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的时候她还躺着，应该不是她。”一个女孩子给灵琼作证。
“那是谁？”
刚才那声音分明离得很近。
“不会是闹鬼吧？”灵琼清醒不少，拍着脸颊站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圈。
“……”
丧尸就很可怕了，你还来个闹鬼！！
认真的？
房三千脑子转得飞快，“应该是从下面传进来的，你们确定门都关好了？”
几个人都点头，很确定门窗关好了。
众人凝神细听，外面没有动静，好像刚才是他们的幻听一般。
好一会儿，房三千道：“我和张洋刚才在洗手间外面看见很多丧尸。”
灵琼随口道：“它们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开会。”
“开……开会？”丧尸开会？开什么会？！
灵琼换个词，“就聚集在那里。”
她刚到这商场的时候就发现了。
不过只要不弄出很大的声音，它们不会动，所以灵琼就没管过它们。
众人：“……”
聚集就聚集，开什么会，很吓人的好不好！
“聚集做什么？”张洋追问。
灵琼摊手：“我哪儿知道呀，我大学又没上丧尸语言学。”
“……”
房三千往外面看好几眼，不太放心，“我和张洋去下面看看，有危险会给你们打信号。”
灵琼已经坐回去，打着哈欠往沙发上倒，提醒房三千，“不要随便放人进来。”
房三千应了一声，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此时大家都清醒了，哪儿还睡得着，纷纷在上面焦急地等着。
……
半个小时后。
灵琼十分后悔。
后悔自己不应该看见几个人类比丧尸赏心悦目，就鬼迷心窍收留他们。
果然好心没好报……
此时商场里灯火通明，一群人高马大，持有武器的人正站在他们对面。
这群人都是男人，且个个熊腰虎背，凶神恶煞，瞧着很是吓人。
唯一的女人站得老远，也是一副瑟瑟发抖，又满含歉意的样子。
张洋捂着胳膊，鼻青脸肿。
队伍里的两个女生相互搀扶，咬着牙不敢出声，发抖的身体彰显着此时的害怕。
房三千脸色难看，其余人站在他身后，和那群人对峙。
而灵琼依旧坐在沙发上，她缓缓叹口气，“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放人进来，哪个字听不懂？”
房三千心虚又后悔，“我以为只有一个幸存者……”
他和张洋下去，在下面逐一检查。
本来没发现什么，就在他们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有个女人出现在外面，拍玻璃求救。
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看上去很绝望。
他们经历过那种绝望，即便知道可能有危险，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
“你，站起来。”闯进来的队伍中，一个光头男指着灵琼，“快点！”
“你凶什么凶嘛。”
灵琼瞥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随意抚平裙子上的折痕。
“少他娘废话。”光头男可能明白反派死于话多这个buff，废话不多说，用手里的武器比划下，“女的站右边，男的站左边，快点，别磨蹭。”
灵琼正好在右边，所以她站着没动。
另外两个女生因为害怕，颤颤巍巍地走过去。
光头男给同伴使个眼色。
除了房三千和张洋，剩下几个男性都被粗鲁搜身。
他们敢怒不敢言。
确定没有武器，光头男问：“你们还有别的同伙吗？”
房三千的‘没有’被灵琼截断。
“有啊。”
光头男眸子一眯，危险地看向灵琼，“在哪儿？”
灵琼老老实实地回答：“在后面。”
房三千：“……”
那边哪有什么同伴。
只有一群不知道聚集在那里做什么的丧尸。
在光头男眼里，灵琼看上去就是个娇娇弱弱，没什么威胁力的小丫头片子。
唯一让人觉得不太对劲的，就是她好像不是很害怕。
但光头男不觉得灵琼有多大威胁，他扭过头，吩咐人过去查看。
就在这个时候，灵琼忽然动了。
嘭！
哗啦——
光头男锃亮的脑阔挨了一下，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酒气。
鲜血混合着酒水流淌而下。
光头男下意识抬手抹一下。
满手的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一层红纱。
迟缓的钝痛涌上来，脑袋瞬间像是要炸裂开，眼前的人影从一个变成两个。
灵琼趁机按住光头男手中的武器，用力一拽，再转个方向，抵住光头男的脑袋，狠狠一撞。
光头男双眼翻白，扑通一声倒下去。
其余人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武器。
咔哒的上膛声不断。
灵琼立即出声：“你们最好别开枪哦，下面可有不少宝贝，引来它们咱们都得死。”
宝贝？
丧尸？
在城市里开枪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他们之前才没有硬闯……
“啊！”
嘭——
就他们思索这么两秒钟的时间，又是一个人脑袋开瓢，倒地不起。
“草！”
“上！”
“抓住那娘们！”
……
灵琼扔掉手里的武器，弯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纸巾，抽出干净的擦手。
雪白的纸巾染成鲜红的颜色。
修长白嫩的手指松开纸巾，缓缓坠落在地面，被闪着碎光的高跟鞋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