不喜欢麻烦,不喜欢凑热闹。
听到声音,三婶便知是谢长河,趁着空隙,林莺莺甩开三婶的手,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腔。
“哟,长河啊,吃饭没?”三婶笑着打招呼。
谢长河淡淡道:“不知三婶有何事?”
他可还是记得前几天三婶来家里借东西,不借就骂人,最后气冲冲离开的样子。
三婶呵呵一笑,“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找莺莺玩的。”
听闻此,谢长河不悦地蹙眉,“她要休息,没空。”
听这话,三婶顿时不乐意了,这不是明摆着不待见自己吗?
她就还偏不了!
“长河,你这是什么话啊?莺莺现下肯定有空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谢长河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三婶气愤不已,谢小子平时都是温温和和的,像极了她随手捏的软柿子,怎么今儿硬气了呢?
她叉着腰,试图找点气势,“嘿,你控制欲怎么这么强,一直管着莺莺。”
她顿了顿,接着道:“莺莺是人,不是木偶,她出去还需要你同意?”
谢长河冷冷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三婶插手。”
林莺莺站在旁边,有些生气,“三婶,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觉得莫名其妙,谢长河只是帮她推辞而已,怎么上升到控制欲了?
还有,她很讨厌三婶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
“我就是要管,谁叫你这样管着莺莺!”
看着在吵的两人,林莺莺有些不解三婶的脑回路,前几天还骂她,年纪轻轻像个泼妇,死妮子,还说要不是看在三叔的份上,就撕烂她的嘴。
今天却又来找她去看热闹,变得真快,这算盘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两人吵得她脑袋嗡嗡响,再看三婶这架势,是非去不可了。
“好了,别吵了。”林莺莺无奈道。
三婶这才闭了嘴,但仍旧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瞪着谢长河。
“三婶,走吧。”
三婶见林莺莺妥协,得意地扬了扬眉,“好咧!”
林莺莺看了眼谢长河,“我很快回来。”
谢长河跟她一样,对八卦没趣。
三婶一路拉着她的手,她微微蹙眉,仅是不喜。
望着不远处聚在玉米地的人,还隐隐传来啼哭声和责骂声。
“老子养你这么大,总得从你身上取点东西!”
听闻此言,林莺莺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走近人群。
只见一壮年男人正拽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她定睛一看,眼底露出震惊,这个不是原著里当初不肯嫁给镇上员外的那个好姑娘吗?
她爹刘老叔非要她嫁人,不让她自由恋爱。
那员外年逾六旬,年纪比刘大叔还大,还娶个十九岁的姑娘,简直荒唐!
但刘大叔为了一点私利,却不惜卖女求荣,牺牲闺女的终生辛福。
“呜呜呜呜……我不嫁!”刘姑娘拼命挣扎,哭得满脸泪花。
“老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必须嫁过去!”刘大叔一脸横肉,眼神阴翳。
刘姑娘顿时吓得连连摇头,泪水滚滚落下,那个员外她是知道的,家里妻妾众多,还好色成性,一般姑娘嫁过去不是受罪就是惨遭欺凌。
好在老天有眼,前一阵子不小心病了,需要冲喜,于是有人择了一个生辰八字,说娶了这样生辰八字的女人,病就会痊愈。
她爹不知道是如何得知的,便收了那管家的银钱,随之将她嫁过去,她自是不愿的。
岂知她爹将她锁在家里,拒绝让她见她的心上人周大哥。
她今日趁爹出去,砸了一边的墙跑出来的,谁知她刚跑到这就被她爹追上来了。
“哎呦,姑娘,你就听你爹的嫁了吧,那员外有什么不好啊,你嫁过去吃香喝辣的,是多少人想求来的福气。”那大婶笑眯眯的,还用力拍了拍刘姑娘的肩膀。
刘姑娘一听,眼眶中的泪水滴答滴答掉下来,哽咽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嫁过去了就死,哪是享福啊!
大婶闻言,面上笑容一滞,她可不敢肖想啊,“你是担心什么啊?那员外是个有钱的,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