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燕鸣迎来了小说家家主齐弈。
齐弈是一个看上去慈祥的和蔼老头，像是邻家爷爷一样人畜无害。
“嗯，不错，非常不错。”
齐弈来之前，就把姜燕鸣的身份背景打听清楚了。
老实说，齐弈非常意外，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能加入他们小说家。
在齐弈看来，姜燕鸣这种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更应该对名家这种口若悬河、舌战莲花的诸子感兴趣。
（姬星云：你再骂？）
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娃当学生，齐弈觉得也不错。
虽然是百家之一的家主，但是齐弈的地位十分尴尬。小说家没有什么可以研究的，齐弈也就占了一个名分，辈分比较大而已。
要不是鉴于小说家属于有名的百家之一，有历史价值，小说家早就被取缔了。
“所以，你为什么想加入小说家呢？”
姜云纤讲究的是效率，杀人从来是一击毙命后离开现场。
“这是什么？象棋？”
此时月色降临，星光点点，已然入夜。
……
“老师你给我象棋做什么？”
姜燕鸣想了想，没有直接给出答复。
“哎呦呦，疼疼疼！”
“这东西，是卖给淳于老师好呢，还是卖给淳于老师呢？”
做完这一切，姜云纤迅速离开了刘默然的房间，顺便把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理了一遍。
一旁的屋子外，一女子冷眼看着萧晨光。
齐弈被姜燕鸣一串话说得迷迷糊糊，我小说家真有这么厉害？
缓过来之后，齐弈感概道，“真不愧是文考第一的才女，佩服佩服。”
“呃，那好吧。”
姜云纤捏着刘默然的下巴，把药粉灌了进去。
齐弈目光灼灼，看向姜燕鸣。
“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而天枢楼以前的业务里，有一种长期的潜伏杀人业务，这个时候就需要这种食髓不知味的慢性药物辅助。
姜燕鸣一声老师说得齐弈心花怒放，把自己带来的见面礼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人，不对劲！
面前的黑衣人实力过于强大，连姜云纤也只有招架之力。
‘绝命留下的这东西据说是让人失去味觉的药物，不过这个真的有用吗？’
姜云纤知道背后指使女子捉弄萧晨光的一定是刘默然，此时她就站在刘默然的门口。
“你是谁？”
于是萧晨光默默走进了自己的院子，把门关上。
这个世界也是有象棋的，不过和围棋不同，下层百姓玩象棋比较多，上流贵族更多的是玩围棋。
齐弈一副肉疼的样子，“我跟你说，这副象棋可是宝贝，淳于老头跟我要了好久我都没给他。”
现在已然入秋，天气转凉，而且还是在晚上，被浇了一身的冷水，萧晨光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在透着冷气。
“那假话又是如何？”
“接下来，只要你能写出一部完整的小说，你就能出师了。需要什么资料可以到我那里去查。”
“那其实也不错，”姜燕鸣笑了，“至少休息时间很多嘛。”
写小说说上去简单，但是要写出来一篇文笔通顺、易于理解的小说可不是易事。
“也就是说我不用再花额外的时间专门学习小说家的学说？”
姜燕鸣把象棋收了起来。
姜云纤潜入刘默然的屋子，等到刘默然熟睡之后，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
姜燕鸣这么一说，他突然也感觉自己的小说家变得高大上起来了。
女子刚想往回走，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异常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了。
女子捂着肩膀，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偷袭她的人。
姜燕鸣的师兄方画，加入小说家十几年，也没成功写出一部让齐弈认可的小说，也就没能出师。
然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声。
黑衣人没做声，步步紧逼姜云纤。
“你是想听真话假话？”
儒家第一天上课的老者，就姓淳于。
姜云纤冷冷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语气森然。
姜燕鸣突然正色道，“古时之人以圣人在上，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士传言而庶人多以之谤之。过则正之，失则改之，道听途说，靡不毕纪。小说家者，能代表平民社会之四方风俗。”
萧晨光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没有证据，而且那人背后是那个家伙，她也得罪不起。
淳于老师那么喜欢，卖他个万两银子不过分吧？
齐弈嘴角一抽，这丫头的话可太扎心了。
“啊！谁？”
姜燕鸣非常诚实地回答道，“而且小说家应该保留了很多古时的话本，我对此很有兴趣。”
“老师谬赞了。”姜燕鸣谦虚道。
等到女子消失之后，姜云纤从暗处走出。
姜燕鸣愣住了，摆在桌子上的，是一副做工精美的白玉象棋。
“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齐弈脸上出现愧色，“写小说本身就是个不断学习的过程，遇到问题你直接来找老师，老师会为你解答。”
“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嘶！奇怪了，难道是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女子走姿怪异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既然你叫我老师，这份拜师礼你就收下吧。”
女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疼痛让她的脸都变形了。
姜燕鸣看着齐弈送给她的白玉象棋，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齐弈给姜燕鸣布置了学习任务。
那女子得意扬扬，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负罪感。
‘既然嘴这么脏，就别用了。’
……
“真话就是小说家比较清闲，没什么需要花费心力去学的。”
“是，”齐弈低下头，“因为小说家没有学说，只有一代又一代先人传下来的作品。”
姜燕鸣与齐弈寒暄一段时间之后，齐弈就离开了。
“哼，果然是个受气包。”
“刘小姐交代的事完美完成，明天就去找她。”
“那萧晨光似乎是小妹的朋友，姑且算是帮她报仇好了。”
萧晨光一推开院子的门，就被从上到下浇了一个透心凉。
姜云纤也蒙着脸，对方也看不出来她的身份。
姜云纤虽处于下风，但依旧保持冷静。
‘此人来路不明，夜里还在游荡，绝对有目的！’
黑衣人下手愈发狠辣，姜云纤一时不察，被黑衣人拍中了胸口。
“你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