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展开施梦琪和韩一飞如何联手“套路”仙庙烧鸡农庄的况辉庄主这出好戏之前,请容许贫道给诸君补充一点内幕消息——关乎咱思梦堂的“钱景”布局!
诸君可还记得咱那高悬头顶的“血湖”?对喽,就是施梦琪她们思梦堂四大堂主(包括这位主儿)的专属小金库!不过啊,这金库目前还有点玄乎,处于“虚脉未通,实财未至”的状态。换句话说,就像望得见灵泉却还没接上自家水管!
所以,施梦琪和姐妹们每月能啃到嘴的真金白银,还得从滴水岩公司那口众人共饮的“功德血池”里勺!咱来算算这位绮梦仙琪堂主的进账:
五月道场初开:斩获一万余点香火(折合软妹币一万多)!六月渐入佳境:功德点数蹿升二万有余!七月道行精进:喜提三万之数!八月登临峰顶:竟达五万大关!简直是血池里的浪里白条!九月虽有回落:血潮略显疲软,但据她自个儿在蒲团上敲着玉算盘掐指一算,三万上下那也是稳如老狗!
看官们!您品,您细品!对于一个刚毕业没几年、搁其他地界儿顶多算修仙界“外门杂役”的本科小卡拉米来说,这笔月供简直是“一步登天梯,夜夜梦灵石”的神仙待遇!怪不得滴水岩这看着寒碜、统共没几号真人的袖珍“草台仙府”,能让这群水灵灵的丫头片子们把公司当洞天福地住,把客户当渡劫天雷扛——这哪里是发工资?这是在给道心镀金、给仙途架桥哇!
那么问题来了:那些编外的“游侠”呢?(对,就说韩一飞这号的!)
顶尖高手:倒是有几位能跟施梦琪堂主掰掰手腕,收入直追五万大关!
可惜,那是凤毛麟角,稀有物种。
中不溜秋的:多数摸爬滚打,每月也能薅个两三千灵石,勉强够点个聚气丹。
垫底扛鼎谁为王?
当当当——非韩一飞韩大侠莫属!
上月他不知撞了哪路财神(或走了什么狗屎运),总算创下个人“史诗级突破”
——血条狂飙,喜提过千香火!
虽然也就够买部二手的“鸿蒙旧符”
传讯法器,哆嗦着装上“渣渣人生-要有光”
系统,请来了自己那位潇洒不羁的AI仙师楚留香坐镇神魂…瞧瞧这差距,简直是灵鹤与草鸡赛飞!
奇也怪哉!咱“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里的“因果任务”多如牛毛,比南海的夜明砂还密!甭管是神识混沌的榆木疙瘩,还是四肢发达的法器苦力,总能找到搬砖砌墙、浇花锄草的粗笨营生吧?积点鸡毛蒜皮的功德,血条蠕动着也能涨点零花吧?为啥韩一飞韩道友混成这副“大道弃儿”的尊荣?
嘿!玄机在此——这位韩道友,那可是心比天高、脚离地三丈!苦哈哈的搬砖活计?看不上!细水长流的针线功德?不屑干!他那聪明绝顶(或者叫异想天开?)的脑壳里,整天琢磨的是啥?
净是些“一锄头挖出千年金矿”、“一竹竿捅破南天门”的超级大机缘!专门挑那些“一旦功成,血条冲天,躺着能吃三年仙米”的传奇级任务!这…唉,这等“仙路赌徒”,咱还是莫要深究,免得道心蒙尘。
书归正传,且看施梦琪如何盘活这枚“奇招棋子”!
只见咱们绮梦仙琪大堂主,广袖飘摇,背手踱步于山道。身后那韩一飞,活脱脱一只刚被雷劈懵的鹌鹑,缩着脖子,蔫头耷脑地缀着。施梦琪估摸着火候到了,莲步忽停,侧身回眸,丹唇轻启:“一飞师兄~~”这声调,三分春风七分秋霜,听得韩一飞小心肝儿一颤。
“贫…贫道在!”韩一飞赶紧低头拱手,眼皮都不敢抬。
“你那乾坤袖囊之中,”施梦琪玉指轻点,目光在他背囊上扫了个来回,“可有‘演道玄光镜’(平板电脑)随侍左右?”
