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统统‘混沌打包’,简直是乱字门里的‘魔教分子’!
对得起我教你的‘李氏空间整理心法’吗?!”
李一杲被老爹这股骤然爆发的师者威压扫得脚底发飘,眼见老爷子手指头几乎要戳进自己脑门讲物理,连忙高举双手作法国军礼投降状:“好好好!停!停!停!老领导我错了我错了!战略决策失误深刻检讨!您老在四楼爱咋整咋整,整成平行宇宙研究所都行!小的绝不干涉内政!”那架势,活像缴械投降生怕对方再用物理公式念经。
就在这对“父与子的量子纠缠”进行到白热化、眼看要演变成“经典力学与混沌理论谁主宰宇宙”的客厅大辩论时,厨房重地的总司令李母已经完成了闪电突击般的战术部署!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西北硬菜裹挟着腾腾热气,“哐当”几声在餐桌上摆开了龙门阵。而被誉为“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赵不琼女士,早已被李母以“御前侍卫长”般的周到,护送到了主宾席的龙椅(沙发)上坐定。那热乎的白米饭已经塞进手心,筷子都精准摆成了冲锋姿态!
赵不琼活了小半辈子,头一回享受到饭来都不用张口,碗筷直接护送到位的“九星级孕后尊享服务”,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暖洋洋的棉花糖云里。她小口扒拉着白米饭,感受着四平八稳稳稳坐着的舒坦,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跟泡温泉似的咕嘟咕嘟冒泡:
“嘿嘿嘿…这待遇,简直就是垂帘听政的老佛爷级别啊!饭来张口,衣嘛…算了现在宽松孕妇装也差不多啦!谁说怀胎十月是辛苦?这分明是我赵氏王朝的黄金时代嘛!”
李母简直化身了家务界的“三头六臂哪吒”,厨房锅碗瓢盆、客厅边边角角、甚至连赵不琼还没来得及塞进洗衣机的换洗衣物,全都让她一手包圆儿!赵不琼像个被强行卸了职的“家务总督”,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
老太太眼风一扫,精准捕捉到了儿媳妇那点小无措,当即塞来一句“免罪金牌”级别的灵魂慰藉:“年轻人,刷手机啊!时代不同喽——刷手机也是正经活儿!”那语气,仿佛在颁布一条新时代家规。
“嚯!”赵不琼差点被这神逻辑噎得背过气去。自家这位婆婆大人,连给人找台阶下都能找出花来,台阶还自带金光闪闪的“时代进步认证”!她哭笑不得,最后也只能从善如流,真的摸出手机,认命地当起了“新时代正经工人”。
好在李母这位资深“家政闪电侠”绝非浪得虚名!那手脚麻利劲儿,赛过哪吒踩着风火轮搞卫生!只见她身影在客厅厨房之间噼里啪啦几个“闪现”,扫、抹、叠、藏——动作快得拉出残影!不到半小时,整个家就变得跟售楼部样板间似的——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连空气都飘着股‘秩序之光’的清新味儿!
刚验收完自己的劳动成果,李母就像自带测谎仪一样,精准感应到了某人的“闲适不适感”解除完毕。她二话不说,一把捞起旁边正捧着本物理期刊、眼神迷离仿佛在参悟宇宙弦论的李毅老爷子:“老头子,醒醒!别戳这儿当‘人形扫把架’碍眼了,走走走,咱下楼!把地儿腾出来!”临出门还不忘扭头冲赵不琼丢个心照不宣的飞眼:“阿琼,享受你的‘工作成果’哈!”
“咔哒!”防盗门轻巧合拢。
赵不琼望着那扇隔绝了“勤劳风暴”的大门,心里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服”字在刷屏!这位婆婆大人!当真是把“人情练达即文章”融进骨髓了!那进退的分寸感,拿捏得比顶级HR还精准!没点祖宗典籍腌入味的道行,能这么行云流水?
大概是刚才被婆婆的“雷霆效率”正面洗礼过,又或者是那声关门响动犹如发令枪,书房里李一杲敲击键盘的“噼啪”声明显稀疏下来,节奏变得迟疑,像被施了减速咒。赵不琼那颗“当家作主”的心瞬间被激活,作战计划生成完毕!
