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挂帅,渡河连战连捷 逊挂帅,渡河连战连捷
刘备见诸葛亮开口,顿时眼神都变了,双眸之中有宠溺之意。
“阿亮有何部署?”
诸葛亮恭敬的向刘备行了一礼。
虽说只有十五岁,但诸葛亮在军政各处历练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年,并非只是窝在学堂读书。
人的成熟,除了年龄增长外,亦有历练的因素在。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唯有知行合一,才可以让一个人的睿智得到充分的体现。
“袁绍麾下,如今以审配为监军,许攸荀谌为谋士,文丑为上将军,统五十万大军于黎阳。”
“据亮观之,许攸荀谌关系较为和睦,而审配跟许攸却是相互仇视,此二人一为监军一为谋士,各掌大权。”
“若局势危急,或会携手同进退;若战事顺利,则两人之间必起争端。”
“阿逊的骄兵之计,也意在此处。”
顿了顿,诸葛亮又道:“然而,阿逊年幼,若只挂帅而不表现出其用兵之能,亦会被许攸审配等人看出端倪。”
“故而,在这之上,还得来几次胜仗,以彰阿逊之能。”
黄忠疑惑询问:“既然是骄兵之计,为何还要来几次胜仗?”
诸葛亮笑道:“骄兵之计,视其对手不同,用的策略也不同。倘若对手是文丑这样的战将,自然是以诈败为主;然而我们的对手不是文丑这一个战将,而是袁逆五十万大军!”
“只是诈败就太明显了,以许攸、荀谌、审配之能,轻易就能看出我等用意!”
“反之,我军若连战连胜,反而会让对手忽略掉我军‘骄兵’之意,让许攸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逊身上。”
“以常理而言,阿逊毕竟年幼,先以十三岁幼龄挂帅,又连战连胜,理当有骄傲自矜之意,目中无人看不起军中将士,此举可诱惑许攸荀谌等人以骄兵之计反算阿逊。”
“而我军亦可将计就计,算敌人之未算。”
“显谋兄长曾言:斗军如弈棋,我算敌,敌算我,互相揣度,直到一方多算一方失算,则可分出胜负。”
黄忠听得迷糊,挠了挠头:“哎,忠还是听命行事吧,你们这些谋士的脑子,弯弯绕绕可真多。”
刘备轻抚双掌,赞道:“原来如此,阿亮此举,是为了让袁绍及麾下的谋士,相信朕是真的在以阿逊挂帅,而非故意示弱。”
“隐藏真正的目的,让对手疏于防范,继而达到‘骄兵’之意,妙啊!”
“阿亮也成长了,朕心甚慰啊!”
虽说有刘备称赞,但诸葛亮的话并未让众将完全心服。
吕布亦是出列:“陛下,倘若诸葛军师谋算失误,我等十万大军岂不是成了袁绍的瓮中之鳖?臣以为,应当发书丞相,让丞相定夺。”
吕布只是傲,不是傻。
郑平之能,吕布还是非常清楚的。
诸葛亮笑道:“大将军切勿急躁,亮之谋划若有不妥之处,显谋兄长自然会遣人提醒。”
吕布一愣:“丞相难道还能听到诸葛军师今日布计不成?”
“此乃机密,还请大将军恕罪!”诸葛亮的目光不经意的瞄了贾诩一眼。
贾诩心中一咯噔:“这小子,看老夫作甚!”
随即,贾诩直接眼一眯,无视了诸葛亮眼神。
然而正是贾诩这一眯眼,反而让诸葛亮内心的那一丝忐忑消失了。
毕竟是第一次正式在大军团作战部署中制定战略,诸葛亮纵然心中对战略笃信,也依旧会有一丝忐忑。
然而,贾诩的这反应,让诸葛亮安心了。
虽说贾诩是悄然来此,但诸葛亮却是有自知之明,以郑平的个性,不可能真的就让诸葛亮和陆逊来负责整个决战部署而不闻不问。
这濮阳本阵,必然有郑平暗中布置的智者。
诸葛亮将濮阳本阵的文武仔细揣摩了一遍后,注意力就落在了自称丞相府散吏的贾诩身上。
一介散吏,岂会有资格来参加这等机密军议?
