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秃鹫’先生。或者,你更喜欢你的本名,伊万·彼得洛维奇?”一个低沉的声音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在他耳边响起。
‘秃鹫’心中一沉,对方知道他的代号和真名,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们是谁?”他试图挣扎,但双臂立刻被反剪,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带他走。”另一个声音说道。
两人动作娴熟,准备将‘秃鹫’塞进另一辆突然驶来的黑色轿车。
他们隶属于“真相回收”组的附属行动队,通过追踪资金流向和几个被锁定的外围通讯节点,摸到了‘秃鹫’这条线。
然而,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刹那,街角另一侧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摩托车猛地冲来,车手单手举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
两声轻微的枪响。正准备上车的两名行动队员身体一震,额头上绽开血花,一声未吭地倒下。
摩托车手打开头盔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是“夜魇”团队负责外围警戒的‘猫头鹰’。
他按照应急预案,在关键人员可能暴露的区域潜伏策应。
“快上车!”‘猫头鹰’对愣住的‘秃鹫’喊道,同时调转车头,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
‘秃鹫’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冲向自己的车。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后窗降下,一支冲锋枪伸出。
“哒哒哒哒——!”
子弹泼洒而来,打在‘秃鹫’的车身上火星四溅。
‘猫头鹰’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车引擎咆哮着冲向黑色轿车,在接近的瞬间,他单手将一个圆筒状物体抛向轿车底盘。
“轰!”
剧烈的爆炸将轿车掀翻,火光冲天。
‘猫头鹰’驾车冲到‘秃鹫’旁边:“换车!他们不止这一批人!”
两人丢弃了明显暴露的车辆,钻进旁边一条更狭窄的巷道,那里有事先准备好的另一辆车。
类似的场景在随后几天内,于欧洲数个城市接连上演。
“真相回收”组凭借强大的情报能力和技术手段,像梳子一样梳理着与事件可能相关的所有线索,不断缩小包围圈。
而白毅峰布下的网络,则在巨大的压力下艰难地运转,断尾求生,与追捕者进行着血腥而无声的对抗。
双方在阴暗的角落里交火,在网络的虚拟世界中攻防,都用上了最专业也最冷酷的手段。
不断有人消失,不断有安全屋被捣毁,也不断有追捕者在看似必胜的行动中遭遇意想不到的反击,损失惨重。
这场发生在阴影下的战争,其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场局部的军事冲突,只是不为普通民众所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信任变得奢侈,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直到一周后,大部分有价值的线索似乎都断了,或者指向了无法进一步追查的迷雾。
“真相回收”组的进展陷入了停滞,尽管他们确信对手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最关键的问题——谁主导了这次攻击,以及那套神秘雷达系统的来源——依旧没有答案。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何雨柱平静地听着白毅峰略显沙哑的汇报,内容言简意赅,损失列在最后。
“知道了,活下来的人,有功,赏。其他人的抚恤,加倍。”何雨柱沉默片刻,补充道,“最近在那边不要布子了。”
“是,老板。”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老范的车再次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锣鼓巷口。
他独自一人走进九十五号院,何雨柱正在院里给几盆兰花浇水。
老范没急着开口,背着手,看似随意地踱到何雨柱身边,也低头端详着那几株长势喜人的兰草。
“这兰草养得不错,比我们大院那些精神。”老范语气平常。
何雨柱没抬头,继续用喷壶细细地洒着水:“闲来无事,瞎摆弄。你可是稀客,这段时间不是该忙得脚不沾地么?”
“再忙,也得喘口气。”老范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目光却锐利地扫过何雨柱的侧脸,“前两天,那边.有人通过特殊渠道,拐弯抹角地问过来一件事。”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停,水流均匀地洒在翠绿的叶片上:“哦?想问什么?”
“问我们,五月七号之前,有没有给贝尔格莱德发过什么.预警信息。”老范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何雨柱这才微微直起身,将喷壶放在一旁的石台上,拿起搭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预警?预警什么?谁问的?”
老范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他们说,爆炸发生前两天,接到过一个很奇怪的匿名电话,内容就是提醒他们注意可能到来的袭击。打电话的人,很快挂了电话,真不是你?”
何雨柱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往书房走去:“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整天忙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心管万里之外的闲事。还匿名电话”
“可那几天你正好不在四九城。”
“我在香江,你可以去查。”何雨柱道。
“真不是你?”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啥,什么袭击,什么爆炸的,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跟我详细说说?”
“额”这直接把老范给问住了,这属于机密情报,他怎么详细说。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老范最终叹了口气:“是我想多了,行了,这事就当我没问过。”
“没事别瞎想,你总往我这跑,不是让别人什么事都往我这猜么?以后我还过不过日子了?”