韩一飞那张原本就不算英俊的脸,顿时皱得像个晒干的山核桃,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回禀大堂主,那个…尚、尚无…”声音细如蚊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否听清楚。
“无妨~”施梦琪眼底狡黠之光一闪即逝,如同偷到鸡仔的千年灵狐!她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百宝背囊中,捧出一部崭新的平板,那动作,庄重得如同捧出镇派法宝:“拿着。一会儿觐见况辉真人,还得劳烦师兄你‘耍点神通’,让况老板见识见识咱滴水岩的‘赛博仙威’。此镜暂借你护身傍用。”
嗡!韩一飞只觉得脑门灵光炸响!天上掉馅饼了?!还是带肉的!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差点没当场表演个后空翻,伸出双手,恭敬无比、如接圣旨般接过那平板:
“谢大堂主赐宝!弟子定不负所托!”忙不迭地将这“演道玄光镜”塞进自家背囊最深处,仿佛藏起一座金山。随后,他挺直了腰板,狗腿指数瞬间拉满,亦步亦趋地跟着施梦琪,雄赳赳气昂昂(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地朝着况老板那“云游洞府”(工地工棚)大步流星而去!
两人拨开沾染着泥浆星斑的防尘帘子,一脚踏入了那间由铁架彩钢板临时构筑的“天机道场”(工地工棚)。只见“辉光真君”况辉正化身为指点江山的“搬山力士头目”,与几位头戴安全帽、面色黢黑的施工员俯身围在一张硕大的飞鸡山庄施工图上,指尖如判官笔般凝神推演。听到脚步声,况辉抬眼一瞥——
“哟!小梦仙子大驾光临啦?”他脸上浮起几分符箓显灵般的惊讶,大手一挥,“快请茶座那边歇息片刻!贫道这点‘搬山填海’的小计较,顷刻便妥!”目光随即扫到施梦琪身后的韩一飞,两道浓眉瞬间拧成了个结印:“咦?韩一飞你这臭小子怎么也晃荡来了?这才九月上旬呀,鸡鸣村的‘租金催缴天官’这就急吼吼来贫道仙府踩点探风啦?”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老相识的熟稔,差点让韩一飞愣了神。
施梦琪眼波流转,玉腕轻推,将韩一飞如同献宝般往前送了半步:“况老板莫怪!”
她笑语如珠落玉盘,“这位一飞师兄,如今已是我滴水岩思梦堂新晋‘摄灵执事’(员工)啦!
今日专程带来,就是给您这位‘前…咳,宿命仙友’敲打打磨,看看能否在您这飞鸡山庄的宏图伟业里,搬块砖、添片瓦什么的!”
她顿了顿,眼中狡黠之光一闪而过,“他呀,别的能耐平平,唯有一道压箱底的神通还算上得了台面——‘众生牵引术’(忽悠玩家)!
专擅将四方玩家哄得团团转,引至仙府妙境拍片设宴,热闹得如同赶大集!”
“唔?”况辉鼻腔里哼出一缕将信将疑的灵风,眼神在韩一飞身上刮了又刮。不过,“辉光真君”终究是干大事的人——片刻犹豫如同露水在日头下蒸发,他下巴朝角落那张油腻腻的铁茶几一努:“成!先候着!”旋即又埋首阵图,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几位“匠人”部署起“湖堤拓宽”、“灵禽苑夯基”的具体方略,指端在图纸上“划地三尺”,架势端的是开疆拓土的王侯风范。
杵在一旁的韩一飞,心里那面“照心镜”
瞬间“咔嚓”
裂开几道蛛网纹!
自家事自家知——他这“滴水岩执事”
的名头,简直是水月镜花空中楼阁!
所有的“宗门底细”
,全靠线上窥屏、视频揣摩,外加那套“渣渣人生-要有光”
系统里东拼西凑的零散见识!
这万一况老板心血来潮,考校起来——“你坐哪个洞府牌号啊?
隔壁工位的林仙子惯穿什么颜色的云裳啊?
你们食堂今早供的是龙肝包子还是凤髓油条?”
他拿脚趾头也答不上来啊!
一想到这里,背心瞬间像被贴了七八道“人肉吸湿符”
,黏腻的冷汗“滋滋”
往外冒,顷刻间便将那身涤纶道袍浸了个透!
万幸天道垂怜!
九月骄阳胜似“离火老君”
家的炼丹炉,将整个工棚烤得如同个密封蒸笼!
棚内只悬着一架年久失修、扇叶沾满尘泥油污的“混沌风轮”
(旧风扇),此刻正“吭哧吭哧”
将聊胜于无的几缕热风,吝啬地全数贡给了况辉和那几位“匠人”
大爷。
韩一飞这边?