诸葛亮也曾听郑平提及过,这世间有一类智者,除非火烧屁股了,绝对不会开口献策,而这样的智者,又向来不会置身于绝对危险之中。
吕布见诸葛亮不肯说,不由忿忿退下。
见众将有服气的也有不服气的,刘备也只是尽力的安抚。
对于诸葛亮,刘备有足够的信任和宠爱。
军议结束。
刘备在濮阳外,黄河边,立下高台,正式拜陆逊为大都督、假节,除了号令濮阳本阵十万大军外,亦有调动洛阳、东平、济北、平原四营大军的权力。
与此同时。
刘备拜陆逊为大都督、假节的情报,以及各项军令也传至四营。
平原国。
关羽眉头紧蹙,让眼前的信使忍不住有寒意。
“兄长为何如此大意,竟拜陆逊小儿为大都督,行军打仗岂是儿戏!”
“替关某回禀兄长,先登营征战多年,不想因为一小儿而损兵折将。”
信使顿时为难。
关羽竟然直接抗命了!
陈登则是拔剑喝道:“还不速回,难道想让君侯斩了你吗?”
信使连忙退出。
待得信使离开,陈登则是收剑回鞘:“君侯,何必吓唬一介信使呢。”
关羽则是捋了捋美髯而笑:“大军相持已久,平原国内,必然也有袁绍探子,倘若信使被袁绍探子截助,亦或者信使路上有怨言被窃听,或可让袁绍知悉本侯对陆逊挂帅的怨意。”
“兄长和丞相都有意培养诸葛亮和陆逊,本侯又岂能不配合?”
刘备郑平对诸葛亮和陆逊的偏爱,关羽又岂会不知?
这次替诸葛亮和陆逊兜底的,其实不仅仅是郑平暗中布置在濮阳的贾诩。
关羽、孙坚、赵云、张飞四营,其实都是为了应付诸葛亮和陆逊在濮阳战略失败而准备的。
否则,袁绍黎阳聚兵五十万,郑平完全可以让关羽四营都在濮阳,而不是分设五营了。 再看郑平的部署,除了濮阳本阵外,关羽、孙坚、赵云、张飞,是刘备麾下目前在中原最能打的四个战将,先登、破军、白袍、锐士,同样是最能打的四支精兵。
这最能打的不在濮阳本阵,却分别驻扎,其用意就很明显了。
要培养诸葛亮和陆逊,自然不能将最能打的都放在濮阳,赢了都不能算诸葛亮和陆逊的本事。
同时也能避免诸葛亮和陆逊战略失败而导致全军溃败。
濮阳内有贾诩,濮阳外有四营,辽东还有太史慈西进辽西。
郑平看似没直接参与决战,实际上早已经将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布下。
陈登亦是笑道:“陛下偏爱两人,也是希望大汉后继有人,毕竟我等都已经过了三十,若无后继之人,必然又会让野心之辈祸乱朝纲。”
不论是关羽还是陈登,都是心知肚明。
为了配合诸葛亮和陆逊行事,关羽还故意在军中表达了对诸葛亮和陆逊的不满。
若只是先登营,自然不会让探子得到消息。
然而在平原国内,除了先登营外,还有其余听命关羽号令的两万余各地征来的兵马。
这些兵马中,最是容易出现袁绍的探子。
除关羽外,孙坚、赵云、张飞,都表达了对陆逊挂帅的不满。
只不过碍于刘备的命令,四将都执行了陆逊的军令,同时向袁绍的城池进兵,用以分袁绍的兵势。
黎阳大营。
刘备拜陆逊为大都督的情报,自然也传到了袁绍耳中。
“刘备这是称帝了,变得骄狂了吗?竟然让一个十三岁小儿挂帅?”袁绍听得消息,不由冷笑连连。
虽说古有甘罗十二岁挂相印,但挂相和挂帅,那有本质的不同。
挂相,政策错了,隐患多在内部;挂帅,这战略战术错了,那等于是国家败亡。
就如同孙子兵法中说的一样,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话语刚落,审配大声谏道:“明公,不可大意!这必然是刘备在故意示弱,欲要骄明公之心。”
袁绍抬头而望:“正南为何这般说?本将素闻,刘备对诸葛亮和陆逊视如亲子一般,颇为器重,这次出兵,更是以诸葛亮和陆逊为军师。”
“其中诸葛亮善文事,陆逊长于武事,刘备这是准备培养二人,以陆逊挂帅必然是想替陆逊捞名望。只是十三岁小儿,即便再优秀,又如何能挂帅印?”
“刘备过于骄狂了,太急了。”
说这话的同时,袁绍心中亦是有不服。
毕竟身为四世三公袁氏一族,都未曾出现十三岁挂帅的子辈,一个吴郡陆氏小儿,凭什么有这本事?
故而,对于审配的判断,袁绍是不太认可的,而是认为这是刘备太骄狂,太急于培养陆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