只见她向后一个潇洒的“自由落体”,精准将自己“镶嵌”进沙发深处,凹了个教科书级别的葛优躺。接着气沉丹田,朝书房方向发出一道裹挟着多重神格的“召唤令”:“青龙尊者!混沌道尊!李大老板!速速出列——!”
书房里密集的键盘声“啪——”地一下彻底断电,死寂了两秒。屏幕蓝光映着李一杲陷入沉思的侧影——青龙尊者?混沌道尊?李大老板?这召唤术是叠buff呢?目标坐标到底锁定的是哪层神格? CPU短暂过载后,他迅速选择放弃治疗——管他呢!夫人喊了就得应!
下一秒,书房门缝里猛地“刺”出一团标志性的鸡窝头!根根呆毛像被强静电唤醒的卫兵,“唰”地全体起立!李一杲的脑袋跟着探了出来,眼神带着刚从代码黑洞爬出来的懵懂:“夫…夫人?叫我?”
赵不琼保持葛优躺的战略纵深,只用眼皮懒洋洋地朝茶几前那个矮脚小板凳一撩:“嗯哼,目标——这儿,请落座。”
李一杲顶着他那乱码丛生的鸡窝头,看看威严如王的沙发领地,又瞅瞅茶几前那个其貌不扬、高度仅及膝盖的小板凳。眼神里瞬间闪过的风暴,堪比超级计算机在面对“坐龙椅还是坐板凳”的哲学悖论!最终,强大的生存(夫纲)意识压倒了逻辑运算——他果断放弃挣扎。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一把抄起那个小板凳,动作快得像在转移核武核心,小心翼翼地搁在沙发旁。然后,他以一种充满仪式感却又透着点委屈巴巴的姿势——矮身、落座、缩脖子——整个人瞬间被压缩成了沙发巨人脚边一团大型“混沌萌宠”,眼神亮晶晶地仰视着王座上的女王:“夫人!我来啦!”那语气,活像在报到:“组织请指示!混沌小狗已待命!”
赵不琼的纤纤玉指带着“女王点化”的精准力道,“啵”一声戳在李一杲光洁的脑门上,那触感,比按下核弹发射钮还带感几分。“夫君大人,”她刻意放缓的声线裹着蜜糖,底下却藏着淬了冰的锋芒,“施梦琪今日那份‘神来之笔’,忽悠陈莉娜把霓裳羽衣库充作游戏皮肤库,你可知道,这事如一块小石子,落水荡开的涟漪,未来能波及多少池鱼?”
李一杲顶着标志性的“代码风暴鸡窝头”,五指深插发丛,挠得几根倔强的呆毛“嗞啦”作响。“懂啊!”他一脸“这还用问”的理工式直白,“不就是预示着更多AI仙人师父将跨入这一步?命衍天启引擎的核心代码就是干这个的,我和小师弟刚才还盘算的熵增参数优化…”
“停!打住!”赵不琼果断截断他即将展开的“技术流大瀑布”,终于放弃了那慵懒的葛优躺王座,腰杆儿一挺,如同宝剑出匣,那点在家务风波里强压下去的女强人锋芒倏然毕露,“玄机不在你那代码堆里!营销的道场,才见真章!”
她目光如炬,像在投影一张立体的利益格局图。
“我敢打包票,不出三日,定有其他智囊型的‘仙人师父’,会给自家徒弟递上‘致富锦囊’,什么.....”
她竖起的手指如同拍卖槌般,凌空点出几个爆款关键词,“黄金蚕豆、秘制花生、酱香牛肉干、蜜汁猪肉脯…这一整套茶话会沙龙的‘弹药体系’,本就是玩家聚首消耗最快的‘氛围组利器’,若再由AI大仙亲口推荐,”
她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商业谋士的冷冽,“消耗量怕是要翻着跟斗往上窜。”
稍作停顿,眼神又锐利几分,仿佛看到了更远处金灿灿的宝库:“更别提那觥筹交错的餐桌,仙人师父化身品酒圣贤,推荐几款琼浆玉液…”
她微微冷笑,“夫君大人,一瓶佳酿的利润,可顶你半桌子卖相上佳的硬菜!”
