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是我不阻止，而是我不敢啊。我要是再阻止的话，你连我都啃。当然了，你啃我没有关系，但我不能让她把我的一世清白给霍霍了……”
张小凡这时候装起了无辜，直接就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撇得干干净净。
秦书瑶伸手拍了自己的额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张小凡，可昨天的画面她实在回忆不起来，就只能把这段记忆都封起来。
张小凡从旁边拿了一个小茶杯，递给秦书瑶：“这是醒酒茶，喝下就会舒服一点。”
秦书瑶微微点头，小口小口地把整杯茶都喝光了。
“怎么样？”张小凡问。
“嗯，好多了，谢谢。”
秦书瑶还是显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跟张小凡直接对视。
“咱俩都老夫老妻了，还说啥谢谢啊。”
“去，谁跟你老夫老妻。”秦书瑶给了张小凡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秦书瑶捂着额头想要下床，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的高婉妮还光着膀子，那团球儿挤压得浑圆，都快弹出来了。
她连忙对着张小凡说：“你先出去。”
“嗯，好。”
张小凡出了“卧室，”在客厅里没站多久，秦书瑶就已经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喝那么多酒。”
张小凡看着秦书瑶，他上前两步，牵过秦书瑶柔嫩的手，将一杯温热的豆浆放在她的手掌之中。
“一直以来，你的压力都很大。虽然近段时间，工资收入有了改善，但是对于接下来要走的路仍旧感到很迷茫。樱桃的离开，就像是一根导火索一样，把你堆积起来的压力都释放了。”
说到这里，张小凡情意绵绵地看着秦书瑶。
“虽然现在赚得钱不多，但你放心，只要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我的胸膛，永远为你打开。”
张小凡和秦书瑶彼此对视，他对着秦书瑶露出了一个如同窗外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同时也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秦书瑶虽然显得略微有些羞涩，她还悄悄地朝着“卧室”里边看了一眼，见高婉妮没在偷看，秦书瑶才放心地迈开腿，投入了张小凡的怀抱。
张小凡在感受那一份特殊的绵柔，闻嗅着秦书瑶身上独有香气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五根纤细的手指头，慢慢地摸索到了他的腰间。
接着，就有两根手指，动作娴熟地捻起一块软肉，狠狠一扭！
“嘶——”
张小凡倒吸了一口冷气。
秦书瑶这时候才慢慢地抬头看着张小凡，她脸上带着一份笑容，但是看着张小凡的眼睛里面，却闪烁着一丝丝光芒。
“就不说为什么掐你了，你自己应该知道的。”
腰上传来的痛楚，一下子就被张小凡心里面的这一份惊讶所替代。
难道她对昨天在车里发生的事情有印象？
难道昨天两个人当着高婉妮面前亲吻，她害羞？
还是说，昨天高婉妮亲他，被她回想起来了？
还是……
张小凡现在脑子里面，连连闪过了好几个念头，可是秦书瑶就是不点明。
她伸手轻轻地推了张小凡一把：“昨天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赶紧去吧。”
张小凡点点头，为了给自己打掩护，他声称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同样也是记者。
只不过，这一次干的活比较复杂，不是单纯地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文稿。
有些时候，一出门就要一两天的时间。
张小凡这时很贱地把自己的半张脸凑了过去，对着秦书瑶说：“离别香吻呢？”
秦书瑶没好气地横了张小凡一眼。
张小凡在看到秦书瑶这个表情的时候，还以为这个离别香吻已经没戏了，可就在他把头给缩回来的时候，秦书瑶突然上前两步。
刹那间，张小凡就感觉自己的脸颊上传来了一份温温热热、湿湿濡濡的触感。
没等他仔细去体味，秦书瑶已经退了两步。
张小凡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个中了彩票的乞丐一样，站在原地，咧开嘴，傻笑。
……
张小凡在开车前往目的地的时候，车载音箱里面传出了手机铃声。
按下接听键，就听到林昆的声音：“哥，刚刚下边有个兄弟告诉我，这两天，你丈母娘的小舅子，好像和李成杰走得很近。就在刚才，他还提着一篮子水果，进入了李成杰的VIP病房。”
张小凡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们在业务上有往来吗？”
“没有，陈海强两天前跟着一个客户去见了李成杰，他们前后一共见面三次，前两次都有那个客户带着，而今天是陈海强自己单独去的。”
“哪个客户？”
“呃，张天赐。”
一听到这个名字，张小凡本来就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当下就拧在了一起。
“我说哥，你们家的这些亲戚怎么专门跟你做对啊？”
张小凡冷笑一声，他没有应这句话。
张小凡想了想说：“花点心思，想办法在陈海强的身上装一个窃听器。”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在办了。”
张小凡停顿了一下，问：“今天晚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就绪。”
林昆话锋一转，接着说：“哥，今天晚上这个排场可是相当大啊。这个世界上能想出这种法子，并且第一时间就把它付诸实践的人，恐怕也真只有你了。”
张小凡笑了笑：“非常时间，必须要用非常手段。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这一次，我要当猎人！”
……
正如林昆所说的那样，现在陈海强就在李成杰的VIP病房里。
此时的陈海强，显得很狗腿，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七公子，不知道您这次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李成杰坐在病床上，他背后靠着的并不是医院提供的专用靠枕。
而是一个身姿丰腴的性感女人。
这个女人长相一般，但是身材特别好，全身上下都软软的，肉肉的，李成杰将后背都靠在她的身上，还时不时会伸出舌头舔一舔对方的脖子和耳朵。
女人脸上虽然有一些抗拒，但是，她没有躲避，只是闭着眼睛。
李成杰没有回应陈海强的话，他见女人已经皱起了眉头，就随手从旁边的一个饼干盒里取出了一把钱。
他将这一把崭新的钞票在女人略微有些丰润的脸上拍了拍：“给我笑一个，你只要笑了，这把钱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