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话，借钱呗 钱的话，借钱呗
这笑容.
怎么突然感觉没什么好事呢？
林恒讪笑两声，拱手行礼。
“见过二位。”
李世民呵呵笑道：“这位是马周，我之前和你提起过，此人之才能，省的陛下赏识呢！”
马周拱手还礼，表情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不就是陛下吗？
忽然想起来李世民给自己交代的事情。
陛下这是在玩神秘呢，不能打扰。
“在下马周。”
他随即笑了笑：“我也听陛.李先生说起过你，才学不错，一首水调歌头，引得无数女子赞不绝口，也算是一绝了。”
林恒摆了摆手：“马先生言重了，一首诗词罢了，二位请上楼，我给二位泡茶。”
马周，印象中，似乎在历史中有些了解。
出身低微，能力不俗，靠着自身的能力进入朝堂，并非是一般人等。
老李就更不用说了，陛下身边的近臣。
楼上，书房里。
林恒给二人跑了杯茶。
马周见此，脸上浮现出些许好奇之色。
“这是茶叶？”
李世民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没错！”
林恒和李世民二人异口同声，见此林恒略微尴尬：“李先生您说，我听着。”
李世民呵呵一笑：“这茶叶，可是要比大唐最好的煮茶味道还要好，而且提神醒脑，喝了就让人忘不了啊！”
马周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随即端起一杯尝了口。
口腔里，顿时一股茶香弥漫开来，马周只觉得精神一阵。
“好东西！”
林恒笑道：“马先生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些走也行。”
马周连忙摆了摆手：“这如何好意思呢，本就是登门拜访的，岂有拿主人东西的道理？”
林恒呵呵笑道：“无妨，不值钱的玩意罢了。”
马周脸上有些感慨，眼前这人倒是大方，这东西若是拿出去卖，价格肯定不会太低啊。
这东西值钱不值钱，他又不傻，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李世民呵呵一笑：“最近纸行的生意，有所好转了？”
林恒点了点头：“算是吧，至少背后想插手的世家暂时不会对我动手了，纸张的生意也交给程怀亮了，一般而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李世民赞不绝口道：“世家五文钱一张的纸张，其实就是搞个噱头。”
“你这里，是真的十文钱一张，成本甚至还比这低呢！”
“有你在，估计不出几年，你的生意做到了大唐的各地，想来纸张的价格，也能降下来。”
林恒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若是想继续做下去这纸张生意，哪里需要几年就能普及？
不出半年的时间，保证世家的纸张，一张都卖不出去！
质量比你好，价格还比低，你有什么竞争性？
闻言马周，又是不由得好奇。
“我倒是听李先生说，你有低价的纸张，居然真的把纸张的成本缩减这么低了吗？”
李世民呵呵一笑：“我可是亲自去看过了，那整体的流程不光简单，做出来的纸张质量也好，不简单呢！”
马周闻言点了点头。
他倒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林恒，似乎和陛下很聊得来。
原本今天的陛下，是因为灾民的事情焦头烂额的，到了林恒这边，心情倒是格外的不错了。
这年轻人，不是一般人呢，除了长孙无忌，哪个敢这般和陛下讲话的？
李世民看向林恒，眼中也是带着欣赏。
毕竟眼前之人，倒是给了自己不少惊喜。 “纸张的生意，这就算是落定了吧？”
林恒点了点头，随即说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百宝阁那边，暂时不准备扩张，现有的规模已经不小了。”
“纸行交给程怀亮，他若是做的不错，可以继续扩张，以长安为中心向边缘地带慢慢辐射，不过我担心程怀亮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自己的话，最近在长安城外收了一块地，打算种种庄稼什么的。”
他承认，大唐的地域文化交流频繁，也承认在市面上，能买到很多蔬菜。
不过加起来，其实就是那么一点，相比于后世的琳琅满目得菜市场，差的还是有点多了。
所以林恒打算自己种点菜什么的。
玉米啊，土豆啊，红薯啊。
仓库里都有种子，可以慢慢培植，倒是不着急。
若是种出来了，自己吃的选择就多了。
而且没准上缴一下国家，就是另一份功名了。
一块地，种庄稼？
李世民不太理解，但也并未在意。
估计是林恒自己独有的爱好。
不过这种庄稼，倒是让李世民立马想起了灾民。
“唉，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山东一代，大旱千里，百姓颗粒无收。”
“如今数十万灾民涌向长安，即便地方官府截留下来了一部分，可终究是有很多会来到长安的啊。”
林恒也是想起了什么。
“此事我听说过。”
“哦？”
二人看向林恒：“你是从哪里听来的，现在这消息可还尚未传到民间啊？”
林恒笑了笑，显然是没供出褚亮的意思：“我还听说，马先生提出了一个建议，是打算让商人出资出粮去赈灾吧？”
马周点了点头，随即脸上有些为难。
“此事，我与陛下已经考虑过了，但如今阻力太大，加之世家收拢粮食，只怕没那么好进行下去。”
林恒笑了笑：“哪里有那么简单的，在下就是经商的，一切考虑，都是利益为重，至于什么道德仁义什么的，统统都得拍到后面。”
“且不说，这些商人里面，有富商捐献出上万贯的家产来赈灾，能不能在粮价濒临崩溃的地步产生作用，光说这如何封赏，就是个问题。”
“你总不能说人家一万贯，你就给人家一个科举名额吧？”
“而且你肯定是要设置一个捐献的不同档次吧，比方说捐了几百贯给什么，几千贯给什么，几万贯给什么。”
“第一档，肯定得是科举的权利吧，不然人家凭什么捐，那再往后给什么，直接给功身，还是直接让他们当官？”
“那岂不是就成卖官了吗？这样下去，当下的问题的确是解决了，但后续的问题，又有谁能来处理呢？”
闻听此言，二人纷纷沉默。
这些东西里面的一些，他们也是想到了。
倒是不成想，林恒也是能看得如此清清楚楚。
此人的眼界还是极广的。
问题在于，国家现在没钱，有钱的话也没粮食了。
灾民到了长安，难不成就这样看着他们饿死，哪里有这般的？
李世民略微犹豫，打量着林恒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听你这么说，你有办法么？”
林恒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