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从未出现过心理问题。”
“因为我能掌控自己手上的剑。”墨司不会因为杀的虫族太多而受不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身后是联邦星系、联邦公民。”
“停停停，好好的一通讯要被你上成政治课了，虽然听上将的光荣历史我不会觉得烦，但我更想知道上将来找我的原因。”
“嗯。”墨司停顿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他问宁神，训练过后的士兵，可不可能因为吃了一些虚拟的食物味道之后精神疲惫感突然变低，身体素质水平慢慢上升？
另一边的宁神：？
宁神：“上将应该不喜欢开玩笑？”
“不是玩笑。”
“嗯，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如果你问的是吃了美味食物之后会不会这样，我会回答你有可能，因为精神力是很神奇的东西，制作者可以把纯净的精神力藏在食物里，让大家消除疲惫。”
“但虚拟的食物……那就算再真实，也是一串数据，士兵的大脑很灵敏，不可能被一串虚假的数据欺骗，当然，也不排除食物实在美味，即使是虚假的数据也让人心驰神往，洗涤心灵——”
“让人获得至高无上的快乐，快乐可以让人恢复精神。不过你也知道的，联邦食物这个情况，嗯……”
说有那么美味的东西，不就是在开玩笑吗。
里外把事情说了一边，墨司对这件事有了较为充分的了解，就以宁神太啰嗦为理由挂掉了通讯。
怪不得那些去心理咨询过的士兵都是一副晚娘脸，宁神真是太能说了。
在他思忖之间，八点已经到了，等待了一天的江秋秋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他的加密账号偷偷的进入了直播间。
和往常一样，江秋秋在镜头前说了一句：“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的菜单比较特殊，是一道全素菜。”
#昌北是只虎：？？全，全素？主播你这么快就抛弃了我们兽族吗，不要啊，可以吃肉吗！什么肉都行，我不挑剔了！咕咕兽鸟都行啊！！！#
这熟悉的昵称，是昌北？
抠门的他，了。
能从他手里扣钱，这个主播应该有些本领。
“素菜也可以很好吃，话不多说，我的描述比不上大家的亲身试吃，就直接开始菜单吧：今日菜单，油焖笋。”
#笋？这是什么东西？#
江秋秋把提前准备好的尖笋拿了出来。
#？？这个我好像认识，不是之前农学研究员公布的新菜品吗？我记得没名字来着……#
“对，它暂时还没名字，所以我随意起了个名字。”
“好了，做笋还是先处理。”江秋秋拿起一根绿色的嫩笋，“笋的外衣是不能吃的，我们把它去除。”
“一层层的剥太麻烦了，我们直接用刀。”
她抬手大菜刀，轻松将笋直接剁成两半，然后抽取无用的外衣，很快，一条条长如玉的笋就被摆在了盘子里。
直播那头的墨司还在比对自己的判断，纤细的手骨，清悦柔软的声音，是年轻少女无疑，他的判断是对的。
直播开始了一会儿，他目光才慢慢聚焦到那盘菜上。
这些年，在外征战，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联邦直播这个公司会风靡全联邦，就……
看别人过别人的生活吗？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