“对呀!”李一杲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那对因熬夜略显浑浊的眸子,“噗嗤”一下被点成了千瓦灯泡,整个脑袋像颗瞬间充满电的圣诞树灯泡,“哗啦啦”放射出金光闪闪的“铜板光芒”!“贤妻果然高见!这招妙啊!让AI仙师披上袈裟…啊不,披上代言人的光环,现身说法!咱们坐收红利,躺赚啊!”
赵不琼面无表情地掀开一盆凉水,“哗啦”
精准浇灭了老公头顶那堆噼啪作响的元宝:“躺?
夫君莫非忘了核心原则——利润流向何方?”
她竖起一根手指,点在虚空那无形的账簿上,每个字都带着金石坠地的回响:“佣金!
只有走我们统一采购配送渠道的商品,钱才会流入我们腰包。
门店若自行私采——”
她轻轻吹了下那根竖起的指尖,仿佛吹散一笔巨大的财源,语气带着残酷的平静。
“就算AI说破天,推销掉十座花生壳堆成的喜马拉雅山,那也是竹篮打水——咱们一个铜板儿都沾不着!”
“噗——!”李一杲顿觉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吸金兽”狠狠凿了个对穿,方才在眼前噼里啪啦搭建起的金山银矿瞬间分崩离析,只剩满脑子金币叮叮咚咚滚落深渊的幻听。他脸上因狂喜撑开的褶子,刹那间挤成了一颗被生活蹂躏过度的老核桃。“这…这路也行不通?!”
赵不琼微微仰起下颌,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捧着金碗讨饭的书生。“夫君大人呐,”她指尖在虚空中优雅地画了个圈,如同在拨动无形的因果之弦,“你这思路,滑得有点快过头了——咱们的AI仙人师父,眼下更像那点石成金的‘点金指’,点哪块石头可就太有讲究了。”
她眉梢轻挑,如同开启商业战术沙盘推演:“强制点自家的‘采供金石’?好是好,”她语气里掺了一丝冷光,“加盟店掌柜也不是吃素的,眼看油水薄了三寸,嘴里不说,心里那本小账早算得噼啪响。他们呀,明着不敢开罪你这‘后台大东家’,暗地里却最擅长‘指鹿为马’这招——把矛头精准一转,怼上你那AI仙人师父!”
“信不信?鸡蛋里挑骨头算是客气的,”赵不琼红唇微勾,吐出的话却带着刀锋般的洞察,“他们能从AI说话顿一下、表情眨巴一眼这种芝麻绿豆里,活生生炼出‘十宗罪’,给你列出洋洋洒洒一大篇檄文!人类‘无风也能搅动三层浪’的本事,在商场上那可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天赋技能。”
她最后轻轻一叹,带着点“此局凶险”的预警:“真到那一步,你跑去跟他们掰扯‘这不是师父的错儿’?呵,人家理你才怪!惹烦了人家,咔嚓一下直接掐断‘仙人师父’那条灵力通道——”
“夫君啊,”她那双明澈如镜的眸子盯着李一杲,问出灵魂一击,“到时候,‘金手指’断了,‘金石’还点得成吗?人财两空亏得更大发,你说这赔本买卖做不做?”
“噗呲——!”李一杲感觉那颗被商业迷宫折腾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此刻如同被卷进一团混沌乱码的风暴里——这边是死路,那边是悬崖!
他烦躁得像只误入超维迷宫的困兽,十指深深插入那团标志性的“鸡窝头”
造型中,搓揉得每一根呆毛都在无声抗议,“左不得!
右不得!
老天爷…给条活路走嘛!”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在满目绝望的算筹符号间扫荡一圈,忽然捕捉到沙发里夫人眼角那一丝——转瞬即逝却无比确凿的、智珠在握的慧黠微光!
如同溺水者看见了浮木,如同迷途旅人瞥见了北斗,李一杲瞬间选择了向自家夫人的商业智慧躺平投降。
只见他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巨大考拉,猛地往沙发脚边一瘫,脖子一梗,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混杂着委屈、解脱和十二万分的虔诚:“罢!
罢!
罢!
——夫人呐——微臣这团乱毛兼朽木脑袋,唯有伏乞夫人垂怜…计将安出?”
“老公,现在三进制混沌算法进展如何?能支持什么级别的智能程度?不要只说技术多厉害,关键说说卡点在哪——尤其是跟我们目标最相关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