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对方是院长，还是顾青青的爹。
“顾院长，我对顾主任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普通上下级？”
顾明远上前一步，指着秦言的鼻子。
“我告诉你，离我女儿远点！再让我看见你跟她走得近，我直接让你滚出医院！”
顾青青一看老爸这么不讲理，赶紧坐起来。
“爸！你别太过分了！秦言是我手下的医生，我们就是正常工作交流！”
“正常交流？”顾明远瞪着女儿，“你当我瞎啊？医院里谁不知道他给你发暧昧短信？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攀我们顾家的高枝！”
秦言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这顾明远简直不可理喻！
但他知道现在跟他吵也没用，只会让事情更糟。
“顾院长，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信不信由你。顾主任身体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了。”
秦言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秦言心里憋着一股火，他就不明白了，凭什么有钱人就能这么看不起人？
不就是个院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秦言没好气地接起来：“谁啊？”
“秦医生，我是张美娜。”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秦言听见“张美娜”三个字，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记得这号人，之前翻微信的时候看到过备注，是那个嫁了富商的女人。
按理说，这种身份的人，收到那种暧昧短信，要么直接拉黑，要么让老公来收拾自己，怎么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张女士，有事吗？”秦言的语气不自觉地冷了点，他现在对“收到短信的女人”都有点应激反应。
电话那头的张美娜笑了，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劲儿。
“秦医生，别这么见外呀，叫我美娜就行。我看你朋友圈没怎么更新，还以为你最近挺闲，没想到刚听人说，你在医院被顾院长‘重点关照’了？”
秦言心里“咯噔”一下——顾明远白天在办公室训他的事，也就科室几个人知道。
这女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他皱着眉：“张女士，我跟你不熟，医院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还有，昨天的短信是误会，我同学拿我手机发的，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你别当真。”
他特意强调“误会”，还把“真心话大冒险”搬出来，就是想划清界限——你都有老公了，咱可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可张美娜像是没听出他的意思，反而笑得更甜了。
“我知道呀！不过……秦医生，你医术那么好，就甘心被顾明远逼得没工作？”
秦言没接话，他总觉得这女人话里有话。
果然，张美娜话锋一转。
“我知道你现在不好过，正好我手里有资源，能帮你。不过嘛，空口说白话没意思，咱们得见一面，好好聊聊。”
秦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不了吧，张女士，我还有事，而且你有老公，咱们单独见面不太方便。”
这话够直白了吧？再听不懂就是故意的了。
可电话那头的张美娜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冷了下来。
“秦医生，别给脸不要脸。我老公在本地的人脉你应该清楚，想让你在这行彻底混不下去，也就一句话的事。”
秦言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这是威胁我？”
“算不上威胁，就是给你个选择。”张美娜的声音又软了回去，带着点诱惑。
“就见一面，半小时就行。我在‘望江楼’订了包厢，晚上七点。”
“你来了，咱们谈合作，你不来，后果你自己想。”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言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秦言握着手机，气得手都在抖。
这张美娜也太霸道了！仗着老公有钱有势，就这么欺负人？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确实没辙。
自己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顾明远开除，因为那件事，找新工作肯定受顾明远打压，要是再被张美娜的老公封杀，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当医生了。
“妈的！”秦言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去就去！
不就是见一面吗？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晚上六点五十，秦言提前到了望江楼。
这地方装修得金碧辉煌，一看就不是他平时能消费得起的。
服务员领着他往包厢走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打量他，那眼神跟看“穷小子闯高端场所”似的。
推开包厢门，秦言就看见张美娜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挽起来，露出雪白的脖子，手上戴着个大钻戒，闪得人眼睛疼。
“秦医生，你来得挺准时嘛。”
张美娜抬头冲他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吧，菜我已经点好了，都是这儿的招牌。”
秦言没坐，站在原地，语气生硬：“张女士，有话就直说吧，我时间不多。”
张美娜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倒了杯红酒，推到他面前。
“急什么？先喝口酒，咱们慢慢聊。你放心，我老公今天不在家，没人会误会咱们。”
秦言没碰那杯酒，就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帮我，还是想拿昨天的短信说事？”
“当然是帮你了。”
张美娜放下酒杯，身体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我知道你医术好，之前在医院做的那几台大手术，我都听说了。顾明远那老东西是瞎了眼，才把你开除。”
她顿了顿，又说：“我想跟你合伙开个私人诊所，我出钱，找场地，办手续，你出技术。赚了钱，咱们五五分，怎么样？”
秦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美娜是想跟自己合作。
可他还是有点怀疑。
“你为什么要帮我？咱们又不熟，你就不怕我坑你？”
“我看人很准。”张美娜笑了笑。
“你不是那种人。而且，我跟我老公早就没感情了，各玩各的。”
“我自己想做点事业，正好遇上你这么个有本事的医生，这不就是缘分嘛。”
秦言皱着眉，还是没松口：“就算你想合作，也不用用威胁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