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博笑了笑,随口遮掩道:
不过也好,这下自己也能放下心了。
冯一博这么想,却还是没好意思直说,只道:
可很快,冯一博又想起前世的大明宝钞。
为了防范大魏滥发,他已经将汇票全都出手。
众人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就没再派人去催。
冯一博依旧遮掩过去。
他希望贾政不要再多事了,免得连累宫里的元春。
隔天,荣府就摆酒宴请冯一博。
“岂不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乎?”
原来是贾蓉去领清明恩赏,正好贾琏也一起把荣府的禄米领了。
来了!
都是贾府的亲戚!
“叔父!”
顿了顿,又怕自己太委婉,贾政听不懂,于是还补充道:
“如今天下承平日久,贪弊丛生,所以想要有些作为,就需要众多和圣上一条心的臣子才行!”
保举之人都是皇帝厌弃不用的。
一着急,冯一博连之乎者也都出来了,还道:
“既然叔父说臣子要忠于圣上,那圣上弃之不用的人,叔父又为何要保?”
可初代勋贵不变,依旧领取禄米。
随后,贾赦就宣布酒宴开始。
只是当做一件新鲜事,一听一过罢了。
若是有人想要仿制,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他先惊讶的出声,又质疑道:
他故意在“为君之道”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强调,又道:
“而为臣之道则是做好自己的本份,让圣上看到你的贤德,以期圣上择你。”
贾蓉这带着几分自豪的话,却让冯一博有些悚然。
这样的二极管思维,冯一博都被气笑了。
“既不任人唯亲,也不任人唯贤,那如何任人?”
冯一博闻言,也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
袭爵的勋贵,则开始领取汇票。
虽然汇票大多掌握在权贵手中,看似对百姓的影响不大。
所以等贾家人道歉回来,一切安顿之后。
见他依旧固执己见,还内涵景顺帝和内阁不是君子!
说着,还拿出长辈训示的模样,抿嘴道:
“你年纪还轻,岂能如此想圣上和满朝诸公?再说,臣子不是都要忠于圣上吗?”
无论是才学还是人品,都是上上之选。
不对,应该是陈腐酸儒之气。
冯一博疑惑的看着贾琏拿出的东西,问道:
还真是大魏版的宝钞?
冯一博心中一叹。
只是囿于心中根深蒂固的认知,才撑到现在。
“那之前的汇票呢?”
好在贾蓉记性倒好些,替他道:
“叫钞票。”
贾珍、贾琏、贾蓉等几个贾族小辈,早就在此等候。
“一博,这我就要说你的不是了!”
联想到之前夏秉忠所言,景顺帝显然早就有意对汇票做些动作。
“啊?”
“这……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冯一博身为探花,自然通晓。
“二老爷怎么没一起过来?”
一见贾政神色,他就忙安抚道:
至少他不会再胡乱保奏。
贾政被圣人之言熏陶一辈子,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
一时又有些迟疑起来。
可一去才发现,这次和往常不一样。
贾政其实在听了此事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冯一博也是没预料到,他竟无知到这个地步。
若是平时,他可能还要和冯一博再论八百个回合。
眼下也只有二人,不虞有人听到。
可惜,贾政此时如何听得进去?
他绷不住的不是富贵,而是自己的用心。
这时贾琏想到什么,面露恍然道:
“哦,对了,这次新发的不叫汇票,叫……”
搞了半天不是抱怨,而是炫耀?
众人闻言,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仅仅一众老亲,贾政还联合王子腾,保举过一众旧党。
贾政闻言,还挣扎道:
“举荐贤明,不就是让圣上知我德行?”
可惜屈子虽忠,却也免不了被人排挤流放的命运。
自己自作聪明,还以为是忠君爱国。
到那时,就算贾政一时接受不了。
说到此,他微信顿了顿,正色道: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起了俸禄的事。
而且皇帝觉得你贤德,你才贤德。
“人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欲求忠以自为,举贤以自佐。”
贾政又不得不信。
但要说有多高明,却又谈不上。
都是贾府的老亲。
贾政闻言,顿时有些傻眼。
冯一博不由叹了气。
还采用特殊工艺印制。
“唯志同而道合者,方可同舟共济。”
不久,贾赦过来也问了一句。
现在贾琏一说,竟一时叫不上名来。
之前自己将一切怪在宝玉的头上,还把他打个半死。
说到此处,他一字一句的道:
“叔父如此,岂非不忠?”
他一直嘴硬,并非不知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