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桑毓分明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她的大脑一顿空白。
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
离开凌羽铮，去他身边？！
疯了吧！
桑毓下意识将男人推开，浑身冷意栖身：“你今天找我，目的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凌云霄的唇角勾起狂肆的笑容，魅惑众生。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直视他讲话，自从回国之后，他一直观察着桑毓的一举一动，桑氏集团的事情他也都知道。
这个女人，不像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更重要的是，凌羽铮的心思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怎么办，他也有兴趣了呢。
“替我监视凌羽铮。”
话毕，凌云霄似乎迎来当头一棒：“痴心妄想！”
这四个字，让男人嘴角的邪魅更深，眸底划过一阵狠戾。
“你最好想清楚，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可以将你母亲死因的证据交给你。”凌云霄朝着桑毓逼近，“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桑晚晚她们母女两已经骑到你头上了，现在就是最佳的反击机会。”
“证据我自己可以找到，不需要你。”桑毓毅然决然地拒绝，“如果你今天找我过来是为了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再费周章谈下去。”
“你就这么看好凌羽铮？哪怕最后他只是个失败者？”
桑毓好笑地看着跟前的男人：“我看不看好是我的事情，至于他是不是个失败者，还不一定呢。”
“倒是你，想通过一个女人来扳倒他，从思想层面上来说，你就已经输给他了。”桑毓猛地抬头看向他，“他不会干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要走了。”桑毓正想越过男人，却被他一把扯住。
“想走，没这么容易！”凌云霄狠狠地擒住女人的下巴，正想低头朝着她的脸颊轻轻一啄，却被人一手推开。
“我警告过你，你敢碰她一根寒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凌羽铮一拳打到凌云霄脸上，跟前的人随即朝后退了几步。
凌云霄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血，落在雪地上异常显眼。
“有意思。”凌云霄肆意笑出声，缓缓逼近凌羽铮，贴近他耳侧，“弱者就是弱者，让一个女人成为你的软肋。如果我现在拿她来威胁你，你会怎么做？”
“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凌羽铮看着跟前人，眸中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桑毓对上凌云霄，不由竟然涌出一抹恐惧，她将手贴在凌羽铮的后背，企图找到一个支撑点。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男人的声音仿佛从阴间传来，落在桑毓的耳中，刺骨无比。
凌羽铮将桑毓拉至身后，身上的气场跟周围的空气相互交融，恍若寒冰，“她是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还没等桑毓回应，凌羽铮径直截住话。
凌云霄一声冷嘁：“我问的人是她，你没资格提她做出任何决定。”
随即，他冲着桑毓留下一句话：“我可以慢慢等，直到你愿意为止。”
“我不会同意。”
在凌云霄离开之前，桑毓毅然决然回绝。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玩味：“你会后悔的。”
墓园又恢复往日的宁静，只剩下寒风在两个人的耳边呼啸而过。
凌羽铮直到凌云霄走远，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冷吗？”
话音刚落，桑毓猛地躲进凌羽铮怀里。
凌羽铮将身上的大衣脱下，紧紧将她包围在一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凌羽铮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不知道凌云霄会对桑毓做出什么事，他的存在对于凌羽铮来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女人在怀里轻轻地摇头。
只是这样，凌羽铮心里的那抹愧疚更深。
要不是他，桑毓怎么会接二连三遭遇这样的事情。
“他想利用我，扳倒你。”桑毓从怀里抬头，一脸担忧地看向凌羽铮，“我，会不会拖累你？”
女人的话轻飘飘的，却深深砸中凌羽铮的心。
“傻瓜，怎么会！”男人淡然一笑，却将桑毓环得更紧，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似乎都在救赎对方。
“凌云霄说，他手上有我母亲被人迫害的证据，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桑毓将凌云霄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我会替你复仇！”凌羽铮暗暗攒紧拳头，双眸满是坚定，“我也会让你远离这一切是非。”
对于调查王媛媛的死因，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只是从未跟桑毓开诚布公地说过。
但是现在，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确保桑毓的安全。
“简景已经掌握到一些线索，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他还在追踪。”
话说到一半，凌羽铮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了，你的那个私家侦探，不要再联系了。”
“我知道，他是桑晚晚的人。”
话音刚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瞬间呆愣，随即一笑。
“我看到过他跟桑晚晚一起。”
“我让简景调查过他的行踪。”
又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凌羽铮，谢谢你！”
男人的怀里很暖和，即便是在这漫天纷雪的黑夜里，她并不觉得冷。
要是母亲还活着，看到身边有人守护，应该会很欣慰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余光看向母亲的陵墓，嘴角扬起一抹暖意。
“今晚，是凌云霄主动联系你的？”凌羽铮紧紧握着桑毓的肩膀问道。
“是！”桑毓眸底闪过一阵歉意，“对不起，我一听到我母亲的事情，便自乱阵脚。凌云霄不让我联系你。”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凌羽铮的手轻轻落在桑毓的发梢：“我让简景调查凌云霄的行踪。”
“今天来得太仓促，没给伯母带束花。”凌羽铮松开桑毓的肩膀，缓缓牵住，来到墓前。
“伯母，我是桑毓的未婚夫，凌羽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