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本就僵化的地方大族,却是唯有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挣钱,赚的盆满钵满。
不出意外,眼红了!
也不知是谁出了馊主意。
反正,一部分地方大族,盯上了银行的存款。
一旦银行的钱到手,他们就可一波暴富!
借此,也可再次试着乘上名为“时代”的大船。
盯上了银行存款,就要行动。
为此,他们盯上了安抚使苏采。
这苏采,有一人尽皆知的缺点——爱赌!
而且,还不赌小的,尽是赌大的。
对于平常百姓来说,一局一文钱的赌注,已然不低。
就算是赌的大一点,也无非是赌十文左右。
苏采不一样。
苏采论“贯”。
赌小了,就赌十贯左右。
赌大了,就赌千贯以上。
恐怖至斯!
如此,一经设局,苏采自是输了不少钱。
越赌越上头!
根据审讯结果可知,苏采被设局的那一次,足足输了十一万两银子。
一两银子一贯半,十一万两就是十七万贯左右。
赌输了,怎么办呢?
苏采清醒过来,汗流侠背。
赖账?
似乎可行。
但是,他是被人设局的。
其他人,可能让他半点就这么赖账?
大周是禁赌的!
输了十一万贯,这种程度的赌债,一旦向上告去,就算是封疆大吏,怕是也得免官治罪。
这些地方大族,固然落魄。
但是,上头也都是有人的。
有人,就能向上告状!
适时,有人提议了——这样吧,大人答应我们一个请求,这十一万贯就消债了!
请求是什么呢?
借钱!
联手做局的十几户人,一户借两万贯钱,约定三年归还。
苏采实在没招了,只有答应。
如此,也就有了做假账的事情。
黄观此人,也略有赌性,乃是苏采的赌客之一。
几乎是一模一样,他也被做局了。
至于安抚副使,却是地方大族出身,也参与了此事。
除此以外,文书上还列了一干名单,都是参与了分钱的地方大族,以及...这一部分地方大族背后的官员!
“啧——”
王安石摇着头,不禁一叹。
人才,人才啊!
这一波,五品以上的红袍,起码得落马二三十人。
地方大族,更是得更新换代一批。
王安石一摆手:“黄观已经招了,列了一干名单。”
“等他们出来,就带去审讯吧。”
“是。”
汴京,昭文殿。
“赌?”
“被人做局了?”
江昭手持文书,面有了然。
银行存款一案,主犯是安抚使,从犯是一干落魄的地方大族。
对此,他倒不是特别意外。
存款丢失,肯定是被人挪了。
偷挪钱款,可是大罪!
敢挪钱,无非是两种可能:
要么是性格上纯贪,要么是不得不贪。
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被人做局,也是正常。
准许结案!可便宜行事,或免职,或抄家,或流放,严惩不贷!
十余字,一一落定。
一伸手,文书置于一角。
“噹——”
恰逢此时,一声钟吟。
江昭摇了摇头。
大案已定!
此后,便是安民治政,与民休息了!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花雪飘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