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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呆愣了片刻。
克丽丝姬喃喃道：“传说昆仑，是万神之山，所有上古神祇集聚之地……这些都是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居然真的存在吗……那么，神祇呢？”
布依玛摇摇头：“除了这些神兽，别说神祇，就算是如我一样的人类，都没有发现一丝踪迹。”
克丽丝姬凝思着：“会不会，只是没有被发现。神祇……或者其他人类生活的地方，是在昆仑另一个你发现不到的角落。毕竟一座山那么大，凭你一个人，无法寻遍整座山的各个角落。”
布依玛道：“你不明白，昆仑，很大，非常大，大到你们难以想象。但在那里，所有的生物，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气息比在正常世界强烈无数倍，能够令其它生物在第一时间知道在这座山的各个角落居住着何种生物，就像地盘的划分一样，以至于，各种生物安守在自己的地界，共存，而不互相侵扰。这也是为什么那里的一切规律和法则显得有条不紊的原因。”
“我不知究竟用了多长的时间，经过了多少个日月交替、四季更迭，走遍了整座山，哪个地域共存着哪些生物物种，我几乎了如指掌。我不需要寻遍每一个角落，因为我只要到达一个地域，那个地域的所有生物的强烈气息，都会被我感知到。”
布依玛笃定地摇头：“没有，在昆仑，完全没有除了我已知的生物外的神祇或人类的气息，或者是生存过的踪迹、痕迹。在那里，我是唯一一个……人类，没有神祇，没有其他人！”
佐娃蓦然睁大眼睛，颤声道：“你们说，昆仑，是万神之山，那在神集聚之地，为什么会有……会有人类存在……”
“神兽的存在，很合理，并不突兀，因为它们本来就可能属于神祇座下的御兽，或者宠物。但人类呢，如果只是人类，有什么资格出现在神山……”
如果“只是”！众人听出佐娃的意思，怔怔地看着她。
佐娃颤声道：“如果……如果……神祇集聚之地，只能是神祇，那么……布依玛……你……你……其实会不会就是……神祇？！”
“神祇”这个词，在最后更是抖得厉害，就像用尽了佐娃的全身力气才勉强将音节完整地串出来。
众女巫的心颤抖了一下，包括卡罗琳神色陡然之间都因虔诚、敬畏、和激动，变得复杂莫名。
布依玛啼笑皆非地重重吐了一口，道：“你们很清楚，神祇，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而我，的确是一个人类，拜托，请相信你们的眼睛和感应，我只是人类。”
“我之所以能够存活这么久，我的特别，所有原因，都可能因为我来自于昆仑，那个特别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构造和能力，有异于这个世界的人类而已。”
“况且，我说了，我有感应到，我曾经是在这个世界，这个地球，出生、成长。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沉睡在另一个世界的昆仑的一艘太空船上。原因，我也想知道，太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