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唯无窗外夜风一阵狂刮,刮的树枝树干都一阵乱颤。
秦京茹也渐渐进入到一个做妻子的角色。
两人也越来越熟悉,熟悉都清楚彼此的每一寸。
而身为一个传统女性,秦京茹打从昨天见到邹和看电影时对那两个小孩的温柔后。
就一直产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愿意——为邹和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对,为邹和生一群大胖小子,还有一大堆女儿。
所以秦京茹这几天,非常的努力。
邹和也在努力,去帮助秦京茹实现她这个愿望。
怀孕备孕,是夫妻之间的一项大工程,非常耗时耗力。
好在邹和的身体素质过硬。
加上两人的伙食也给力,营养也足够,所以两人更多的体验和享受。
“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孕?”秦京茹面若桃花,大口呼吸着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邹和笑道:“咱们已经努力了,就看缘分了,不用着急媳妇,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那和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京茹说道。
“头胎男孩女孩都喜欢。”邹和笑道。
“我也是……”秦京茹依偎过来,靠在邹和的肩膀上,说道:“不过相对来说,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先生个男孩,毕竟是咱邹家传宗接代的,当然,要是女孩也行,我也喜欢。”
“恩……”邹和说着,拍拍京茹的肩膀:“放心吧,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怀上的。”
“真的吗?”秦京茹问道。
“真的。”邹和随意道。
秦京茹仰起头,美眸凝视过来,一脸认真道:“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嗯……”邹和瞎编道:“生孩子就像是种地,土地肥沃,种子好,自然庄嫁很容易就发芽……”
说到这,邹和伸手,轻拍了一个秦京茹的**,笑道:“你这土地这么肥沃,”,邹和又拍一下自己的胸膛,“你男人我,身体又这么棒,种子肯定也健康,这么好的环境下,想发个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羞的双手捂脸,道:“哎呀,和子你好坏呀,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说着小手打了一个邹和,说是打,这力度,就像是按/摩。
说着不理,可身体还是蜷缩在邹和的怀/抱里。
邹和哈哈一笑,当即一个翻身,又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狂刮。
……
很快,在邹和坚持不懈两个月的的辛勤耕耘下,秦京茹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喜讯。
这天邹和休假。
早上起来吃饭之时,秦京茹突然后捂着嘴巴,轻轻作呕。
“什么情况?”邹和说着,用手拍打着秦京茹的背。
“就是感觉犯恶心,有点想吐。”秦京茹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邹和当即推着车子,带着秦京茹去了医院。
本来两人还以为秦京茹是生了什么病。
结果做完检测之后,医生眼带笑意的看将过来,开口道:
“恭喜两位,贺喜两位,你们将会有孩子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邹和当即一惊,两人都呆怔了一秒。
“这呕吐啊,就是害喜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很严重,就不用管……”
医生不停的说着什么,秦京茹已经激动的听不清了,只听到最后医生说:“所以说啊,这是怀了孩子后的正常反映,你是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秦京茹的整张脸都绽出笑脸,开心至极。
只见秦京茹转过头来,与同样开心至极的邹和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心意相通。
终于,怀孕了!
两人终于,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这天,两人都享受着小生命带来的喜悦。
邹和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是第一次当父亲。
盯着秦京茹的肚子,邹和突然感觉到生命如此神奇。
简直不敢相信,这秦京茹的肚子里,此刻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颗来自于邹和,相融于秦京茹的生命,已经诞生。
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还是推着你走吧,”路过一个颠簸的路段,邹和下车,一边慢点推,一边说:“媳妇你扶好车坐哈,千万千万抓紧了,你现在可是带着咱们的宝宝呀。”
“恩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秦京茹回应着,一脸认真的扶着车后座。
邹和推着走过了这个颠簸的路段,想想刚才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京茹,你说咱两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京茹也回过神来,笑道:“好像,是有点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都同时笑出声来。
爽朗的父母笑声,似乎惹得了还没有发育成型的小家伙的某项感观,秦京茹笑着笑着,突然又有点害喜,连连干呕起来。
两人只好简单的休息一会儿,收拾好了心情,继续出发。
一个被父母期盼的小生命,注定是幸福的,似乎是感觉到了秦京茹的反映强度太过痛苦。
很快秦京茹的害喜反映,就变得淡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时时有,变成了偶尔有,从一开始的很剧烈又难受,变成了现在的很轻微,完全可以接受。
两人为此又跑到了医院寻问了一下,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这到也让邹和担忧的心安定下来,两人也终于适应了增加一个小生命的节奏。
虽然小家伙还没生出来,但是已经诞生了,只是还在京茹的肚子里,还没脱离母胎。
两人也都期盼起来。
这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长的是像京茹,还是像和子?
如果是男孩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女孩,又叫什么名字?
要不要先给孩子准备好衣服,什么的?
要不要考虑一下孩子长大后,去哪上学什么的?
各种有的没的话题,两人都开始关注起来,聊了起来。
这种共同孕育一个生命的感受,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得到。
……
而这段时间的许大茂,也逐渐走出了黄马芳所带来的心里阴影。
厂里查完干部作风问题之后,并没有大抓员工作风问题。
这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庆幸。
许大茂也跟那寡妇唐开花密切来往着。
关于黄马芳的事情,成了许大茂心底的疮。
让其每每想起,就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由此可见这黄马芳,也是丑到了一种新高度。
这种丑,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让许大茂对黄马方印象极其深刻。
比起许大茂乱搞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让许大茂难忘。
只是那种难忘,自然不是深情怀念的难忘,而是被刺激的、被恶心的、被膈应的、被震撼的难忘。
“妈的,我为什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那么一段,想起来,就让我恶心。”
这天因为某个同事姓黄,又让许大茂心里跳出来了黄马芳的名字,又让许大茂眼前想起了黄马芳的那张文字无法形容、常人无法直视的脸。
“真他妈的晦气!”
“将来谁要娶到这黄马芳,还不如死了!”
许大茂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骂骂咧咧的出了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