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师邀请商心桐和他的两个朋友喝酒,叫来两个武术指导陪座,其中一个不喝酒。
“要什么颜色的酒?”
他问商心桐。
“我要红色的,他们就随便了!”
商心桐自做主张。
“红色?
我看就喝绿色的吧,吴酒一杯春竹叶,绿色,才是中国酒的本色。”
黄大师也自做主张地安排大家喝他喜欢的那种酒。
“绿酒新尝易醉!”
张哥也用诗词来回答。
黄大师听罢顿时喜上眉梢,酒兴越来越浓,和张哥交谈甚欢。
商心桐和卜思新也尝了一点,至少商心桐不喜欢白酒,还是干红好,如果能同覃天柱一起喝就更好了。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同饮,商心桐伤心地想。
张哥突然抬头很惊讶地盯着商心桐,但他随即又继续和黄大师一起喝酒。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商心桐的第六感告诉他。
“这位壮士,我一看就是一位预言大师。
好好分析你的梦吧,对你以后的生活……”
黄大师突然停止喝酒,和两个武术指导耳语了一下。
那两人起身走了出去。
看来真有事,商心桐想。
门外传来打斗声。
商心桐和卜思新想去看个究竟,被黄大师制止了。
“我们喝酒!”
他举杯面向张哥。
可张哥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发生什么了?”
他不停地追问。
“你怕什么?”
黄大师只有自斟自饮,“又不是冲你来的!”
不是冲他,难道是……这时两个武术指导回来了。
“那几个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
黄大师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要尽快离开,否则凶多吉少!”
他若有所思地说,“我和那儿的住持是老相识,到时报我的名号就行了。
后会有期!”
不等几人开口,他吩咐不喝酒的那个武术指导替张哥开车,送三人到韶关南华禅寺。
商心桐等三人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踏上了北去的旅程。商心桐依然坐在副驾驶,酒未尽兴,有点扫兴。他问司机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有几个搏击俱乐部的人在门外偷听,师傅说来者不善,要我们把他们赶走!”那些人动机是什么,看来这个武术指导也不清楚。他们的目标会是谁呢?商心桐又开始陷入紧张状态,他们不会跟踪追击吧?张哥乘着酒兴问司机到时怎么回去。“你们不要担心我!”那武术指导说,“那住持叫达能,不要忘了!”
“你妈和我以前那个人干上了!”
张哥含糊地对商心桐说,看来他酒量不行。
以前那个人?
是陪练吗?
商心桐忙问是怎么回事。
透过后视镜,商心桐看到张哥和卜思新抱在一起。
新人胜旧人了!
从张哥断断续续的话中,商心桐听出了事情的梗概。
原来艾太太和艾思菲到书院找商心桐,恰好碰到陪练一伙也来到这里。
双方表明来意后,立即剑拔弩张起来。
原来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都想当片区经理。
艾太太有他老公亲笔签名的任命书,而陪练是德哥委派来的。
书院再次陷入纷争。
不知道张妈一群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和艾太太她一起将陪练赶走了。
张哥说是谭老师发微信告诉他的。
“他到书院肯定是找我的!”
张哥提到那陪练竟然激动地哭了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商心桐心想,既然艾老板都签了任命书,德哥怎么敢公然违抗?
这时亲妈打电话来了。
肯定少不了将德哥一顿臭骂。
商心桐只有一个劲地劝艾太太再找一下艾老板,不要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理清天柱公司的财务状况,所以把你思菲妹妹也叫来了,她是学财会的,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
你考完试快回来!
我们一家人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艾太太的情绪总是这么难以捉摸,一下子她又不生气了。
不过天伦之乐怎么会让艾思菲掺和进来?
她怎么不和德哥生活在一起?
这一路上怎么多事?商心桐感到心烦意乱。“我告诉你们,那个书院肯定有事,刚才黄大师已经告诉我了,那花不是虞美人,它是……”商心桐虽然觉得这一路的事太多,但还是想知道自己在书院里见到的矮木丛到底是什么花。可是他一直没等到张哥的下文。商心桐扭头一看,好嘛,他和卜思新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了!
到了南华禅寺,天已经黑了。三人对武术指导千恩万谢,那武术指导很有礼貌地走了,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达能住持听说是黄大师的朋友,对商心桐等人十分客气。“这里晚上过于安静,胆小的人可不敢在这里住。”达能住持说,“你们就住一个屋吧,有事明天再说!”商心桐看到他的眼神十分怪异,不由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