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7.查什么？ 秦渊挂断通讯，转向张雷。
“我们回阿拉木图。“
“好，我去准备直升机。“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再次升空，朝阿拉木图的方向飞去。
秦渊坐在舷窗旁，看着下面迅速后退的大地。塔尔迪库尔干的小镇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秦队长，“陈雪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哈国军方回复了。“
“说。“
“他们查了一下最近入境哈国的岛国人，除了废弃工厂那八个人之外，还有十几个人在过去一周内入境。这些人大多是商人、游客和学生，看起来都很正常。“
“有没有可疑的？“
“有两个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陈雪翻了翻文件，“一个叫田中健一，三天前入境，职业是摄影师，说是来哈国拍风景照片的。但他入境之后的行踪很奇怪，没有去任何旅游景点，而是一直待在阿拉木图市区。“
“另一个呢？“
“另一个美穗，也是三天前入境，职业是大学生，说是来哈国做文化交流的。但她入境之后也没有去任何大学或者文化机构，而是住在阿拉木图的一家小旅馆里，几乎不出门。“
秦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个人，同一天入境，都有可疑的行踪。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田中健一住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渡场美穗住在郊区的一家小旅馆。“
“两个地方离得远吗？“
“挺远的，“陈雪说道，“一个在市中心，一个在郊区，开车大约需要半个小时。“
秦渊皱起眉头。
如果这两个人是同伙，为什么要住得这么远？除非……他们是故意分开的，一旦一方出事，另一方还能继续行动。
“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陈雪说道，“哈国军方还查到，三天前有一辆冷藏车从阿拉木图的港口出发，目的地是边境口岸。但这辆车中途改变了路线，没有去边境，而是折返回了阿拉木图。“
“冷藏车？“秦渊的眼睛一亮。
“对，“陈雪点头，“病毒容器需要在低温环境下保存，冷藏车是最合适的运输工具。“
“这辆冷藏车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陈雪摇头，“折返之后就失去了踪迹。哈国军方正在调取监控录相，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下落。“
秦渊闭上眼睛，把这些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两个可疑的岛国人，一辆行踪诡异的冷藏车。
如果他的推测是正确的，病毒容器很可能就藏在那辆冷藏车里，而那辆冷藏车很可能就停在阿拉木图的某个角落。
而那两个岛国人，很可能就是负责看守病毒容器的人。
“我们先去找那两个岛国人，“秦渊睁开眼睛，“从他们入手，应该能找到冷藏车的下落。“
“先去哪一个？“
秦渊想了想，说道：“先去郊区那个，渡场美穗。郊区人少，行动起来方便，而且不容易打草惊蛇。“
“好，我通知直升机改变航线。“
直升机调整了方向，朝阿拉木图郊区飞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郊区的一片空地上。
阿里汗已经带着人在那里等候了。
“秦先生，“他走上前和秦渊握手，“我们已经查到了渡场美穗的住处。她住在前面那条街的一家小旅馆里，叫'绿洲旅馆'。“
“她现在在旅馆里吗？“
“根据我们的观察，是的，“阿里汗说道，“她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出过门。“
秦渊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是阿拉木图郊区的一个老旧街区，街道狭窄，两边是一些低矮的建筑，大多是民房和小店铺。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汽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
“绿洲旅馆“就在前面不远处，是一栋三层的老楼，外墙斑驳脱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绿洲旅馆“几个字。
“她住在几楼？“秦渊问道。
“二楼，203房间。“
秦渊观察了一下旅馆的结构，只有一个正门，没有后门。二楼有几扇窗户，面向街道。
“张雷，你带两个人守住后面的巷子，以防有人从窗户跳出去。赵婷，你在门口警戒。我和王博士、陈雪进去。“
“明白。“
众人各就各位。
秦渊带着王博士和陈雪走进旅馆。
旅馆的大堂很小，只有一个前台和几把破旧的沙发。前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打盹。
“老板，“秦渊走到前台，“203房间的客人在吗？“
老头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看着秦渊。
“你找她干什么？“
“有点事，“秦渊说道，“她在吗？“
“应该在吧，“老头说道，“我没看到她出去。“
秦渊点点头，转身上楼。
楼梯很窄，踩上去嘎吱作响。秦渊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
二楼的走廊也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过。走廊两边是一排房门，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
203房间在走廊的中间。
秦渊走到门前，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他看了看王博士和陈雪，示意他们准备好。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秦渊冲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坐在床边，似乎在发呆。
看到秦渊冲进来，她吓了一跳，惊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是谁？“她用日语喊道。
秦渊没有回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
“渡场美穗？“他用日语问道。
“是……是我，“女子的声音颤抖着，“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秦渊仔细打量着她。
她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长相清秀，穿着一件素色的毛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秦渊知道，外表是最具欺骗性的东西。
“陈雪，搜查房间，“他说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好的。“
陈雪开始搜查房间，翻查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渡场美穗又喊道，“这是非法闯入，我要报警！“
“你可以报警，“秦渊平静地说道，“但在那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来哈国做文化交流的，对吗？“
“是的，我是大学生，来做文化交流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任何大学或者文化机构？为什么一直待在这家旅馆里，几乎不出门？“ 渡场美穗愣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我在等人，“她终于说道，“我的朋友说会来接我，但他一直没来。“
“什么朋友？“
“一个……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渡场美穗的眼神有些闪烁，“他说他在阿拉木图，可以带我参观。但他一直没有联系我。“
“网上认识的朋友？“秦渊的眼睛眯了起来，“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渡场美穗说道，“我们只是在网上聊天，他用的是网名。“
“网名叫什么？“
“叫……叫'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