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的功法……不会，真的是那种烂大街的坑货吧？”
王若虽然坐拥神级功法，但是自身却是一个红果果的修炼小白。而且留下《太虚缥缈录》的那人好像也很是慵懒，并没有介绍各种境界的高低。
所以王若至今连什么是“脱凡境”“法则境”都不知道，唯一明确知道的修炼等级划分就是姜文弄出来的一到九阶等级体系。
但是——这等级体系《太虚缥缈录》中没有对照啊！
整个《太虚缥缈录》就只有三个等级：太虚小筑境、太虚之城境，还有太虚神国境。
因此王若还真怕自己修炼了一个坑货。
“嗯。”
看到王若一脸担心的模样，姜文老毛病又犯了。摆出一脸凝重的神情，做出一副“这事情很严重，你已经无药可救了”的样子。
“你的功法——”
“怎么样……难道真的是……”
王若仿佛一只小白羊，又一次上当了。
“功法……等级——”
王若的神情一下子低落下去。
“我就知道，开局白送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真傻，真的……”
“等级是最高的那种，所以可以放心修炼！”
“……”
我真傻！真的！姜文这家伙的话怎么能信！
“姜——文——”
“你又骗我！又骗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骗我……”
王若终于爆发了，一边追着姜文，一边凝聚灵力形成各种攻击向姜文打去，连旁边的纯阳和姜象都波及到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纯阳也恢复了过来，又变成了往日的那个话痨兼自恋狂。
“啧啧啧！某个经常自诩为淑女实际上隐藏着暴力属性的家伙又发飙了！大家快出来看啊！姜象，你怎么看？真是可惜啊，吴元放没在身边……”
换回了自己的那身法袍，纯阳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和刚刚的姜文一样都是一副可恶的嘴脸。
看到这样的纯阳，王若终于确定，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同一个人——他们可恶的嘴脸简直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都去死吧！”
现在，是王若追着两个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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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说吧，该怎么处理。”
灵界内层，纯阳的实验室里。姜文、纯阳、姜象三人围成一圈坐着。开口说话的是纯阳。
昨天虽然打闹了一番，但是并不影响他们验证猜测的计划。
姜文看了纯阳一眼，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低头开口道。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我们的猜测是成立的。我和纯阳身上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和王若有关。”
“会不会……你和王若是失散已久的亲生兄妹？我在《元符经》中看到过，有些修炼者对于自己的血脉亲人有特殊的反应，和你们这种情况非常类似。”
破天荒的，就算是一向惜字如金的姜象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能一下子说出这么多字来，可见姜象对这件事情绝对是非常上心的。
“不可能！我早就采集了她的血液进行了各种检测。不管是在基因上还是在灵力痕迹上，甚至是在法则痕迹和灵魂上，我和她都没有亲缘关系。”
反驳的是纯阳。
这家伙虽然性格有些坑爹，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姜文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目前来说，就是这样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纯阳还是回答了姜文的问题。
“……”
一时间，三人都有些沉默。
这种关乎自身灵魂的问题，可是会影响到以后修炼道路的大问题！容不得一点怠慢。
眼看着气氛有些凝重，天性跳脱的纯阳忍不住想要打破这个僵局。
“你们说，会不会……会不会和那个早已破除的灵魂封锁有关。毕竟是精修灵魂之道的兽王级强者下的封锁，目的还是要将我们变成奴隶……”
“你是说……像符种一样的东西？”
姜文插嘴道。他觉得这个猜测还是非常……靠谱的。
至少现在他们三个实在是找不到比这更好的解释了。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要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解释得清楚这种异变。总不能是上辈子欠她的吧！”
纯阳一摊手，表示自己也就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姜文皱着眉头回忆起来，还调取了灵界对自己的实时监测记录。
发现确实是在兽王折腾过自己之后，见到王若就发生了灵魂异变。
“看来确实是这个原因了。算了，什么原因导致灵魂异变先不说了，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王若？”
姜文说话，将三方，嗯，两方会议的焦点变更到如何处理王若这个议题上来。
“要我说直接杀了！”
果然，姜象这个家伙是三个人之中最狠的，解决方法简单粗暴见效快，就是这个后果……
“不行！奴隶契约一般都是主死仆亡，杀了她，我们也会有极大的可能被牵连。不能杀！”
纯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对于各种符文、阵法、契约、秘术等等之类的研究，就他最在行了。
所以他很清楚这种契约的某些忌讳。
姜象觉得纯阳说的有道理，所以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法。
“那就把她的灵魂抽出来，禁锢在灵界内层。省的哪天她不小心死了，还连累到咱们。这样直接禁锢，说不定以后我们的境界比她高出几个大境界，奴隶契约就能自动解除了。”
好吧，也没温和到哪里去。甚至，这种折磨比一剑杀了更加……残忍。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非常安全而且快速的方法。
“去去去去去！你咋就知道这种暴力手段。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还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咋就下得去手！”
纯阳终于暴露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还想办法再找理由支持自己的观点：
“再说了，人家还是把我从兽王手底下救出来的恩人，恩将仇报的事情，我纯阳做不出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心中对她生出杀意，灵魂就一阵一阵的疼。或许是奴隶契约的效果吧……”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你说咋办！”
姜象是真急了。作为姜文的象，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姜文服务。
虽然平时表现得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关键时刻，这种特性就表现了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