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北双目赤红,听着耳边“砰砰”不断的拳打脚踢声,他咬紧了牙关,所有的心神全部放在了驾车上。
看着面前这些武功漏洞百出的不良人,耶律质舞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看着从四面八方扑向自己的不良人,耶律质舞一步迈出,周围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那些不良人还处半空之中。
耶律质舞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残影,在每个人的胸前快速点了点几下。
他知道这些人也是为了他爹爹在办事,虽然没有提前知会自己爹爹,让他们好心办坏事的份上,就饶过他们一命。
按照漠北的规矩,欺上瞒下当以死罪,赦免死罪,活罪难逃,武功就别想再要了。
等到耶律质舞消失后,这些不良人才摔到地上,他们同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中的长刀因为身体的颤抖,不自觉掉到了地上。
他们下意识就想运功调息自己紊乱的气息,但下一刻他们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剧烈的疼痛从他们的胸腔中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即便是再愚钝,他们也明白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而且他们也拦不住对方。
他们看着远处消失的身影,只能愣愣的出神,希望洛小北能逃走吧。
马车上,洛小北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牙关,因为过度的用劲导致自己咬破了嘴中的肉,那一抹猩甜出现的时候才惊醒了他。
他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用力的抽了一下马儿,他不能浪费这些哥哥们给他制造的机会。
他洛小北不怕死,他怕死的毫无价值!
而车厢内的耶律尧光也在此时开口,他刚刚可是看见了救他的人是谁。
“你现在停下车,还能免下一顿皮肉之苦。相信我,如果来的人真的是她,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看着耶律尧光开口动摇他们的意识,看守他的两个不良人同时动手,两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让他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马车也是发生了一下颠簸,但他们都没有在意,只当是路面不平。
一个清甜的声音传入了他们耳朵中,“其实他说的没错,你们要是把车停下,我还能好好的跟你们谈谈。”
马车上的三个不良人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对方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洛小北,只见他双手按在车板上,纵身而起,跃上了车与的顶端,身形犹如游龙,双腿绞向耶律质舞的腿,打算将她从马车上逼下去。
耶律质舞并没有将洛小北的攻击放在眼里,足尖轻点车与,犹如轻盈的羽毛,飘然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转,纤细的手掌摁在洛小北的肩膀上,将他瞬间从车顶上打落。
洛小北跌下马车,在地上翻滚了数十圈,才停下了冲势。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感,让他觉得自己被秦轨的符车撞了一下。
而马车下的两个不良人也瞬间做出了反应,手中的唐刀向上刺出,试图将站在车顶上的耶律质舞逼退。
此刻的耶律尧光也确认了是谁来救自己,也是放下心来,事后的嘲笑,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我早就告诉你们了,你们是逃不掉的。”
下一刻,车顶瞬间炸开,木片像是暗器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两人刚刚的偷袭,也将他们的位置也随时暴露了出来,耶律质舞确认了车内两人的具体位置后,也就无所顾虑。
耶律质舞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自己哥哥的胸口,让他强行躺平身子,耶律质舞借力,再度跃起,躲过了两人挥砍而来的唐刀。
耶律质舞落下的时候,双手探出,打中两人的胸口,将他们打下马车。
而后才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哥哥,嘴里不忘嘲讽道,“第一次见我漠北的大将军,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真是让人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