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种被窥视的悚然感。
“呼——”
苏曜抽了几口香烟，努力让心情平复。
在此期间电话没挂，谁也没说话。
“你是谁？”
良久，苏曜才开了口。
“0分。”
“什么？”
“还以为等了几分钟，你能说出什么话。无趣。”
“···”
那怪物注视着自己。
“小朋友，快走···”
“女儿也满不在乎，既然出生就是早产儿很可能会死，那就干脆用来做实验。”
“不知道。”
“···”
这是曾经被自己虐杀过的雌性人类。
“见过就行了，不用再去深究了。现在什么都不同了，这是···你们努力的结果。”
怪物的背后只有一条尾巴。
“···”
“真惨呐···”
在混乱中，又听见绝望的嘶吼声。
“洞拐洞拐，春西路呼叫增援，春西路呼叫增援···”
“嗯，很聪明。”
然而怎么人的脑袋被彻底碾碎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跟拼图一样拼凑好，就能正常运转了？
那是摆放在公交车轮胎下的脑袋，被整齐的碾过，黄白的东西洒了好大一片。
“和她吵不起来的，就是单纯的认床，还是想回来睡觉。”
那边又嘻嘻的轻笑，“那么，如果又想往里面充气又不想爆炸该怎么做？”
苏曜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那就是他的成果？”
从她口中说出来更显得怪异。
“什么也不会做。作为人类，你真的不会聊天吗？”
有个督察艰难的朝优夜呼喊，又拿出配枪对着怪物。
怪物也没再动弹。
窗框那轻跳跃进来娇小的身影。
“···”
“你觉得我能简单的信任你吗？”
但它明显没优夜的能力强，只能不停的嘶吼。
头颅也长出来了，然而眼神空洞，抽象的以奇怪的方式跪在地上爬行，没十几秒便跌落在地上。
“···”
“她没能想到，人类互相之间缺乏最基本的信任，一定要折磨到生不如死说出的话才算数。”
苏妈狐疑的盯视苏曜，“我说，你该不会和小夏又吵架了吧？”
优夜见到了。
“你认为气球充满越来越多的气，一直充下去，会发生什么？”
“如果你漏掉了谁，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后悔。”
“你是去小夏那了？”
她看向苏曜，“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不然因为你的缘故有些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类又要消失了。”
为何？现在会再见到这幅光景？
“乌拉乌拉——”
被优夜的尾巴一直束缚的死死的，可能是累了，也不再挣扎，就怔怔的望着优夜。
但是看到凌晨两点还发了个‘笨蛋小兔子’卖萌的表情包，应该是她没差。
“那么···”
那这是什么？
被挂在雪白的吊灯上，腹部被破开，肠子、内脏···都被拉扯出，胃袋在其中扁扁的。
还来不及思考，那黑影直直的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人类视线中，直接掀翻了公交车。
这话她既像是对苏曜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总之，悲剧发生了。已经被玷污过的妻子神志恍惚的回来，拼命的向丈夫道歉···即便丈夫原谅她，也不在意成果只想她能好好的，她也没多久便自杀了。”
“···”
“￥%%##？！！！”
“现在不尽情的聊，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喔？”
“没意思。难道人类不都应该在幼年时间做过一边放水一边注水的泳池数学题吗？”
“恋爱游戏？”
“这···这是。”
苏曜站在天台边缘，“交换···是你干的？”
但子弹直接被尾巴甩开，反而打在他的肩胛骨上，淌出大片鲜血。
“丈夫认为是自己的成果，不愿意给肮脏的家伙玷污。”
“你说的是优夜的父亲。”
“人类会因为这种事滋生出各种情绪。他变得彻底不在乎人类的存在。”
“砰——”
“从前有个人类，他在南极考察的时候发现了一种藏在冰川下的远古病毒。”
她轻笑一声，“没必要，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该有的事都会发生。”
手机在振动也不管。
“小爱？”
“妻子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所以瞒着他想把成果拿出去换安全。”
“埋藏在冰川下的远古病毒其中蕴含的秘密很多，比如说···将那形容为深渊，如若人类疯狂的注视着它，它也会给予人类回应。”
“乌拉乌拉——”
“嗯，我有点困了，先睡觉。您也接着睡觉吧。”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他已经不存在了，无论在哪都不存在。但他留下的混乱持久的腐蚀气球。”
“######***@@？！！！”
“你便竭力守护好。”
这下再也没人看热闹了，看到流血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只剩下几个督察在那和怪物对峙。
优夜坐在地上，就注视着它。
“##&&···好？”
“他没全数交出去给没脑子只为了名利的科研团队，留下一部分自己和妻子研究。”
“杀人了！”
它拼命的用尾巴和口器小心翼翼的抓着优夜带来的并不算完整的头颅碎片，试图去合拢。
苏曜还记得它说过，要不要交换来玩。
“做不到的，他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自己会···
“md，到底什么东西啊！”
哪儿也没去，也没想再和不知道是谁的人聊天。
从它空洞的口器边上的小孔淌下澄澈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