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眨了眨可爱的大眼，对着他眉开眼笑，撒娇道：“寒，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卫哲寒直截了当拒绝。
沐婉晴小嘴一撇，幽幽地说：“一看就不好喝，我总觉得：喝了会中毒。”
“沐婉晴，我好心好意给你炖鸡汤，你居然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你还嫌弃？！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如此欠抽过。”卫哲寒愤怒万千地说。
沐婉晴气势也不弱。毫不客气顶撞了回去：“不是我不领情，也不是我故意嫌弃，而是……从小到大，你尽做些黑色料理来毒害我，我总有抗议不当小白鼠的权利吧？！明知道自己没这方面的能力，你就安分点，不好么？！”
一听这话，卫哲寒直接炸毛了。
“沐大小姐，什么叫‘尽做黑色料理毒害你’？！我不是为你着想吗？！不是想让你补补吗？！你有权利指责我么？！你的手艺能好到哪里去？！你做的料理，明明比我的还黑暗，完了，还用更恶劣态度逼迫我当小白鼠，否则就要杀人灭口，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小白鼠也有抗议的权利？！”
“我什么时候做过黑色料理，逼迫你当小白鼠了？！我明明做料理的技艺，高超又无敌好么？！”
“对，的确够高超，我和仰慕凡吃了，整整跑了三天的厕所！！”
“……”
仰慕凡……
仰慕凡……
沐婉晴觉得，他就是插在她胸口上的一把钢刀，不能碰，不能拔，否则血流不止。
她默默垂下眼帘，抬手按向胸口。
整整三年了，不管他消失，还是他回来，每次听到他的名字，或是想到他的名字，念到他的名字，她的胸口，总是狠狠刺痛。
卫哲寒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沉默地站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卫哲寒率先打破两人的沉寂，端起鸡汤打算回厨房：“不喝算了，我一会儿出去给你打包一份。”
可是沐婉晴却一把抢过，一边不停用勺子舀了鸡汤鸡肉往嘴里塞，一边眼泪簌簌下滑。
她边哭边说：“卫哲寒，你炖的鸡汤，实在太难喝了，难喝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
自从锦绣城离开后的整整半个月，仰慕凡没有任何动作，安静得让沐婉晴有些坐立不安。
依照仰慕凡那报复极强的性子，绝对不科学。
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
卫哲寒跟他闹得那么僵，万一，仰慕凡真出手了，卫哲寒绝对出事。
“欸！！”不由的，沐婉晴坐在飘窗上，叹了口气。
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分外的明媚。
沐婉晴却觉得自己心里，阴暗一片。
卫哲寒推开门，一眼就瞧见沐婉晴垂头丧气坐在那里，他微微挑了挑眉头，知道她心情不佳，于是提倡道：“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闷着，也不是办法。我带你出去透透气，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