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自家老本行这个“专业舒适区”
,韩一飞那可真是如鱼得水、得瑟得后槽牙都闪着光:“番禺城中村的村民房,租金?
亲民得很!
但那地儿租客啥样?
工棚汉子!
捡垃圾、打地铺、抡泥刀的民工兄弟!
你给他皇宫,他也只会出个‘三百元封顶包月价’!”
他大拇指朝身后比划着,唾沫横飞,“没得用!
再好的装修,不出仨月,他能给你整成‘叙利亚战后复原’!
所以咯,我们家不伺候这拨爷!”
他那根堪比胡萝卜粗的食指“噌”
地点向林湉湉,“我们要割的是啥韭菜?
是这种!
从外地漂进广州的大学生、小白领!
同样面积,五百块起步!
但关键——配套必须齐活儿!
拎包入驻!
少个马桶盖他们都要发朋友圈吐槽你!”
韩一飞手指在手机屏上“啪啪”
一顿点,几张照片“嗖”
地被甩上大屏幕。
“瞅瞅,以前一对儿房客,两口子带着娃娃在我们村小学‘深造’。
租了我家整整六年!
当时脑子抽了还是咋地,竟同意他们自己搞装修!
结果临了,娃娃要去镇上读初中了,退租时还腆着脸找我老娘讨‘装修费’!
我老娘那精的,耗子从家门口过都得留条尾巴当买路钱!
当场眼皮一翻:‘没找你们要还原费,已经是菩萨开眼积大德了!
’”
他手指又“唰啦”
滑了一下屏幕,“结果?
你们猜!”
屏幕上赫然出现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好家伙!
这两口子,真·行动派!
连夜上演‘神还原大作战’!
螺丝刀、锤子、扳手全上阵,‘叮呤哐啷’一顿操作猛如虎!
愣是把房子扒拉成了刚出厂的‘毛坯状态’!
然后捧着合同找我老娘:‘房东太太,看!
还您一个清白!
押金,该退了吧?
’”
韩一飞学着租客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我老娘当场气得直哆嗦,头发都竖成鸡窝了,死活不肯!
两口子二话不说,一张传票把我老娘告上了南村第一法庭!
老娘半辈子守法良民,临了为几千块押金,吃了人生头一遭官司!
结果?
唉!
押金退了,倒贴了赔偿款!”
他双手一摊,表情痛心疾首,“血泪教训啊!
打那以后,我家但凡地段还看得过去的出租屋,一律整上精装修!
合同里还拿红笔圈出重点:损坏?
一个字——赔!
往死里赔!”
“哎呀!
原来根子在这儿!”
施梦琪听得两眼放光,她家书香门第,老公李明远也是文化人,住的商品房自己供着玩,从爹妈到公婆,谁也没体验过这种跟各路“民间高手”
斗智斗勇的“包租婆”
生涯。
韩一飞这番唾沫横飞的“战略分析”
,简直是给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脑子“嗡”
地一声,电光火石间蹦出个绝妙点子:“一飞师兄!”
她兴奋得几乎要拍桌而起,“咱俩双剑合璧吧!
我负责搞定经营方那头的创业者,你负责摆平房东这边!
强强联合,杀遍市场无敌手啊!”
“一飞师兄!这等好事必须算上我一个!”蕉美君立马跟上,高举“入股”小旗。“还有我!”丁紫薇脆生生的声音紧随其后。连平日里安安静静当“会议钉子户”的“老黄牛”廖欣怡,都难得地把头从笔记本屏幕前拔出来,眼睛闪着小星星凑上前:“一飞师兄,我这儿正好俩客户搁着呢?择日不如撞日,咱今天下午茶走起?聊聊方案?”
韩一飞向来是单打独斗、独领风骚的“孤胆游侠”,此刻竟被“思梦堂”堂主施梦琪带头,“诛仙四美”(施、蕉、丁、廖)合围“求合作”!这排面!这待遇!他瞬间感觉自己头顶那无形的“得瑟光环”亮度飙升了八个等级,快要照亮整个会议室!一股“三十年河西终成团宠”的喜悦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激动得差点原地化身人形打气筒,连忙摆手,声音都飘着幸福的颤音:“要得要得!莫急莫急!有粥分粥!有肉吃肉!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