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其他同学，让他们也转学？”
陈橙这话一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毕竟，看如月鄙夷的眼神就知道。
“别人，会信你么？”
“……”说得好有道理，简直一针见血，别人的确不会信。
“你不是说，自然会有人来解决学校的问题吗？”陈橙又问道。
“按理来说呢，应该有。但是别人不按道理来，我有什么办法？”小祖宗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极其刁钻。
陈橙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如月已经开始埋头看书。
“你不要打扰我，黑板上说，要举行期中考试。你再打扰我学习，我会打你的。”
小祖宗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想当正常人，那就尽量伪装成正常人。
现在既然是学生，那她就必须得全力以赴追求成绩。
陈橙当时心碎了一地。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但是心碎了没多久，就拿起手机，转向自己后桌。
跟其他女生一起，在社交平台上疯狂艾特褚长生的工作室——
【工作室吃翔的吗？除了会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抓狂][抓狂][抓狂]从我哥哥摊上那摊子破事到现在，工作室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什么都没干！！】
【没有看到哥哥的代言在掉吗？没有看到那么多黑粉在攻击哥哥吗？没有看到哥哥的路人好感已经跌到谷底了吗？】
【求求长生换个工作室吧。】
【求求长生换个工作室吧1】
【……】
网络上。
因为褚长生的工作室迟迟没能公关好最近的问题，已经被骂得跟筛子似的，体无完肤。
但，谁又顾得上呢？
骂就骂呗，一群外行指导内行做事。
褚长生的经纪人连看都懒得看，那些骂自己无能废物的话。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手机。
他已经托人联系蔡水红蔡师傅了。
只不过蔡师傅没有立即答应，说最迟今天给回复。
突然，手机“叮咚”一响。
经纪人一看，差点没喜得跳起来。
“有救了，有救了！长生，蔡师傅答应了见你！”
褚长生也觉得自己近段时间的遭遇，挺邪门儿。
蔡水红听别人说，挺有本事，说不准真能解决他的难题。
但是吧，他怎么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呢？
“真是谢天谢地，我那个朋友在蔡师傅面前还有两分薄面。”经纪人高兴得差点语无伦次。
褚长生只是呵呵笑了一声，“究竟是看在人的面子上，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那可就不知道了。”
他妈的，八千八百万。
老东西真黑！
收费这么贵，还仿佛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你说话给我注意着点，蔡师傅好不容易答应的呢。”他可不希望再节外生枝，“时间就约在周六，你到时候可千万把你的狗脾气收住了。”
褚长生整个人都蔫蔫儿的。
“就那么确定他能行？他要万一不行的话，给不给退钱啊？”
他向来在娱乐圈顺风顺水，还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挫折。哪怕是上次闹得那么沸沸扬扬的“跟北堂济出柜”，也毫不费力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