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
鼠首本身就不弱,再加上三个顶级高手和他打配合,明地煞一个人,也就是勉强跟他们打了个五五开。
嗬!这一战,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鼠首四人配合默契,功法独特,实力不俗,刚柔并济,可以说是刀刀凶狠、剑剑无情!
而明地煞也浑然不惧,他轻功盖世,身法灵动,拎着胖子,如同踏浪弄潮。
胖子唐牛身形宽大,刚好是挡刀挡剑的好盾牌啊!
一刀过来,明地煞拎着胖子去挡!
胖子怕被砍成两截,只能运气防御,刺啦!胳膊给划开一个大口子!
一剑过来,明地煞转身拎着胖子去挡!
胖子怕被刺成对眼窟窿,只能运气防御,噗呲,肩膀给刺穿了一个窟窿!
又来一刀,胖子扛!
又来一剑,胖子扛!
明地煞的弯刀凶狠至极,手持盾牌,单刀破阵,勇往无前,是所向披靡!
胖子一边吐血一边道:“前辈,您这么高武功,放下我也能赢!”
明地煞道:“我怎么舍得!”
说着拎着他又挡了一剑。
……
另一边。
兽首面具男挟持陆程文,逃到了很远的地方,见到一个老头儿,正在修鞋。
他鞋子坏了,用几个小钉子给钉好,用石头砸钉子呢,抬头就看到了兽首面具男拎着陆程文过来了。
陆程文大喜:“师父救我!”
浑天罡点点头:“行,等会儿地。”
面具男一看,我还等?我赶紧跑吧我。
拎着陆程文直接加速,冲了过去,浑天罡头也不抬,继续修鞋。
叮当砸了好几下,手伸进鞋里去摸摸,满意地一笑,穿上鞋子。
挠着头:“诶?刚刚是不是我徒弟叫我?”
兽首松了一口气,幸亏那老家伙迷迷糊糊,精神不正常,否则自己倒霉了。
刚想到这里,一个人影和他并驾齐驱。
“徒弟,咋地啦?”
陆程文气急败坏:“他抓我!”
“哦!我揍他。”
那人一听,直接丢了陆程文就逃。
浑天罡一掌隔空打中他后心,哈哈一笑:“天真啊,哈哈哈哈!”
……
明地煞把唐牛当暗器扔了出去,两个高手一人一刀,踩着唐牛隔空冲刺。
但是晚了一步,明地煞手持弯刀,冲过鼠首身边,一刀斩断了他的手筋。
鼠首的手臂淌血,无法握拳。
拎着剑转身就逃:“撤!”
其余人也不敢再缠斗,瞬间四散逃窜。
……
陆程文自己走了回来,捂着胸口,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死胖子。
陆程文抓住他:“解药!快!”
死胖子看着陆程文:“你休想!”
此时唐棠和一号、二号冲了过来,唐牛哈哈大笑:“陆程文,你死定了!以后乖乖听话还好,如果不听话……”
此时后面的赵日天火力全开,浑身发红地追击:“站住!不许逃!”
唐牛的几个好朋友从他头上飞掠过去,唐棠丢下一句:“情况有变,过一会儿来救你!”
唐牛震惊无比:“还过一会儿!?我不行啦!喂!喂!?”
那三个人脚底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蹿出去,逃远了。
龙傲天和赵日天砰砰落地,一起道:“你没事吧?”
陆程文道:“师叔那个犊子,给我打了一针,快,要解药。”
赵日天点头:“我来!”
唐牛怒吼:“你别来!我给解药!”
赵日天一愣:“啊?!你……这就……你不坚持一下吗?”
唐牛浑身都是刀剑伤口,跟个血葫芦似得,怒吼道:“我还有地方可以坚持吗?!这是解药!别揍我!”
赵日天拿着解药给陆程文,陆程文赶紧注射一针,呼出一口气,坐在地上。
龙傲天道:“程文,你怎么脱险的?”
“师父。”
“你见到师父啦?”
陆程文疲惫地点头:“在河边修鞋,救了我以后,话也没说几句,就火急火燎地跑开了。”
唐牛伸出一只手:“有没有金疮药,给我个三斤五斤的?我……伤口太多了。”
赵日天道:“用啥金疮药,用黄泥涂一下就好了。”
“喂喂喂!哪有人用黄泥涂伤口的?会感染的?”
“你放屁!”赵日天道:“我从小受皮外伤用泥巴糊上就能好,没一次感染的!”
唐牛觉得自己遇到了鬼:“你在胡说什么啊?”
陆程文虚弱地道:“他是仁者神归继承者,涂硫酸都能好。”
龙傲天看着远处:“大山太危险了,我们不能逗留了,要立刻上山。”
唐牛看着龙傲天:“现在?你认真的吗?你看看我身上的伤!”
龙傲天道:“你不要赖,你身上的伤,只有一半儿是我们造成的!走!”
……
经过了艰难的跋涉,众人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木屋。
小木屋里面亮着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点在深山顶部的微弱灯光,给所有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看到它,似乎就看到了师父,就得到了那个最强之人的庇护之下。
三兄弟都突然心有灵犀,似乎都知道对方的感受。
天底下,没有哪个地方,比这个小木屋的微弱灯光,更让他们安心的了。
尤其是陆程文,这一次几经生死,踉跄前行,再来到这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苍凉的感受。
像是一个游子,回到了家一样,安心,有安全感。
那颗漂泊之心,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委屈。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默默地走向小木屋。越是靠近,三个人又不约而同地脚步加快。
赵日天最后甚至是跑了过去,拉开门:“师父!”
他愣住,转身面对两个师兄:“没人。师父不在。”
陆程文和龙傲天都愣了一下。
“那灯是咋回事?”
“不知道。”
此时被封住穴道的唐牛,偷偷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针剂,注射进入自己的静脉。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陆程文转过身看着他,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变化。
龙傲天拉开陆程文,警惕地道:“你要干什么?”
唐牛笑了,笑声逐渐扩大。
他拔掉针筒,仍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
“你们真以为,堂堂唐门的三队队长,就可以被你们无限期地耍着玩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