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是幻觉 是幻觉
之前，卡尔就已经将地址告知给了肖亦。
不论怎么样，肖亦都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情况。
于是，肖亦当即离开了卡尔的诊所，按着卡尔给出的地址，开始在这座陌生的小镇上步行着，试图前往目的地。
然后，看着迈开脚步的肖亦，直播间内又是一片哀嚎。
【呱！我不要看这个呀！】
【饶了我们罢！再复刻一遍昨天的情况，这谁顶得住啊！】
肖亦可听不见那些哀嚎，他只管按照自己的直觉，毫不犹豫的朝着自以为的目的地前进着。
与此同时，肖亦还想起了一件事。
“说起来……那对母女似乎就是去了那里工作的吧？”
根据卡尔的说法，那个什么俱乐部因为真正的绅士已经死了，所以也荒废了，已经关门了，哪还需要什么清洁工。
那么……跟着那个身份不明，自称绅士的人走了的那对母女，此刻又究竟怎么样了？她们没事吧？
然后，就在肖亦这么想着时，突然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哥哥～又见面了啊！”
肖亦循声望去，发现他昨天遇见的那对母女，就站在不远处。
蒂娅正朝着他高兴的挥着手。
随后，她们也是来到了肖亦的面前。
比安娜笑着说：“你好，又见面了啊。”
“……你们没事啊。”肖亦见她们不但没事，而且气色也比昨天好多了，心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没事？”比安娜和蒂娅疑惑的望了望彼此，而后又看向肖亦，问道：“什么没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肖亦也当即问道：“我问一下你们，那么所谓的……俱乐部，怎么样？”
“哦，那个啊。”比安娜笑着回答说：“那里很好，打扫起来也不麻烦，而且俱乐部里面的大家人都很好，并不会因为我们是外地人而对我们产生敌意……尤其是那位绅士先生，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啊。”
蒂娅也对肖亦笑着说：“哥哥伱是在担心我妈妈的工作环境不好吗？谢谢你的关心，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
她们的脸上，流露出的幸福的情感绝非虚假之物。
相较于之前那艰难的生活状态，她们现在的生活可谓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们内心对曾经救助了自己的人都很是感谢，尤其是那位名叫绅士的。
“这……”
但是，肖亦却是眉头紧皱。
卡尔说过那俱乐部已经荒废了才对，但是，从这对母女的反应来看，那俱乐部却是还在正常的运营着的。
“……那个俱乐部的地址，能告诉我吗？”肖亦又问。
他心想可能两个俱乐部可能不在同一处，真正的俱乐部已经荒废了，而那个假冒的绅士是又开了一家俱乐部。
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做到这个地步的，但是……这一可能性是存在的。
肖亦就曾在悬疑作品中多次见到这种地点诡计，所以他才如此问道。
但是……
“嗯？当然可以，地址就在……”
但是，比安娜给出的地址，却是与卡尔给出的地址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不存在什么地点诡计，那在卡尔口中已经荒废了的俱乐部，依然还在运行着。
“……”面对这奇怪的情况，肖亦觉得，果然还是得亲眼目睹才行啊。
所以，肖亦说：“绅士在那俱乐部里面吗？我现在有点事要去找他。”
“嗯，绅士先生一般都在那里的。”比安娜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是要去那里工作的，一起去吧。”
“嗯……也好。”
虽然直播间的大伙也对两边的说法完全对不上的情况感到了疑惑。但是……当他们看见肖亦跟着那对母女一同前往那俱乐部时，心中的疑虑之情顿时被喜悦之情冲散了。
因为他们不用再看肖亦迷路了。
直播间内充斥着对这对母女的感谢之情。
……
一段时间后，在有人带领的情况下，肖亦没有再绕到任何弯路，直接便来到这栋所谓的绅士的据点。
而肖亦看见的，也并非是什么人走楼空的情况，而是不断的有人出入的情况。
这里正在正常的运营着。
“走吧，哥哥。”蒂娅牵起了肖亦的手，“妈妈要去忙工作，我带你去见那位绅士先生吧。”
“哦……哦。”
眼前的情况，必须得跟绅士正面对峙才能有所解答，所以肖亦也任由蒂娅拉着自己走。
而她的妈妈则嘱咐道：“记得不要在那位先生面前失了礼数啊。”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帮你忙的。”
蒂娅说罢，就将肖亦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内。
稍微令直播间的观众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肖亦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也没有出现绅士不在这里的情况。
他很快就再次见到了绅士。
一般来说，副本中出现什么诡异现象，想要去求证的话都会困难重重，但这一次居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和发生意外，这是众人没有想到的。
