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戴老那里“逃”出来的秦夜霜回到医院接诊。
晚上又和徐胤修通了半小时的电话才不舍的挂断。
徐胤修确实是已经开始行动了，秦夜霜担心他那里出意外，晚上差点没睡好。
和秦夜霜一起睡的小墨半夜睁开了眼睛。
听到动静，秦夜霜睁开了眼，“干什么。”
“我想爸爸了，秦姐姐不想小哥哥吗？”
“想。”
“和我一样想吗？”
“嗯。”
“我要尿尿。”
“去吧。”
“外面黑，我怕。”
秦夜霜掀被子起来，“走吧。”
厕所在外面，开了灯，小墨还要牵着秦夜霜的手。
平常时都很注重男女授受不亲，今天到是主动牵过她的手了。
看来这孩子做了噩梦。
“尿好了没有。”
“尿不出来。”
“那就憋回去，继续睡觉，”天冷了，站在外面太久会冻着。
小墨乖乖的拉好裤子。
外面传来动静，小墨大眼珠子一转，往外面瞄去。
看到进来的叶琛琨几个，小墨失望极了。
“你们这是还没睡？”叶琛琨开门进来的时候很小声了。
“小墨，回床上睡，”秦夜霜替他再提了提裤子。
“你呢？”
“我给你开小台灯睡，待会我就进去。”
小墨重新爬上了床。
*
“夜神。”
霍达和依古力跟秦夜霜打了一声招呼就进房间去了。
留下来的叶琛琨上下扫了她一眼：“夜神没和姓徐的粘在一起有点稀奇。”
“他出门办事。”
听秦夜霜的语气不对，叶琛琨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你最近都在跑道上跑？”一天天的都不见人影。
“嗯，”叶琛琨指了指刚进去的两人，“带着他们跑跑，免得以后没有机会。”
秦夜霜知道叶琛琨在培养人才。
“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有心事？怎么最近几次看到你都是这副表情？”
秦夜霜斜了他一眼：“我这表情怎么了？”
“脸上分明写着我有心事的样子，还问我怎么了？就因为跟这个姓徐的在一起，人都变了。”
“我还是我，就是现在的身份透明化了。”
“……”
“有空的话，替我盯着帝都各家的情况。”
叶琛琨挑眉：“你这个各家指是哪几家？”
“帝都所有的动向。”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只是个开赛车的，哪里有他们这些人这么大的能耐，“你又打算去哪？”
“我要走一趟白市。”
“去就去，干嘛一事要赴死的样子。”
“……”
“帝都这里我会尽量替你盯着的，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盯出什么来。”
“小墨也交给你了。”
叶琛琨不干了，“这个小孩儿我可负责不起，你带走吧。”
“送去学校就好了，晚上记得按时回来，”秦夜霜只让他看着晚上的时间，小墨需要有人看着。
“舒聿把孩子争过来又不管，他想干嘛？这孩子又不是你的……”
秦夜霜盯着他。
叶琛琨识相的住嘴。
行吧，按时就按时吧。
“什么时候走。”
“这两天安排好了就过去。”
*
秦夜霜又负责起了送小墨上学的任务。
好久没有过来的秦夜霜又和那位陈夫人聊了一会天，连小墨在学校的活动也没有办法参与。
这种亲子活动，秦夜霜觉得让舒聿来会更好。
秦夜霜人刚进到医院门口，闻柏天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柳丽芸在转移的过程中死了。”
“人为？”
“你都吊着她一口气了，连自杀也做不到，除了人为恐怕没有谁了。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真当我们的地方是摆设的。”
“连个活死人也看不住，你们那地方确实是个摆设，尽快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秦夜霜真想骂一句废物。
闻柏天：“……”
*
走廊前，凌秀珠正和沈敏清叙话，抬头就看到走进来的秦夜霜，凌秀珠脸上笑容就露了出来：“霜霜！”
“伯母！”
“凌姨给秦主任送午饭过来了。”沈敏清指了指凌秀珠手里的饭盒，笑眯眯的看着秦夜霜。
秦夜霜心里边有些暖暖的，“伯母不用每天送过来，我到食堂里吃就好。”
“医院食堂里的饭菜哪里有我们自己做的好吃，小修不在帝都，我得替他照顾好你。才几天不见，你又瘦了一圈，肯定是投毒事件给害的吧。”
凌秀珠一脸心疼的看着秦夜霜。
秦夜霜笑着摇头，“我就是跑的地方太多了，晒黑了点，显瘦。”
“秦主任确实是瘦了不少，那几天不眠不休的研究解药，还要亲自出去查各个地方的水源出口，比出警人员还要辛苦。凌姨，您也确实是得好好给秦主任补补了！”
沈敏清上下看了秦夜霜一眼，笑着说道。
凌秀珠也是心疼的道：“要不要向医院请一天假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这两天也没怎么来医院，连手术也没有做一台，不累。”
“凌姨，我看秦主任最合适了！”沈敏清笑着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凌秀珠笑道：“确实是很合适，是这样的，我要去参加一个酒宴，都是一些名门贵流，凌姨知道你忙也没敢让你一起出席。现在正好，你请个假权当是休息一天，晚上陪凌姨出去走一圈，认识认识圈内那些名流，以后在圈子里走动也能叫得出一两个人。”
凌秀珠这是在给秦夜霜铺路走，秦夜霜并不想去这种宴会，当下就拒绝了，“我这儿还有事要忙，还是让沈医生陪伯母去吧。”
凌秀珠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好，那就等小修回来了，凌姨再带你们一起出去见见人，让大家知道霜霜就是我未来的准儿媳妇！谁也不能打你的主意！”
沈敏清在旁边笑道：“凌姨可得看紧点了，咱们医院的男医生都在背后暗戳戳的找我要秦主任的私人号码。还打听秦主任的喜好，背地里偷偷拍照也不敢让秦主任知道，好几个男医生的手机屏保放的都是秦主任的照片。”
秦夜霜：“……”
凌秀珠脸色微微一变。
儿子太不争气了。
女朋友都快被人追走了，这孩子都在外面做什么。
*
不争气的徐胤修在外面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