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距离黄马芳那次离开,过去近两月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许大茂还能想起她,可见黄马芳的‘魅力’有多大。
“大茂!”
刚出厂区,许大茂就被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整个人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当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她来了吧?
许大茂身子缓缓转动,扭头过来,看清了来人。
正是黄马芳。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被惊的舌头疯狂打结:“你来我们厂里干嘛?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大茂……”黄马芳笑了起来,脸上的痤疮麻子都挤在一起,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估计都能直接住院:“大茂,我怀孕了,我怀了咱们的宝宝!” 黄马芳说着,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来。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都惊呆了。
怀孕了?
我去!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辟的坏消息。
许大茂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一把抢过那纸。
是一个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确认是怀孕了……
许大茂傻眼了,直接说道:“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花多少钱,我出!我另外再赔你一点钱,只要你不生下这个孩子,就行!”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你的孩子……”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许大茂当即把黄马芳引到一个僻静的河边。
“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咱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现,也是一个错误。”
“这样的孩子,你让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悲剧。”
“所以,听我的,还是打了吧。”
“算我求你了,好吗?”
许大茂说到最后,竟然一脸的乞求道。
“不行!医生说了,打孩子有风险的,将来有可能得不孕症。”黄马芳异常的冷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大茂的反映,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所以呢?”许大茂反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黄马芳眯眯眼看过来:“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跟你结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不行!坚决不行!一定不行!”许大茂反对道。
想让我娶这黄马芳?
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行不行,由不得你了吧?”黄马芳说着,手捂着腹部:“这孩子是你的种,你赖不掉,你要不跟我结婚的话,我就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到厂里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放在,许大茂呆愣住了。
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
之前没有证据还可以赖,现在对方都怀孕了,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还没结婚就把一个黄花大姑娘搞怀孕了,那要查处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被厂里知道了,许大茂引以为傲的放映员的职位算是没了!
说不好,还会坐牢!
再判个流氓罪,被枪毙了都有可能。
“我求你了姑奶奶,”在这么严重后果的威胁之下,许大茂登时就跪了下来:“我求你了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你别闹了,行不行?你就放我一马吧,好吗?”
“想让我放过你,简单,马上结婚。”黄马芳语气异常的平静。
说来也是怪了,也不知道黄马芳这两个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黄马芳这次来了之后,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表情眼神,都是平静至极,好像一点不为‘许大茂的不同意’而生气,一点也不为‘腹中的孩子不被亲生父亲许大茂欢迎’而气恼。
她平静的有点不正常,但又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正常。
“跟你结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许大茂一脸的痛苦,当即说出一句心里话。
“那好,那你就死了吧,我现在就去告到你们厂里去。”黄马芳说着,就欲转身。
说实在,在黄马芳转身的这一刻,许大茂真想把她一脚给踹到河里淹死算了。
把这黄马芳解决了,一切的麻烦,就都没有了。
如果杀/人没有后果,估计许大茂,真的有可能这么干。
毕竟不这样干,现在的局面,真的就只能娶这黄马芳了。
不然的话,这黄马芳真闹到厂里去,一切都完了。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娶这黄马芳,更不敢杀/人。
刚才的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一时间许大茂痛苦不已,心里万般后悔自己的胡作非为。
可是一切都晚了,现在的许大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再次央求道:“求你了黄马芳,我真不能跟你结婚,你当然也不能把这事给告到厂里,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两个在一起,也就是一时的冲动,这孩子的出现,也不合时宜,你把孩子给打了,我给你钱,这还不成吗?我也可以补偿你,好吗?”
“钱?”
黄马芳当然要的不是钱,这许大茂给钱,只能一次性给一笔,但是把孩子生下来,结了婚,那可是直接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有个放映员的老公,能吃上城里人才有的商品粮,一跃枝头变成了凤凰,能过上一辈子农村人都过不了的富足生活,成为那秦黄村嫁的第三个好的姑娘,这才是黄马芳想要的,两个月的努力,黄马芳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准备的,于是黄马芳淡淡道:“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告到厂里去,我给你三秒钟,你不开口,我就直接告到厂里去。”
黄马芳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本来长相就丑,没了姑娘身子后,更加一无所有了。
所以也就更加不计后果了。
“三!”
“二!”
黄马芳声音冰冷。
说到这个字时,许大茂真想直接下手把这黄马芳杀了,只是那样面临的结果更加严酷,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敢动手杀/人。
“一!”
话毕,黄马芳立即转身,往厂里的放向走去。
“慢慢慢!”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语气带着哭腔,比死了亲娘还痛苦:“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黄马麻没有回头,咧嘴一笑,一脸得逞的样子、又一次挤了挤脸上的痤疮和麻子。
同意了结婚,黄马芳自然不会给许大茂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腹中孩子的威逼之下,三天后。
在许大茂一脸死灰的表情下,把黄马芳迎进了门。
接亲这天,整个秦黄村老少爷们又在村头看了起来。
“嘶,黄马芳竟然也嫁进了城里了,真是想不到呀。”
“确实,听说对方还是一个放映员,这眼光够毒辣的呀?”
“只能说人和人的喜好不同,可能有的人就喜欢癞蛤蟆一样麻拉拉的脸吧?”
“我告,你这话说的,我感觉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估计这放映员视力不太好吧?”
“是不是看电影看太多,把眼神看出来畸形了?怎么会相中黄马芳呢?”
“会不会是个瞎子?瞎子看不见,眼睛一闭,感觉都一样。”
“乐死我了你们,这话被新郎听到,估计能当场吐死而亡。”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许大茂则在大家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摆出一张当众处刑般的脸色,把黄马芳接走了。
看到许大茂没有什么毛病,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不由得一阵感叹,果然是天底下什么新鲜事都有啊,放映员这么好的条件,竟然娶个这样的老婆?
而许大茂也感觉面上无光,娶个这样的老婆,许大茂没上吊自杀都不错了,自然没有心情去弄什么八辆自行车来压和子结婚时的排场了。
娶个这样的玩意,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大茂气的甚至连借一辆都没借,与那黄马芳步行来到四合院的。
一到四合院,看到新娘之后。
全院的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