连点像样的“风丝儿”
都没蹭上,只能可怜巴巴地吸点大佬们享用后的热乎“尾气”
。
他硬着头皮呷了口茶几上的浓酽热茶——“轰!”
好家伙!
这杯里怕不是淬了“三昧真火”
?
一口下去,浑身三万六千个汗腺仿佛听到战鼓齐鸣,争先恐后地开了闸!
额角鬓边的汗珠子更是如同得了军令的豆兵,噼里啪啦往下砸落,倒也算给他那心虚惶然的窘态披了件“情有可原”
的天然伪装!
反观主位上的施梦琪,端的是神妃仙子气度!她气定神闲地半眯着那双秋水剪瞳,玉指拈起粗瓷茶杯,如同把玩瑶池蟠桃会上的琉璃盏,从容不迫地浅啜细品着那盏“洗心涤尘茶”(工棚大茶缸子)。眼角余光压根就没往韩一飞这滩“虚汗淋漓的湿泥巴”身上瞟,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超然姿态,俨然是在此荒山野棚修了三千年枯禅的老祖!这份沉静如同自带“定心咒”的护法结界,一圈圈无声荡漾开来——
韩一飞那野马脱缰的心神,竟也像被一只无形的玉手稳稳勒住辔头,渐渐安分了下来。
他索性学着施梦琪那四两拨千斤的架势,起身走到角落那只泥垢斑驳的铁皮烧水壶边,专心致志地当起了“烧泉童子”
。
添炭、注水、观火、候沸…一套流程下来,倒也颇有几分煮茶论道的古韵。
不一会儿,他再抬眼时,那眸子里的慌乱早被强行压入丹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装模作样的“护法弟子”
静气,堪堪罩住了内里咕嘟冒泡的心虚岩浆。
若非细瞧他握着水壶柄时指节还残留着一点过度用力的青白,谁也瞧不出这厮方才险些“道心失守,神魂出窍”
!
一股山风裹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随着况老板刚调整好朝向的风扇扑面而来,冲淡了工棚里的闷热。况辉宛如掌控山风的主人,步履从容地落座主位。韩一飞立刻化身勤快童子,端起茶壶为“庄主”续上,茶汤滚烫,热气袅袅。
“小梦仙子这次来,”况辉品了口茶,目光如炬地扫过施梦琪周身上下,鼻翼还配合地翕动两下,“可觉出些不同?这‘嗡嗡精兵’(指蚊子苍蝇)的阵仗,可是消停多了吧?”语气里,那是藏不住的矜持与期待,静等一声慧眼识珠的赞许——显然,他那番让鸡群“战略转移”回后山、重塑生物钟的妙计,就等着此刻开花结果。
施梦琪心领神会,脸上瞬间绽开钦佩的笑容,彩虹屁张口就来:“哎呀呀,况老板真不愧是商海点金手!历代庄主束手无策的百年蚊患,到了您这儿,简直是‘点石成金’,手到擒来!佩服,实在佩服!”马屁拍得既响亮又具体,目标直指况老板最想听的点。
然而,“啪嗒!”——这记漂亮的马屁刚落,旁边就“横插一杠子”——韩一飞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话匣子“嘎嘣”一下打开了,那股子考据狂魔的劲儿又上来了:
“师姐此言差矣!此山第一任庄主,那可是‘植物驱蚊派’的祖师!他老人家坚信漫山遍野种上艾草和驱蚊草,便是世外桃源。可惜啊可惜,”他语速飞快,手指激动地指向工棚外几株蔫头耷脑、在风中凌乱的草,“这些娇贵草儿水土不服,被鸡踩、被日晒,根本活不滋润!您看那边星星点点没死透的‘遗老遗少’,哪还能驱得动蚊子?不过是做个样子唬鬼呢!”
他讲得兴起,浑然不觉况辉和施梦琪微妙的脸色,索性来了段“鸡场治蚊史”
科普:“第二任庄主嘛,走的是‘高科技光波路线’,斥巨资打造‘灭蚊灯大阵’!
好家伙,晚上亮起来,蓝幽幽一片,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星河坠谷了!
壮观是真壮观,”
他话锋一转,“可第二天去看灯底下那个高压网…嚯!
蚊子尸骸黏得密密麻麻,堪称‘蚊山蚊海’!
这法子啊,纯粹是‘杯水车薪’挡不住‘漫天星斗’般的蚊子大军!
然后呢,况庄主之前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