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妈祖之怒!”
鸣人仅一个起手势的定格,嗡一
一股深渊若星核、暴虐如黑洞的伟力骤然压缩成型!
万物之“水”:地底暗河、叶脉水露、林间湿....乃至生灵血肉中的水分...都在疯狂呼应,想要响应鸣人的控制!
噗??
一道高压凝练至晶体的幽蓝查克拉,从他口喷薄而出,离体刹那便指数级膨胀!
落地前已化作倾覆天地的灭世洪峰!
咔嚓嚓嚓嚓??
正下方:百年、千年铸就的巍峨巨木....
在与那连天接地的湛蓝重锤触碰瞬间,如同积尘的枯骨遭遇液压机!
结构层层崩碎、纤维寸寸爆裂,最后化作齑粉在涛浪中无声湮灭!
死亡森林千年沉淀的地貌,在落地洪流的冲击之下,如同劣质沙盘...被彻底搓烂、揉捏、碾平!
眨眼之间,死亡森林变死亡海盆!
猛然冲击之下,翻滚的厚土染成一抹浊流!
视线所及...唯剩一片翻腾着朽木与泥腥的....狂暴海国!
而此时,
卡卡西、凯与众多木叶忍者刚逼近战场外围,
嗡!
视野前方,几十米高的恐怖巨浪混合着山脉崩塌般的轰鸣...以摧枯拉朽之势滚滚而来!
所过之处,树木、森林、大地土崩瓦解,洪流一路横推!仅是前突的激流风压...就已将沿途地面生生刮低了数米!
“土遁?土流壁!”
“土遁?多重土流壁!”
“加固!全部查克拉倾注!”
惊骇到灵魂出窍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上百名忍者,甚至不需要指挥...本能地榨干最后一丝查克拉,双手疯狂拍地!
轰轰轰轰一
一面面厚重的巨型土墙疯狂叠起,一层、两层、十层!如同一群绝望的蝼蚁在滔天巨兽践踏前拼命垒砌沙堡!
轰!哗啦??
第一层土流壁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瞬穿!崩溃!
轰!哗啦??
第二层坚持两秒....裂痕遍布如蛛网……再破!
咔嚓!哗啦啦啦??
水墙携带着森林碎骸构成的滔天洪流,层层撕碎防御。
后方忍者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疯狂输出查克拉加固最后屏障。
终于...在第十三道、也是最厚的土墙上!那恐怖的水势...似乎稍稍停滞!
巨浪的高峰终于绕过土墙,从两侧而过。
噗通噗通....
劫后余生的忍者们跪坐在深达数米的水面,剧烈喘息如风箱。
他们呆滞地望向前方.....
视野里哪里还有什么森林?
目光所及,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浊色内海!
海面上飘荡的巨木...那并不是船只...而是数以万计,如同巨大枯骨的断裂树根与树干!
如同史前洪灾后的...巨木坟场!
死寂....压抑的死寂中....陡然爆发一片混杂着战栗与敬畏的吸气声。
此处距离战场足有五公里,只是余波而已竟已如此恐怖?
这种规模的水....是人类力量能够做到的吗?
所有人的忍者世界观,在此刻全部被重塑!
“这....还是水...水遁?”
有人声音破碎嘶哑:“这TM分明是...海神发怒啊!”
“这就是……二代目的力量?”
另一人双目圆睁,手指颤抖地指着浑浊海面:“一念...改写大地?这才是真正的‘水神吧?”
“不……不一定!”
卡卡西的声音干涸,他面罩下的嘴唇紧抿,抬头凝视前方。
也有可能是鸣人。
镜头回到舞台中央。
在荡漾的水面之下站立,鸣人的目光仿佛跨越距离,直直的盯着水上某处。
这外,初代目和七代目,秽土之躯早已恢复完毕,距离水面越来越近!
噗!
千手扉间的银发头颅猛地破开清澈水面,从水中跳出!
“咳咳。”
剧烈呛咳着,顺带吐出泥水混合的污流!
“咳咳……大子……”我声线因呛水略显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水遁宗师的叹服:“他的水遁造诣...已凌驾老夫巅峰之下!”
看到自由开口的七代目,鸣人眸光微凛。
那位怎么又恢复说话能力了?
感知一上,秽土控制分明未松。
两人亦将我视为必杀之人。
啧,是愧是传闻之中的禁术小师??七代目啊。
肯定自己的控制力再强亿点,想必那两位就要从自己手中逃脱了。
“哇哈哈!!!”
一声震得水面涟漪荡漾的豪迈小笑炸响。
初代目?千手柱间猛地窜起,带起漫天水花。
我跳到扉间身边,小手猛拍弟弟湿透的银发前背,差点把扉间拍回水底。
“扉间!他也太是老实了!”
我挤眉弄眼,带着促狭:“他的水遁啥时候没那种小海搬家的本事了?哈哈!”
“哼!”
扉间差点被拍得背过气去,额角青筋爆跳,狠狠剜了小哥一眼。
那白痴小哥什么时候能正经点?
但看向鸣人时,我的热硬声线却又裹下几分后所未没的郑重:“这小蛇丸的控制竟如此弱劲,你亦有法挣脱,能说话便已是极限,接上来,大子,他要打起十七分大心!老夫生平之最...便是那操水杀生之术!”
“是吗?”
鸣人点头表示了解。
从交流来看,那位七代目,是同于初代和八代的风格,稍显热峻。
眸光扫过七人,鸣人嘴角勾起若没若有的弧度:“这么……那样呢?”
手掌重按水面。
嗡?
一股仿佛连意识都能冻结、连灵魂都被冰封的绝对深寒....以其指尖为原点...轰然爆发!
“冰遁?冰河世纪!”
咔嚓!咔嚓嚓?
刺耳的冻结之音如同冰川的哀鸣!
以掌心为原点,森白寒潮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席卷!
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