“好吧,我尽量不过来。”老范汗颜。
等老范走后,小满过来问了句:“你又在外面折腾啥了?”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在你的监视之下么?”何雨柱开了个玩笑。
“去去去,谁乐意监视你啊,你以为我是闭路啊。”小满捶了他一下。
虽然那件事被北美遮的很严实,可是还是漏了出来,还附带了各种猜测,其中一部分猜测B2的目标就是某大国的大使馆。
然后老方和老赵登门探讨国际局势。
“柱子,你说那边原本的轰炸目标,是不是我们的大使馆?”
“方叔,小道消息也能信?”
“哼,小道消息未必就不可信,人家言之有物啊!”老赵道。
“呵呵,你二位是不是太闲了,跑我这来研究这个?”
“就你见识广,不找你找谁?”老方道。
“我是做生意的。”何雨柱正色道。
“行行行,那你这个生意人从生意的角度帮我们分析分析,总行了吧?”
“好吧,那我们就说说对手的狼子野心。”
“快快,我们洗耳恭听!”老方催促。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方叔,赵叔,既然要从生意角度讲,咱们就先看本钱。谁的本钱最厚?谁掌握着印钞机,谁的航母舰队遍布各大洋,谁的核心技术领先别人一代甚至两代?答案很明显。”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这样一个玩家,坐在牌桌顶端,它会想什么?首先,它要维持这个位置。任何可能挑战这个位置的,或者仅仅是不那么听话、想按自己规矩玩牌的,都会被视为需要管理的对象。”
老方和老赵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怎么管理?”何雨柱继续道,“明面上的条约、规则,是一层。但规则解释权在强者手里。如果规则内解决不了,或者觉得不够快、不够彻底,就会用其他手段。经济制裁是常见的一种,掐断你的资金流、技术链,让你发展不起来。金融手段更隐蔽,历次金融风暴二位都见识过了,那是能直接洗劫一个国家几十年积累的。”
他顿了顿,“如果经济和金融手段还觉得不够,或者遇到了硬骨头,那就会考虑展示肌肉,甚至直接动用武力。地点选择很有讲究,要能起到最大的威慑效果,又不能直接引发与同等体量对手的正面冲突。所以,会选择那些战略位置重要、又与某些大国关系密切,但自身实力又不足以抗衡的地区下手。”
“你的意思是,”老方沉吟道,“他们选那个地方动手,是算准了能打到七寸,又不会立刻引来全面反击?”
“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点点头,“这是一种极限施压,也是一种测试。测试你的反应能力,测试你的底线,测试你盟友的可靠性。就像在市场上,大庄家突然砸盘,看跟风的小散能承受多久,也看其他大户会不会出手接盘。”
“如果测试结果不理想,比如对方判断你无力或不敢做出强硬反应,那下次是不是会发生在家门口?”老赵脸色凝重地接话。
“没错。”何雨柱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生意场上,退一步往往不是海阔天空,而是让对方看清你的虚实,进而得寸进尺。国家之间,某种程度上比生意场更残酷。他们用的不是货币,而是鲜血和人命来计价。”
他拿起茶壶,给两位老人的杯子续上水。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他们有没有可能原本就存了试探甚至直接打击的心思?从行为逻辑和战略利益上看,可能性不低。那架飞机去那里,不是观光旅游。至于最终炸弹落在哪里我们也只是猜测,谁让他出‘事故’了呢。”
老方沉默片刻,重重呼出一口气:“听你这么一掰扯,这分明是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们了!”
“狼子野心,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何雨柱道,“它藏在每一次经济扼杀、每一次技术封锁、每一次抵近侦察、每一次‘意外’军事行动的后面。我们要做的是看清楚这盘棋的规则和对手的套路,然后,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硬气,硬气到对方不敢轻易来碰,就算来了,也要崩掉它几颗牙,或者像几十年前一样把他打到服软。”
“这才像你何雨柱说的话。”老方欣慰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可惜你跑去当了个什么商人。”
“是啊!”老赵赞同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还有,我当商人怎么了,不照样做事情。”何雨柱冲俩老头眨眨眼。
“对,什么都是你说的对。”老方道。
“哈哈哈哈,这话我认同。”老赵大笑。
国内高层也有反应,事实上他们也分析出来了,所以强军势在必行,总装把压力给到了下属单位。
然后又传导到了华高科等黄河下属公司。
华高科总部大楼。
陆书怡的办公室电话和她的两部手机几乎就没停过,桌上的文件堆得比她人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