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妥协教育”,现在还不太能用“快乐教育”这个词,现在还只是教育和家庭之间紧张关係的妥协。
你们送孩子来上学,无论他们考的成绩怎么样,都会有一个a,这就是学校和家长之间的妥协。
有些学校还在强调学习和知识的重要性,但要不了多久,再爆发几次家长和学校,平民和教育之间的衝突,“妥协教育”就会成为“快乐教育”。
每个月一两块钱,每个学生提前享受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几年时间,接著被踢进社会,去感受最残酷的人生。
而另外一边,是联邦人才最核心的私立精英教育。
小秘书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她不会让他去公立学校,虽然她諮询的一些专家也告诉过她,公立学校中一样能学到知识,能成为人才,但那概率太低了。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上私立学校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未来如果真的在学习方面不那么的优秀,也可以成为別人的小跟班,总会有一条出路。
当狗腿子的確不是最好的选择,可那也要看和谁比。
和那些工厂中流水线上的工人比,即便是特权阶级的狗腿子,也比他们好了无数倍!
她安静的在电视前看完了整个节目。
和她有著一样选择的人有很多,这档政治秀节目实在是太火爆了,很多人都在观看,包括了这档节目参与者本身。
威廉和艾米丽也在观看节目,带著帕特里夏和维克多。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曼特农旅游观光和购物,作为利卡莱州的核心城市,这里聚集了联邦几乎所有能上檯面的品牌,还有一些游乐场和一些標誌性的建筑,动物园马戏团什么的。
这些都是人们放鬆的好去处,上午他们在城市中心购物,买了不少东西,价值上万块钱的东西。
下午则去了曼特农的鸟类动物园游玩,这里聚集了世界上几乎能在曼特农生存的所有鸟类。
他们造了一个巨大的笼子,然后把笼子分割成很多块,按照不同的鸟类分开。
每个人进入这个巨大鸟笼子的时候都会给一个很宽的宽檐草帽,然后一个类似外套的东西。
一开始他们一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当一坨鸟屎砸在了威廉的帽子上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些鸟不受拘束的在巨大的鸟笼里飞翔,因为游客比较多,而且小孩子很多,他们喜欢用手中的食物引诱那些鸟儿站在他们的手臂上啄食手掌中的食物。
这也导致鸟儿们总是吃得太饱。
鸟这种动物就像是一个直肠子,当它们吃进去多少之后,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留给食物,它们就会把肠子里的东西排泄出来。
所以隨时隨地都能看到有鸟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当然这可能描述的稍微有些夸张,但 —大致就是这样。
这也导致了这场观察鸟类的动物园游玩並没有真正的完成,一家人就在“太他妈噁心了”的感触中提前结束。
隨后他们在外面转了一圈,去了其他的景点,然后在曼特农最高的“楼顶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接著一家人回到了家中,开始观看今天的节目。
“站在一个观眾的立场上,威廉,你看上去比现实中性感的!”,艾米丽摸著威廉的脸颊称讚了一句。
“当然,我的小宝贝也很可爱!”,她给了维克多一点称讚,后者立刻表达了对她认可的感谢。
帕特里夏在一旁翻白眼,“太肉麻了,虽然我还很年轻,但我也受不了这个,我回房间了!”
夫妻两人带著小男孩一直看完了整个节目,他们表现得都非常的不错,当然剪辑的也很好,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等节目结束之后,威廉和艾米丽聊起了天,“他们问我,要不要让维克多在本地上学。”
艾米丽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移到了威廉身上,对於这个几子,她一样非常的上心。
其实任何一个世界的人,都存在重男轻女这个现象,越是有钱,越是有权,越是如此!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在男性作为主导的社会中,男性才是能把家族姓氏传承下去的那个,而不是女性。
联邦夫妻在结婚后,女性的一方要改姓男方姓氏,就像现在的艾米丽,不管她结婚之前叫什么,她父亲姓什么,现在她就叫做“艾米丽·劳伦斯”,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劳伦斯夫人”。
以前他们对是否有男孩並不是很在意,那时候威廉只是市政厅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底层公务员,他既没有什么財產,也没有什么权力需要谁去继承。
有一个女孩就已经足够了,他们也没有精力再去生个孩子。
但是隨著蓝斯的强势崛起,现在威廉手中不仅有大量的財富需要有人来继承,同时他还將会留下大量的政治遗產等著人去继承。
所以,必须有一个男孩,並且他们对这个男孩,也就是维克多非常的关注且在意。
艾米丽看了一眼餐厅中正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小男孩,“最好的学校?”
威廉点著头说道,“最好的学校,特里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在那个小学上学,金港財团董事会的几个孩子也在那。”
艾米丽知道谁是特里,也知道金港財团是什么,她皱了皱眉,“那家庭教师怎么办?”
