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止皱眉：“唐先生什么意思？”
唐纵呵呵两声：“什么意思，老子告你骚扰啊。”
有那么一句话，每个对你说呵呵的人，其实都在心里默默骂你是****。
秦观止恰好知道，所以他对着俩字孩子很的有点膈应。
“唐先生，你对我没必要这样大的敌意，这个案子你们毕竟是亲眼看见了死者，所以，你们必须做证人。”
唐纵不屑的翻个白眼：“难道我跟我姐夫不做证人，你们就不办案子了？”
“……”
唐纵不耐烦道：“我吃饭呢，你说你一张口就让我吃了一肚子气，这饭还吃不吃了？我告诉你秦观止，我可不是我姐夫，我姐夫说话和言语色的脾气好，我可不好。”
一直默默吃这的周秘书，对唐纵说：“电话给我，。”
唐纵挑眉：“你要跟他讲话？”
“拿来吧。”
唐纵耸耸肩，将手机递了过去。
周秘书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瞬间恢复了他在公司办公，接待客户的模样。
“秦警官既然到帝都了，我们雅少很欢迎，但雅少说了，如果是因为那个案子，请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那个案子想必秦警官和您的队友们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就算没有这个人，物证也很充足了，不管起诉还是审判，都可以顺利进行了，所以……清不要打扰雅少了。”
周秘书这话说的特别官方化，虽然没有唐纵那样不讲理嚣张，但是更加让秦观止说不出话来。
人家说你们的能力那么强，没人证物证也很全了，这个没必要找证人。
秦观止当然不能再说，我们能力并不强，我们物证不足。
其实比起跟唐纵打交道，秦观止更不想跟周秘书这种圆滑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水泼不进的人沟通，因为在他们这种人面前，完全是没有任何一丝机会。
“周秘书……认证是不可或缺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不会耽误连成先生太多时间的……”
周秘书淡淡笑了一声，非常平静的说：“秦警官，您也知道，临近年关了，雅少每天的工作量都多不胜数，几乎每天都要各地飞，公司的业务遍布全球，每一个生意伙伴都是世界级的大集团，您或许不知道，一单生意谈下来，我们公司上下的所有员工，年底的奖金，才都有着落，别说是几天，就是有一个人小时可能损失的都是数十一，损失的是我们员工的生计，我们真的赔不起啊。”
唐纵在一旁听的偷笑，周秘书果然是个能人，姐夫现在明明是躺着一动不动，没有知觉，可他却说的好像姐夫真的每天在到处跑一样，让人听了着实都想怀疑都怀疑不起来，果然是跟姐夫久的秘书实在是厉害啊。
因为连城雅致，连成家身上都的的确确写着，我就是这么有钱啊，！
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周秘书这洋洋洒洒的一番话说完，秦观止一时间真的找不到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