“……哦，这不是肖亦吗？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来找我了啊。”
绅士就坐在房间里的办公桌前，脸上依旧是似有若无，充满神秘感的微笑。
“既然送到了，那我也该走了，该去给妈妈帮忙了。再见了，哥哥，还有绅士先生……”
蒂娅笑着朝他们两人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踏着两只短脚跑开了。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绅士感慨一声，而后看向肖亦，依旧是那副微笑：“有句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想必也不是为了聊天打发时间而已吧。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找你问个问题。”肖亦说着，把门关上，并上了锁。
“……啊？”见到肖亦的动作，绅士脸上的笑容不再，转而被几分恐慌代替，“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为何要锁门？干……干什么了？”
肖亦直接来他面前，厉声问道：“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真正的绅士！？”
“真正的绅士？”绅士疑惑道：“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自称绅士啊？” “我见到卡尔了。”肖亦说：“他说他昨天并没有拜托过什么人去迎接我，因为他以为我是原本今天才到的。所以，你也不可能是因为卡尔拜托才去见的我！而且……卡尔还说他认识的绅士已经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谁？”
“……啊？我已经死了？”绅士也是露出了惊讶中带着更多疑惑的神情。
也不知他究竟是装出这般模样，还是真的。
“这就奇怪了啊。”绅士沉吟道：“我确实是从卡尔医生得知了你的事，才去迎接你的。但是，在你看来，卡尔却是对你说没有这回事，而且还说我早就已经死了。”
“嗯。”肖亦接着说：“卡尔他猜测你是有意伪装成绅士的冒牌货，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赶紧从实招来。”
“我伪装成绅士？”绅士不禁笑了笑，“我何必自己伪装成自己呢？这样吧，我在当地还算小有名气，不如我们去随便找几个人问问，不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绅士了吗？”
“……”
看着绅士很是自信的模样，肖亦就知道去求证也是无用的了……
“那……”但同时，肖亦心中的疑惑也越加增多，“你们的话根本对不上，那么，肯定是有一个人说了谎。”
“唔……”绅士沉思片刻，然后提出了一个可能性，“肖亦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谁都没有骗你，只是你所听到的，卡尔医生的那些关于我已经死了的言论，其实都是你的幻觉呢？”
“你说……什么？”
听到绅士的话语，肖亦瞳孔骤然收缩！
肖亦立即否认道：“那不可能！我昨天和卡尔近乎所有的对话，都是建立在这一前提上的！那怎么可能是假的！”
肖亦认为那绝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幻觉不可能维持那么久！
不然的话，不光是对话，肖亦昨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幻觉……
但是，绅士却说：“若非如此的话，那这一情况又该如何解释？能证明我是绅士，我还活着的证据可太多了，这座俱乐部本身就是证据之一。而且，卡尔医生也没必要对你说出这种很轻易就能攻破的谎言吧？不是幻觉的话，这些又该怎么解释？还是说……你是想说，你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所看见的我，都是你自己的幻觉吗？”
“……”
肖亦沉默了。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了。
绅士也不禁叹息了一声，“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我意识过剩，但是……我好像能明白你的一点心情了，这种情况确实令人难受。总之，我能给出的建议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找卡尔问清楚吧。”
“……又要我去问清楚？”
这一次不但没有任何收获，反而令自己的疑问更多了，而且还要自己又要再重复一遍这样的行动？
肖亦心中感到了郁闷，烦躁……但更多的，是疲惫感。
接着，他想起自己反正都是要回去见卡尔的，倒也不算麻烦，心里稍微舒服一些了。
绅士接着说：“我是很想随你一同前去的，但很遗憾的是，我今天午后再到晚上，都有事要忙……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去卡尔医生的诊所拜访，把事都说清楚，也免得你再为此所困。”
“……也行吧。”肖亦无奈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