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因他而起了呢?
这边留下贾政独自冷静,冯一博就奔着前院去了。
可想到景顺帝都派人敲打了,贾政终于再无心思争辩。
这时贾琏见他果然没见过,也跟着解释起来,还道:
“而是和禄米一起,都由户部折现,以这种新票的形式发放。”
也免得将来牵连元春不说,还可能卷进新贵旧勋之争。
冯一博仔细打量这张汇票,发现和原来的汇票有了很大不同!
贾政的心态也崩了。
这时听到关于新汇票的消息,自然要关心一下。
这话是司马迁在《史记》屈原列传中所写。
想到这,他耐心道:
“我知道叔父一心为国,但并非学问精深,又或道德之人就对国家有利。”
“我见叔父身子有些不爽利,想是打了宝玉自己也不好过,估计整夜都没合眼,刚在书房聊着就眯着了,我就先过来了。”
“不过这次也只有咱们老勋才有这样的待遇,我看新贵还是发的米布银两,套车拉着,比我们还麻烦些。”
听到这话,冯一博又有些迷惑了。
贾琏闻言就想起身,冯一博忙又道:
只是听闻他先去见了贾政,就在这边侯着。
只是不想否定这么多年自己的坚持。
自以为一腔衷心,做的却都是糊涂事。
看来也只能从根源入手,也就是要扭转他的思想了。
贾政也已经到了极限。
忠顺亲王提到的几家。
贾政听了,依旧不认同,摇头道:
贾蓉见他很有兴趣,还故意抱怨道:
冯一博一到荣府,他们就得了信儿。
可贾政并没当回事,还摇头道:
“保举贤明就是忠君之道。”
“是圣上看不出他们贤吗?”
整个人一时都有些颓然,瞬间好像又老了十岁。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贾政一听这话,顿时更着急了,连道:
“一博,我那只是举贤不避亲啊!我都是为了大魏,为了圣上啊!”
“我……”
说到这里,他才转入正题,道:
“而不是干涉圣上用人。”
“不是啊!一博,我真的没有私心,我上本保奏那些,都是知根知底的贤德之人啊!”
不过他想了想,就摇头晃脑的道:
“不论是恩赏,还是禄米,这次都被折成了汇票,让自己拿钱过去凑整才能支取,真是麻烦的紧。”
说到此处,还似笑非笑的看着贾政,又问道:
好家伙!
冯一博被朝廷的操作搞的一愣一愣的。
原来的汇票,采用铅山费氏特制的纸张制作。
而且保举之后也都得到了重用。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想要感谢一下他援手之情。
看着贾蓉的表情,冯一博有些无语。
好家伙!
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冯一博才想起来。
见他来了,忙又让人去喊贾赦。
冯一博一看他这个状态,就知道……
听冯一博一说,他一脸恳切的又解释道:
确实!
这样的酸腐之人被皇帝敲打,很难再维持信念。
这个“汇”就是取的南北交汇之意。
如今朝廷新发的汇票,被定名为钞票。
显然要当货币使了。
只是用的这个“钞”字,由少、金二字组成。
不得不说,很有玄妙在其中啊!