“我们没办法两头跑。”,她是指农场里的家庭教师们,为了照顾家族,当然也是为了家族里的孩子能更好的成长,劳伦斯农场僱佣了很多家庭教师来教育孩子们。
这些家庭教师的费用可不低,几百块都是最低级的,上千块,才是比较正常的价格,甚至是几千块的都有。
威廉也在看著维克多,“那些教师就留在农场,这边我们重新请几名教师,两三名就足够了。”
“学习上的,兴趣上的,还有生活上的!”
“三名家庭教师足够了,而且开销也不会太大,最多五六千块。”
曼特农的工资要高一些,大多数人都能拿到九十块钱左右,还还有一部分人能拿到一百或者一百以上,而三名家庭教师的每个月的收入,相当於五十多个普通人的收入。
有点夸张,但也不是那么的夸张,因为这还不是最好的家庭教师。
有些更高级的家庭教师他们几乎只为某个家族服务,或者某几个家族服务。
像劳伦斯家族这样“小地方的暴发户”还没有资格招募他们,更谈不上为他们支付可能每个月单人几千块的薪水。
威廉继续补充道,“而且以后会有更多的农场的孩子来到这边上学,他会適应的,他也需要接触一下下一代人。”
“你知道,权力总是在不断的传承,我们交给他,我们的朋友交给他们的孩子,然后他们的孩子和维克多成为朋友,一切都会变得稳固。”
“况且我很快也要到曼特农来,而且这一呆可能就是十几年的时间。”
艾米丽的眼睛里带著一些困惑,她没有反应过来,威廉解释道,“我最少要干四年市长,让这里的人更了解我,或者六年?”
“我不太確定这一点,这要看蓝斯他们怎么安排后续的工作,但至少是四年,我觉得六年的可能性比较大。”
“然后我会竞选州长,选上州长之后又是四年以上,我们在这里生活就要超过十年。”
“等我退休,至少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所以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比在农场的时间更多,等我们完全退休后,我们可以回到农场生活。”
艾米丽点了点头,“我没有反对的理由,你来操作这件事,顺便问一句,我们就住这里吗?”
她再次环顾了一圈这个房子,她知道这是蓝斯的房子,也知道威廉买了下来。
威廉点了点头,“是的,暂时住这边,如果你有更好的提议,我们也可以搬过去。”
艾米丽考虑了一会,“不用,这里很大很方便,我得让人把我的一些东西送过来了。”
她说著又问道,“艾斯也会来上学吗?”
“他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威廉才想到这个,“我得问一下蓝斯。”
他看了一眼时间,隨后给蓝斯打了一个电话,蓝斯对这件事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虽然他可以送艾斯去新金市上学,但考虑了一下后还是让他留在了这里,毕竟————对於这些孩子来说,这里才是他们最安全,最可靠的“老巢”。
艾米丽隨后就把帕特里夏喊了下来,和她说了这件事,对於从农场里搬出来到城市中居住,帕特里夏显得有些不太情愿。
她喜欢农场的生活,喜欢穿著帆布的背带裤,骑著她的马,背著猎枪在乡野中骑行打猎。
她喜欢那里带著牛粪的味道,躺在草垛上仰望著没有一丁点污染的天空,连黑夜都被月亮和星光照亮。
不像是城市,夜晚的天空被霓虹和灰尘遮蔽,连星星都藏了起来。
而且她不喜欢社交。
艾米丽给了她一个选择项,让她也过来住,这样母女一起,遇到一些问题也好解决————
事情大致就这么定下来了,等艾斯过来之后,他们就带著两个孩子前去学校那边看看。
第二天,一家人在別墅里休息了一天,威廉倒是还在忙碌著。
作为“即將”成为曼特农市长的人,他肯定需要参加更多的曝光活动,还有和本地的一些人认识一下,增进了解和交流。
本地的一些资本家,民意代表,对选举的结果非常的重要,他需要让这些人明白他不是敌人,也不是来搞破坏的。
而且他还需要和联邦党这边也联繫一下。
说起来很尷尬。
到现在为止,联邦党都不知道威廉要竞选曼特农的市长,也不知道他后面还要竞选州长,毕竟联邦党已经退出执政舞台很长时间了。
在自由党分裂的时候,他们还为此高兴过一段时间,他们觉得强大的自由党內乱分裂,联邦党將迎来新的机遇。
如果能出一个联邦党的州长,对於联邦党阵营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一整天的忙碌让时间的流逝变得非常快,不知不觉间,天空就抹上了一层夜色。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威廉坐在车上对自己的秘书说道,“我们需要租用一间办公室,我不能总是在那些酒店什么的地方和別人聊天。”
秘书点著头把这件事记录在了一个小本子上,“要问问蓝斯先生那边吗?”
“他可能有办公室在曼特农。”
威廉摇了一下头,“蓝斯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如果我们从他那里获得了太多的东西,人们总会有些误解。”
“哪怕我们钱买下来,也会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利益输送。”
“哪怕我们是一家人!”
联邦的政治確实是一个很混乱的东西,他们允许政客经商,但又不希望政客经商赚钱,因为人们担心他们赚的钱是钱权交易来的,这就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